第四卷齊家大院( 字手打) 第十六章 補票單的疑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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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兩個哥哥已經都到了W市。現在在我們警局的招待所,用我們安排你們見麵嗎?”呂聰決定換個話題。
“哥哥?”魏天書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什麽哥哥?”
呂聰和徐諾對視一眼後說:“就是史老太太跟第一任丈夫生的兩個孩子。”
魏天書還是一臉茫然,最後幹脆起身大喊:“小琴,小琴!”
蔣琴應聲進門問:“怎麽了?”
“他們說什麽我哥哥,什麽第一任丈夫的?”魏天書朝蔣琴投去求救的眼神。
蔣琴臉上露出一絲難堪的神情,最後幹脆拉起魏天書說:“我今天給你放假,你自己先回家吧。”一聽說可以回家,魏天書馬上把剛才的問題拋諸腦後,興高采烈地直接出門,連聲再見都顧不上,生怕蔣琴反悔似的。
目送魏天書出門後,呂聰和徐諾的目光就全都集中到了蔣琴身上,她麵露淒苦之色,半晌才說:“警官你們也看到了,以他這個樣子,哪裏能去做殺人的勾當,我前兩天讓他去外地玩,就是不想讓你們察覺這點。”
她的話說的含含糊糊,徐諾隻好問:“你是說,魏天書的智商?”
“恩。他十來歲的時候發燒燒壞了腦子,現在也就是個十多歲孩子的智商。”
“不會吧?”徐諾驚訝地叫出聲來,“我怎麽也沒聽金鳳提起過?”
“因為金鳳姐根本不知道這件事。”蔣琴垂下頭說,“燒壞腦子的時候,金鳳姐已經嫁人,婆婆死死地瞞住這件事,生怕她死後有人欺負天書。再說如果不是因為他腦子不好,婆婆怎麽會要我這個鄉下妹子做媳婦。”
最後一句話說的滿是怨憤,不過她馬上又說:“雖然如此,但是婆婆一向對我很好,公司也交給我管,讓我能夠發揮自己的能力。而且天書雖然有些癡傻,還、還有些好色,但是至少他聽我的話,也不會隨便闖禍,我就已經很滿足了。”她似乎有些魂不守舍,直接端起魏天書的杯子猛喝了幾口咖啡,忽然想起問,“大哥和二哥都已經到W市了?”
“是,我們已經安置他們在警方的招待所住下了。”呂聰點頭道。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這本來應該是我們做的,反倒讓警官你們操心。”蔣琴瞬間又恢複到了那個八麵玲瓏的形象,“我能不能去看看他們?正好婆婆之前還有東西托我轉交。”
她進了辦公室裏間鼓搗了半天,拎了一個挎包出來,跟著呂聰二人來到警局的招待所。
張南豪和張南傑看到這個比自己兒女都小的弟妹,臉上都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反倒是蔣琴一口一個大哥、二哥叫得煞是親熱。寒暄了半天才各自坐下。
“婆婆在世的時候,時常跟我說起二位大哥,說當年自己太年輕,因為恨你們的父親強娶了她,所以連帶著也不喜歡你們兄弟,年紀大了才開始後悔,當初跟我說:‘不管當爹的有什麽錯,孩子總還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太對不起他們兄弟了。’我知道大哥二哥小時候定是吃了不少苦,尤其是沒有母親關心的缺憾,不是給點兒錢貼補就就能彌補的,但是我也希望你們能體諒體諒婆婆,她當年也是有苦衷的。而且不管怎麽樣人也已經沒了,婆婆走前那幾天,還總跟我叨咕:‘這老大老2怎麽還不來?是不是還恨我這個當**。’我們都隻能在一邊兒勸,雖然最後一麵沒見上,但是如果老太太泉下有知,知道兩位哥哥都回來參加喪事,她肯定會很欣慰的。”她自己說了一大堆,竟說的紅了眼圈兒,扯出張紙巾按了按眼角。
張南豪和張南傑也被她說的有些感動。尤其是張南豪,剛開始還拉長著臉,現在也是緩和不少,徐諾不得不承認,這個蔣琴的確有些本事。
“你看我,隻顧著說話,把正事兒都忘了。”她拉開拎包的拉鎖,拿出來兩本房產證,打開看了眼分別放在對麵的兩兄弟麵前道,“這是老太太生前用二位哥哥的名字買下的房產,本來說是等你們來看她的時候,當麵交給你們的,現在隻能由我轉交了。”
趁著張南豪和張南傑打開房產證的時候,呂聰站在後麵正好也掃到了內容,每人一套100多平米的躍層,在他們各自的城市買的,想來花費肯定是不小。兩兄弟全都有所動容,而蔣琴竟然還繼續往外拿著東西,邊說邊一樣樣地擺在兩兄弟的麵前:“這是兩套首飾,是老太太說送給兒媳婦的,我知道兩位嫂子似乎都已經不在人世,但是老太太說這是補上當年的聘禮,所以一定要給。兩位哥哥就留著給自己的兒媳婦或者孫輩吧,好歹是老太太的心意。”而後又掏出來兩本存折,“這兩個存單是婆婆給孫子孫女的,每個人十萬,大哥是一兒一女,二哥是兩個兒子,正好每張折子裏是二十萬快錢。兩位哥哥的孫輩。婆婆也備了禮,女孩兒是一對兒金鐲子,男孩兒是一人一座金佛。”
這一大堆說出來,眾人全都被驚呆了,這老太太好大的手筆,不料蔣琴卻還沒說完,繼續說道:“婆婆留下遺言,以後孫子孫女,不管是哪個考上大學、研究生或者博士,隻要能憑自己的本事讀書,都由她出學費。當然現在婆婆不在了,不過這是婆婆的遺願,我今天也當著兩位警官的麵兒保證,這筆錢由我和天書應下了。”
張南豪捧著房產證、存折和首飾,手都在抖,良久才說出話來:“弟妹,這、這禮太大了。”
蔣琴聽到他這聲弟妹,眼睛一亮,笑著說:“大哥,這是婆婆留給你們的東西,你們就別推脫什麽了,免得涼了婆婆的一片心。”
忙活了一上午回到辦公室,徐諾推門進屋的時候忍不住抱怨道:“這個蔣琴真是會說話。一上午就光聽著她說了。”
“呂隊、徐隊,你們總算回來了。”劉子玉一腦門子汗地跑過來,小聲說:“副局在這兒等了半天了。”
一見他二人進了會議室,雲小靈的招牌大嗓門響起:“你們忙活了半天,怎麽一個人都沒抓回來?”
呂聰頓時覺得一腦門的黑線,合著這位副局覺得人抓回來的越多越好,但是嘴上還是解釋道:“副局,這個案子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證據指向某一個嫌疑人,我們不能隨便抓人的。”
“把相關的嫌疑人都抓回來,挨個審,再嚇唬嚇唬。就肯定有人招的。”雲小靈大手一揮,滿不在乎地說。
“副局,現在可不比以前,別說這百姓的法律意識都強了許多,光是這無孔不入的媒體就讓人吃不消。現在很多人,無理還要攪上三分,這外麵要是有什麽負麵的評論,豈不是給您臉上抹黑嘛!而且局裏本來就有些不太好聽的閑話,萬一再鬧的不好收拾,丟的也不僅僅是您的臉麵不是。”徐諾見呂聰碰了釘子,便換了個方法勸說。
“我不怕什麽臉麵不臉麵,隻要能把壞人抓住,比什麽都強……”徐諾還沒說完雲小靈就急著搶話,但是聽了她後半截的話,馬上又轉了口風道,“恩,還是小徐想得周到,你們也都不是新人,集體功也拿了不少,在整個北方地區都是赫赫有名的,我沒調來以前在鎮上,可是經常讓那群小兔崽子跟你們好好學習,現在你們負責辦案,我還能有什麽不放心的,那你們忙著,我還有別的事。”雲小靈說完就起身急匆匆地走了。
劉赫不禁挑起大拇哥誇道:“徐隊出馬果然不同凡響!”
“行了,你就別拍馬屁了,反正都在會議室了,咱們也開個小的碰頭會,交流一下案情吧。”徐諾用目光征求了呂聰的意見後說。
李可昕風風火火地推門進來:“徐隊,我找到那個開補票單的列車員了,張南傑是在離W市還有兩小時車程的時候才補票,大概是剛過了梅河口不久的地方,列車員說她記得很清楚,她當時還想,這老爺子真實在,如果換做別人。肯定不會從蘇州開始補起,直接從大連補票,能省下一百多塊錢呢。”
“說不定他就是從梅河口上車,然後故意從蘇州開始補票,借以做自己的不在場證明呢?”徐諾笑著說。
“呀!徐隊,你真是太聰明了,我怎麽就沒想到呢!”李可昕一拍腦門,“這麽說來,他是殺了人以後,坐車去梅河口住下,然後等我們通知他過來的時候,擠上蘇州到W市的火車?”
“恩,我覺得很有可能,所以早晨我一看到補票單,就覺得有些懷疑,才叫你去車站查個清楚的。”徐諾皺著眉頭說,“我總覺得那個張南傑說話有些不太實在,就算他當初年紀小,但是他基本是跟張南豪相依為命長大的,張南豪那麽恨史老太太,不可能不對弟弟造成影響,但是他卻一副沒放在心上的樣子,言語間還總是提到自己的哥哥恨老太太,似乎有些在轉移我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