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秉忠像劉秉忠(1216—1274),字種晦,初名侃,為僧時法名子聰,自號藏春散人,邢州(今河北邢台)人。元朝大臣,科學家、文學家,草定元初典章禮樂規模製作,官至中書參知政事。著有《藏春集》十卷,僅傳詩作六卷。

隱居人道

劉秉忠出生在金王朝統治下的邢州(今河北邢台市)。劉秉忠的祖先本是瑞州(今江西高安縣)劉李村人,由於世代仕於遼王朝,遂為官宦之家。金滅遼以後,劉秉忠的祖先效命於金王朝,由於其曾祖父被任命為邢州節度副使,劉氏便定居於邢州,從此劉氏一家便成了邢州人。

劉秉忠雖然生於戰亂的年代,可是他生而風骨異秀,誌氣英爽不霸。八歲那年始入學,由於其天資穎悟、卓爾不凡,小小年紀便能日誦數百言。十三歲之時,由於其父劉潤為蒙古國錄事,便被作為質子送往元帥府。在為質子時期,劉秉忠立誌為學,詩文字畫,與日俱進,同輩之人,莫可望其項背。十七歲那年,劉秉忠由於家貧,更為了奉養其親,便不得不去充當邢台節度使府令史。在擔任令史時,劉秉忠精明幹練,諸老吏皆服其能。但對劉秉忠來說,一個小小的節度使府令史,難以滿足他那顆高傲的心,囚此劉秉忠常常鬱鬱寡歡,唉聲歎氣。終於有一天,劉秉忠提筆歎道:“我家累世官宦,而今我卻汩沒於刀筆之間。大丈夫才不遇世,當隱居以求其誌耳!”於是,劉秉忠即棄官而去,隱居於武安山(今河北有邢台市西南太行山的一部分),與全真道士一同居住。

全真道,是當時的北方地區道教的三派之一,另兩派為真大道、太一道,其中以全真道最盛,在北方的勢力也最強。全真道是鹹陽人王重陽於公元1153年所創,光大於金末元初。公元1222年,成吉思汗西征到達阿姆河畔,在那裏安營紮帳,會見了來自遠方的萊州(今山東掖縣)全真道道土,這個道士便是長春真人丘處機。這次會見是成吉思汗預先安排好的,他於公元1219年在西征途中就派遣工匠出身的漢族官員劉仲祿去萊州,邀請丘處機來講授長生之術。丘處機作為全真道的領袖,也作為金朝漢人地主的代表,於公元1221年跋涉來到了蒙古軍剛剛占領的撒馬爾罕城(今烏茲別克撒馬爾罕)下,與成吉思汗會見。公元1222年3月,成吉思汗與丘處機第一次在阿姆河畔的營帳相見。10月,成吉思汗又一次召見丘處機,論道三日,由契丹人耶律阿海作翻譯。當成吉思汗向丘處機尋問長生不老之術時,丘處機誠懇地告訴成吉思汗:“世上本無什麽長生不老之術,隻有養生之法。”丘處機還針對當時蒙古軍隊的屠殺和掠奪政策,一再闡述自己的封建政治觀點,要求成吉思汗治應以敬天愛民為本,長生之道以清心寡欲為要。這次會見之後,成吉思汗指令耶律阿海把丘處機的談話記錄下來,說是要傳給他的子孫,並賜給丘處機一紙詔書,下令免除道士的賦稅、差發。這次會見還有一個意外的收獲,那就是使全真道的地位大大提高了,在佛、道兩教並重的蒙古貴族統治初期,道教的地位開始高於佛教。

劉秉忠隱居武安山之時,正值全真道的盛期,他與全真道道士居於一處是有深刻的曆史根源的。與全真道道士相處的這段日子,極大地影響了劉秉忠的生活,以至於他後來自號藏春散人,甚至連他自己的文集也名之為《藏春集》。這一切無不深刻地打下了道教的烙印。

公元1238年,有名的大法師虛照禪師主持天寧寺,當他聽聞劉秉忠行高節端、才高於世,便派遣弟子顏仲夏招其為僧。因為劉秉忠擅長文詞,虛照禪師便讓其作了書記一職,劉秉忠本人也取法號子聰,後人稱他為僧子聰。後來,劉秉忠跟隨虛照禪師雲遊,來到雲中(今山西大同市),留在南堂寺修行。在這段時間裏,劉秉忠盡其所能,博覽群書,特別精通《易經》及邵氏《經世書》,對於天文、地理、律曆、三式六壬奇門遁甲之類,也無不精通。除潛心讀書之外,劉秉忠的詩賦、書法、音樂等方麵的天賦也得到充分的發揮。劉秉忠所作的詩章樂府,都是膾炙人口,他的書法效法顏真卿的正楷、二王的草書,有口皆碑,當時人把他的音樂才能譽為“得琴阮徽外之遺音”,聲聲皆妙。劉秉忠在出家隱居期間中,獲得意想不到的收獲,成為當時群儒為之翹首的學者。

劉秉忠在出家隱居期間對於道教有一定的研究;後又入寺為僧,對於佛教更是精通;加之他原有的儒家文化功底。使得他年紀輕輕便成為學兼儒、佛、道三家的學者。由於他也多才多藝也自然而然將他推上了學術領袖的位置。

一言心語

年紀輕輕便集儒、佛、道於一身.真可謂全才。劉秉忠不愧是當時學術領袖。關漢卿

關漢卿像關漢卿,號已齋叟,金末元初大都人,是我國文學史上最早的偉大戲劇家。與馬致遠、白樸、鄭光祖合稱“元曲四大家”,並位居其首。他一生“不屑仕進”,生活在底層人民中間,多才多藝、能寫會演、風流倜儻、豪爽俠義。是當時雜劇界的領袖人物。

著有雜劇六十部,現僅存十八部,其中曲白俱全者十五部。所作大曲十餘套,小令五十餘首。他的戲曲作品題材廣泛,大多暴露了封建統治的黑暗腐敗,表現了古代人民特別是青年婦女的苦難遭遇和反抗鬥爭,人物性格鮮明,結構完整,情節生動,語言本色而精練,對元雜劇和後來戲曲的發展產生了很大影響。

其作品主要有《竇娥冤》、《救風塵》、《望江亭》、《單刀會》等。

調適心態倜儻不羈

一

關漢卿的前半生。是在血與火交織的動**不寧的年代中度過的。作為封建時代的知識分子,關漢卿熟讀儒家經典,深受儒家思想影響,所以,在他的作品中,常把(倜易》、《尚書》等典籍的句子順手拈來,運用自如。不過,他又生活在仕進之路長期堵塞的元代,科舉廢止、士子地位的下降,使他和這一代的許多知識分子一樣,處於一種進則無門、退則不甘的難堪境地。和一些消沉頹唐的儒生相比,關漢卿在困境中較能夠調適自己的心態。他生性開朗通達,放下土子的清高,轉而以開闊的胸襟,“偶娼優而不辭”。他的散曲《南呂?一枝花》套數,自稱“我是個蒸不爛、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響當當一粒銅豌豆”,宣稱“則除是閻王親自喚,神鬼自來勾,三魂歸地府,七魄喪冥幽;天那,那其間才不向煙花路兒上走。”這既是對封建價值觀念的挑戰,也是狂傲倔強、幽默睿智性格的自白。由於關漢卿麵向下層、流連市井,受到了生生不息雜然並陳的民間文化的滋養,因而寫雜劇,撰散曲,能夠左右逢源、得心應手地運用民間俗眾的白話,三教九流的行話。而作品中那些弱小人物的悲歡離合,也在流露著下層社會的生活氣息與思想情態。

二

元朝,是儒家思想依然籠罩朝野而下層民眾日益覺醒,反抗意識日益昂揚的年代。在文壇,雅文學雖然逐漸失去往日的輝煌,但它畢竟浸入肌膚,餘風尚熾,而俗文學則風起雲湧,走向繁盛。這兩股浪潮碰撞交融,締造出奇妙的文化景觀。關漢卿生活在這種特定的曆史階段,他的戲劇創作及其藝術風貌,便呈現出鮮明而駁雜的物色。一方麵,他對民生疾苦十分關切,對大眾文化十分熱愛;另一方麵,在建立社會秩序的問題上他認同儒家仁政學說,甚至還流露出對仕進生活的向往。他一方麵血淚交進地寫出感天動地的《竇娥冤》,另一方麵又以憧憬的心態編寫了充滿富貴氣息的《陳母教子》。就其全部文學創作的總體風格而言,既不全俗,又不全雅,而是俗不脫雅、雅不離俗。就創作的態度而言,他既貼近下層社會,敢於為人民大聲疾呼,又是一位倜儻不羈的浪子,還往往流露出在現實中碰壁之後解脫自嘲、狂逸自雄的心態。總之,這多層麵的矛盾,是社會文化思潮來回激**的產物。唯其如此,關漢卿才成為文學史上一位說不盡的人物。

一言心語

作者有獨特的個性.深邃的思想。才會有好作品問世。關漢卿的作品就像他本人那樣。確是一粒響當當的銅豌豆。

巧言脫險

民間傳說,元代的關漢卿因為編演《竇娥冤》,得罪了統治者,官府要捉拿他治罪。關漢卿得知消息後,連夜逃走。途中,他遇到幾位捕快。

班頭問:“你是幹什麽的?”

關漢卿順口答道:“三五步走遍天下,六七人統領千軍。”班頭明白了:“原來你是唱戲的。”關漢卿又吟道:“或為君子小人,或為才子佳人,登台便見;有時歡天喜地,有時驚天動地,轉眼皆空。”班頭見他如此伶俐,出口成章,便問道:“你是關……”關漢卿笑道:“看我非我,我看我,我亦非我;裝誰像誰,誰裝誰,誰就像誰。”班頭本來愛看戲,特別愛看關漢卿編演的戲。知道眼前這人便是關漢卿。捉他吧,於心不忍,不捉吧,五百兩賞銀便沒了。關漢卿看透了他的心理,便順口吟道:“台頭莫逞強,縱得到厚祿高官,得意無非俄頃事;眼下何足算,到頭來拋盔卸甲,下場還是普通人。”

可能是這首詩打動了班頭,他便對另幾名捕快說:“放人吧,這是個瘋子。”

關漢卿就這樣脫了險。

一言心語

在危急的情境下,靈活的思維是化險為夷的重要法寶。而靈活的思維來自於鎮定從容與博學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