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蒙古國時期,烽火不息征戰頻繁,為傳達緊急軍事情報,開始設置驛站。

忽必烈統一全國後,為了“通達邊情,布宣號令”,把這一製度推行到全國各地,分布區域之廣、組織之嚴密、製度之完整,皆為前所未有。

忽必烈確立的驛站製度,以首都大都為中心,遍布全國各地,四通八達,東北可以通到黑龍江口的奴兒幹地區,北方通到葉尼塞河上遊吉利吉思部落,西南通到今西藏地區的烏思藏宣慰使司都元帥府轄境。

具體做法是在大約每隔五六十裏或百數十裏的驛路上設置一個驛站,每個驛站由若幹站戶管理,繁忙的驛站多至二三千戶,一般為百餘戶。驛站備有馬匹、車輛、船隻、床鋪以及各種飲食等。

忽必烈確立的驛站分陸站和水站兩種,陸站主要有馬站、牛站、車站、轎站、步站等,使用馬、牛、驢、車等交通工具,東北地區還有狗站,用狗拉雪橇奔馳在冰封雪蓋的大地上,往來運載使者及各種的貨物。

水站主要設置在南方沿海地區,以舟船為主要交通工具。

傳達緊急軍事情報等公事,使者要有圓牌作為乘驛憑證。圓牌也稱圓符,專為傳遞軍情等緊急事務而做,由朝廷鑄造和掌管。諸王公主駙馬以及出征守邊將帥和地方官府,亦視其地位或需要頒給若幹麵圓牌,以備隨時差遣,但與朝廷頒發圓牌有所區別。朝廷所遣使者佩金字圓牌,諸王公主和地方官府所遣使者佩銀字圓牌。

起初,圓牌上鑄有海東青圖像,稱海青牌或海青符。

至元七年(1270),忽必烈重新改換牌麵,不用海東青,改鑄忽必烈任用八思巴所創造的蒙古新字,漢語意為“長生天氣力裏皇帝聖旨:違者治罪”。

如果遇有緊急軍事情報,使者包頭束腰,帶上圓牌,腰係小鈴,乘上快馬,用最快的速度奔向下一個驛站。

下一個驛站的站戶,聽到鈴聲,馬上穿戴整齊,紮好銅鈴,備好良馬,等到使者飛馳而來,立即接過文書和圓牌,打馬飛馳至下一站。

路上行人和車輛見到圓牌或聽到鈴聲,應立即讓路。

使者如果遇到所乘馬匹疲乏或其他障礙時,可以在路上奪取馬匹,所有人不得抗拒。這樣,使者就可以經常得到良馬以供奔馳。如果此輾轉傳遞,軍情戰報等緊急公事就可以驚人的速度傳到指定地點。

一般公事差遣人員,不持圓牌,主要持“鋪馬聖旨”,或“劄子”作為憑證,各驛站也必須供給馬匹和飲食等。

同驛站相輔而行的,還有急遞鋪,每隔三裏、十裏、十五裏或二十五裏設置一鋪,每鋪置鋪卒五人,用徒步奔跑的形式傳遞朝廷及州縣的軍政機要文書和其他緊急文書。

凡傳遞省、台、院及邊關緊要文書,用木匣封鎖,用黑釉紅字書寫號碼並標明發送承受衙門及入遞時刻,隨到隨送。

一般公文則按所投下處分類裝封,每件係一牌,用綠釉黃字書寫號碼。

在傳遞緊急文書時,鋪卒腰係革帶,上懸銅鈴,用最快的速度跑向下一鋪,下鋪的鋪卒聽到鈴聲,馬上紮好腰帶和銅鈴,在鋪前等候,等到上鋪鋪卒來到鋪前,立即接過文書奔向下一鋪,下一鋪亦如此接遞。

鋪卒經過之處,車馬行人都要讓路。夜間要手持火炬,照常奔跑。按照此種方式傳遞,每晝夜需行程四百裏或五百裏,緊急文書,一晝夜要行十日之程,“百日路程之文書消息,十日可以遞至”。

元世祖忽必烈通過四通八達的驛站,及時傳遞了軍政機要文書,了解了邊疆情況,迅速傳遞中央的號令等。

後來,驛站又發展成為運送貨物的重要交通運輸線,對促進中央和地方的聯係以及經濟文化交流等,起到了重要作用。

忽必烈完善的這種驛站製度,對當時的俄羅斯、波斯、埃及等中亞、西亞諸國都產生了重大影響,在俄羅斯竟沿用了數百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