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楊春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呢,他最近也確實消停了不少。

從最開始的和吉祥天、如意天不死不休,到現在他的雄心壯誌被磨滅的差不多了,他的心路曆程也是經曆了起起伏伏。

其實仔細想想,他和吉祥天、如意天之間,並沒有什麽不死不休的矛盾,唯一丟失的就是麵子,何必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麵子,把自己的所有全都葬送呢?

再說,他不消停也不行了,他也沒錢了,上次更是差點把自己家給炸了。

他也發現了,他現在的能力實在是太差了,雖然他是一個體育特長生,但是他除了身高優勢之外,並沒有太出眾的能力。

這一階段,他也就選擇了沉默,想要靜一靜。

然而,很奇怪的是,今天他才一進家門,就感覺到了一種十分不尋常的氣息。

他隱隱覺得家裏的氣氛不太對勁,那些保鏢看他的目光也是十分的怪異。

就好像突然之間,他和這個家產生了隔閡,他已經成了楊家之外的一員。

這都讓他產生了錯覺,該不會我是個私生子吧。

正在他疑惑的時候,他老爹的一個心腹,直接走了過來,對著他說道:“少爺,老爺讓你馬上就去見他。”

楊春點了點頭,直接背著書包,準備回房間,然而對方卻並不罷休,上前一步,把他給攔住了。

“嗯?”

楊春有些詫異,他知道對方是他老爹的親信,而且對方的年紀也不小,算的上是德高望重。

隻是就算是這樣,對方也沒有理由這麽強迫他,畢竟他才是這個家裏的少主。

對方依然十分堅持的說道:“老爺說了,讓你去見他。”

“我回去放一下書包,再去不行嗎?”

楊春也是故意試探,他總覺得今天的氣氛不太尋常。

對方臉上帶著笑容,但是口氣十分堅定,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老爺說,你回來,就讓你去見他。”

楊春的內心這一瞬間像是沉到了穀底。

“看來真的有問題,看來我真的是私生子,不然的話,怎麽一個奴才都敢這麽和我說話呢。”

是以他也隻好背著書包,跟著對方,直奔他老爹的房間。

此時的楊神鼠也是有些焦躁不安,他一直都覺得,他這個兒子,雖然不是很成器,但是也算得上是個好孩子。

若是,他真的為了家業,請了殺手來殺自己。那又該如何處置?

這個事情,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

他正在房中踱來踱去的時候,房門被人打開了。

他的心腹和忐忑不安的楊春魚貫而入,走了進來。

楊神鼠看到了楊春,也是皺了皺眉頭,他最不期望的時候到來了。

楊春也是偷眼看了看楊神鼠的神色,看到對方的樣子,他更是有些緊張。

連說話都有些磕磕巴巴了。

“爸……爸,你找我?”

“嗯,我問你點事情,我想聽實話。”

楊神鼠的語氣聽起來十分正式,口吻也是十分嚴厲。

“嗯。”

楊春不知道什麽事情,也不知道該怎麽說,隻好機械的回應了一聲。

“根據調查的結果,上次的那兩個跑咱們家鬧事的混蛋,和你有關係?”

聽到這裏,楊春反而有些放心了。

他剛剛唯恐楊神鼠說出:“孩子,你知道你是誰的兒子嗎?”

聽了這個問題,他馬上就鎮定下來,對著楊神鼠說道:“父親,這個事情,其實我早就該向您匯報的,隻是我一直礙著麵子,沒敢吱聲。”

看到楊春的神情變化,楊神鼠心中也是安定不少,他看到楊春的表情變得泰然了,就知道這裏的緣故必然是他可以接受的。

於是他的態度也更加和藹了一些,對著楊春問道:“到底怎麽回事?你給我好好說說。”

楊春這才把前因後果和楊神鼠講述了一遍。

聽聞一切居然和吉祥天有關,楊神鼠也是有些詫異,畢竟都是一個縣城的,對於吉祥天他也是有所耳聞。

他也想不到,他的兒子居然會和吉祥天產生這麽多的交集。

對於這個事情,他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了,這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嘛。

不對,這還真就是小孩子過家家,那吉祥天和如意天全都是六歲的小孩子,和他們過不去,那不就是和過家家差不多嘛?

隻不過這個家家過的有點大,攪得整個縣城不得安寧。

這一下,他們父子之間的隔閡消失了,楊神鼠開始設身處地的為楊春著想了。

“兒子,雖然你這兩次的事情,辦的不怎麽樣,但是你也算是為了麵子,爹不會怪你,至於那兩個小子,我找人去收拾一下他們,讓他們收斂一點就是了。”

楊神鼠的意思很明顯,他要動用自己的勢力,直接壓製吉祥天和如意天。

楊春聞言,也是有些小感動,隨後他也是有些不太確認的問道:

“父親,這樣真的能行嗎?我請來的拐賣集團、頂級殺手都沒能奈何他們,單憑咱家這些人能行?”

“哈哈,兒子,這你就不懂了,你請的那些人,雖然有些本事,但是別忘了一句話,強龍不壓地頭蛇,他們來到咱們的地盤,還想逞強?”

“原來這件事情,我不知道,所以才會有這麽多事情,現在既然我知道,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把麵子找回來。”

聽到了老爹的承諾,楊春也是雙眼有些酸澀,有種想哭的感覺,但是他趕緊把這種感覺壓了下去,他可是堂堂男子漢,怎麽能這麽娘呢。

旁邊那個把楊春強製弄來的心腹,也是悄悄的退了出去。

他也是聰明人,知道這個時候,還是不在場的好,不然的話,一會那父子兩個想起來他了,沒準會找他的麻煩。

畢竟,現在他們冰釋前嫌了,即便他是按照楊神鼠的吩咐辦的事情,也不見得對方心裏就舒服,也許會找個借口給他小鞋穿。

他一走,沒人注意他,這個事情自然就這麽稀裏糊塗的就過去了,到時候大家都忘了也就沒事了。

隨後,楊春背著書包,回他的房間休息去了,剩下的楊神鼠則是撚著胡須,打起了小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