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吉意籃球俱樂部”的第一場比賽正式結束了。

打出了一個可以創紀錄的分數,三百一十七比零,繼續保持著不讓對方進球的記錄。

呂國的球員,都徹底的絕望了,怎麽離場的都不知道。

他們都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可以算的上是久經沙場的老將,對於失敗的承受能力還是很強大的。

但是這是簡單的失敗嗎?

很明顯,這不是,被人打了個光頭,對方還得到了三百多分,無論哪一樣,都深深地刺激著呂國球員的心靈。

在這種完敗的情況下,他們已經找不到任何安慰自己的理由。

所有人全都是目中黯淡無光,低垂著頭,似乎身上壓上了千斤重擔,步履蹣跚的緩慢離開了。

即便是他們的隊醫,對於這種情況也是束手無策,他是醫生不假,可以處理應急狀況也不假,但是他是外科醫生,隻能處理傷痛。

他不是心靈導師,根本無法找到合適的理由,來開解這些隊員。

實際上,他自己的內心也是沉甸甸的,這麽多年了,這還是頭一次出現這樣的情況。

他自己的內心也滿是迷茫,他都不知道自己來當這個隊醫,是與榮耀同行,還是與恥辱同在。

還好的是,這場恥辱的比賽終於結束了,他們所有人都可以有時間好好思考一下,到底這個比賽他們那裏出現問題了。

實際上,他們什麽問題都沒有出現,他們失敗的原因,就是他們的對手太強悍了,強悍到了無可附加的地步,已經超越他們可以理解的極限了。

很快這一場的比賽狀況,就被傳回了各個國家。

其餘和“楊吉意籃球俱樂部”同一小組的幾個球隊,也是認真觀看了他們的比賽。

這個對手實在是太強大了,強大到了無以複加的的地步。

尤其是吉祥天和如意天的配合,簡直就是無解的存在。

他們認真研究了半天,得出的結論就是,不管是誰上去,都會落得同樣的下場,除非是吉祥天和如意天出了問題。

但是吉祥天和如意天正是如日方中,怎麽可能會有事情發生呢。

而他們明天的比賽對手蘇蘭籃球隊,也是愁眉苦臉的在研究對策。

這場比賽是無法避免的,唯一能夠爭取的就是,怎麽樣能夠想到一個完美的辦法,不要像呂國球隊那樣輸的那麽慘。

其中一個隊員思索了好久,終於想出了一個主意,他對主教練說道:

“教練,現在的情況,大家都心知肚明,強行比賽,我們會輸的很難看,除非是他們的球員出現問題了。”

主教練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這個事情,我們都是心知肚明,但是他們怎麽可能會有問題?”

那個球員詭異的一笑,說道:“正常情況,他們確實不會有問題,但是若是有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在他們的水裏或者飯菜裏多加點佐料,是不是有會有所不同呢?”

主教練聞言就是一愣,隨後用質疑的目光問道:“你能想出這個主意,難道說你……”

“沒錯,我家祖上就是名醫,留下了不少藥方,其中有一種藥方,可以治療便秘。”

“不管多嚴重的便秘,哪怕一個月都才一次,隻要這一包藥下去,保證是藥到病除,你可以想想這包藥粉的威力。”

聽到這個球員這麽說,那個隊醫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圖。

“你是說,我們加大藥量,直接給他們服下,他們就會不停的上廁所。也就沒法參加比賽了,不管他們是什麽天才,或者是什麽了不起的人物,也一樣無法贏得比賽。”

那個球員聞言也是用讚許的目光看著對方,沒有過多的言語,隻是點了點頭。

隊醫卻又是搖了搖頭,對著他說道:“你的想法雖然可行,但是這個事情卻不好下手,我們隻是一個球隊,根本就沒有人有本事神不知鬼不覺的去下藥啊。”

那個球員嘿嘿一笑,回應道:“誰說這個事情要自己去做?”

“那你的意思是?”

“‘太陽國’的服務人員不少,我就不信他們當中就沒有人貪財,隻要我們出了足夠的錢財,這點事情,根本就不是事情。”

很快,這個事情就這麽商定了下來。

經過一番努力,他們還真就收買了幾個“太陽國”的服務人員,畢竟那些人在這個大賓館之中,也是為了賺錢。

既然有人出更高的價錢,他們完全可以考慮一下,為了金錢,稍微做點並不過分的事情,也算在情理之中。

畢竟蘇蘭的人有承諾,這個藥物,隻能讓人不停的跑廁所,也就是瀉藥,根本不會傷及人的性命。

不然的話,大不了一拍兩散,把他們供出來就成了。

於是,他們這些偷偷的把蘇蘭國的給的藥物,放進了給大天國提供的開水瓶之中。

大天國的眾人之中,楊神鼠和他的十個保鏢,是用水最多的,他們經常喝茶,尤其是楊神鼠年紀大了,他每天都要吃點滋補的東西,自己用帶來的燉盅,燉點參湯。

而他的那些保鏢,跟著他也是能分到點,畢竟一個燉盅燉出來的參湯一點都不少,一個人根本就吃不完。

結果他們這十一個人率先中招了。

至於其餘人,球隊之中的除了吉祥天、如意天之外的另外六名隊員,也是喝水比較多,他們雖然不是喝參湯這麽奢侈,卻也是經常喝點好茶。

結果他們這一個房間的隊員也全都中招了。

那十個精英,則是經過長期的訓練,時刻保持著警惕的心。

他們喝水,都是自己燒水,或者直接出去買水,從來不用賓館之中的一切供應。

至於吉祥天、如意天以及他們房間的那些人,則是差不多。

吉祥天、如意天雖然年紀不大,確是修為不弱,已經到了神滿不思睡,氣滿不思食的地步,平時根本就沒有太渴和太餓的感覺,自然喝水也少。

那四位高人,雖然比不上他們,卻也差不多少,他們來到這裏之後,幾乎都沒有喝過這裏的水,吃過這裏的飯。

他們吃的都是自己從國內帶來的幹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