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郎那非常難看的臉色林福無恥的道:“咦,三哥,你臉色怎麽這麽難看,是不是生病了啊,生病了可就要去看醫生啊。”

“給我滾遠點”林郎低聲的吼道。林福嘿嘿一笑對著從旁邊走過的一個美女吹著流氓口哨,待那美女憤怒回頭的時候林福嘿嘿笑著摟著林郎的肩膀,一副和林郎很親切的樣子。那美女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當然也包括非常無辜的林郎。

林郎非常氣憤黑著臉對林福說道:“真沒見到像你這麽無恥齷齪的家夥,你真是太無恥了。”

林福哈哈一笑摟著林郎的肩膀嬉笑道:“謝謝三哥誇獎,我很無恥嗎?”林福一臉認真的問道。

林郎狠狠的點點頭說道:“你很無恥。”

林福歎了口氣悲傷的說道:“我無恥不還是三哥教的。”

聽到這無恥的家夥這麽說林郎幾乎要暴跳起來低聲罵道:“你這混蛋無恥你還好意思說是我教的,你是我教的,那我又是誰教的。”

林福一本正經的說道:“咳咳,以三哥的聰明智慧這些東西完全是無師自通,是不需要任何人教的”看到林郎那非常鬱悶悲傷的樣子,林福彎下腰捂著嘴巴大笑起來,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林郎指著林福氣的說不出話來,半響才愣愣的對木離說道:“大哥,你來評評理,這個家夥是多麽的卑鄙無恥齷齪。”

木離輕輕的咳嗽一聲低聲的說道:“習慣就好。”

現在林郎是徹底的無語了,看到坐在旁邊很是瀟灑的林福幹脆閉上眼睛來個眼不看心不煩。林福很是興奮的對著四周的美女吹口哨,惹的一群白眼飛來,那家夥臉皮很厚還很是禮貌的回了個謝謝。

慢慢的人越來越多了,一眼望去四處站的都是人,看著閉著眼睛的林郎林福嘿嘿笑著拉著林郎的手說道:“三哥,你說大哥這把戰劍是什麽材料做的,還有那個青色的盒子也是我們用最先進紅外線掃描愣是沒有把盒子裏的戰劍掃描出來,你說奇怪不三哥。”

知道自己要是不理會這個混蛋他會一直纏著自己於是沒好氣的道:“我哪裏知道是什麽材質做的,你都偷偷的研究了那麽久都不知道我哪裏還知道。”

林福對林郎噓聲道:“三哥,小聲點。等會讓大哥聽到了我就玩完了。”林郎露出一個你小子有把柄在我手裏自己小心點的眼神,林福大了個哈哈轉頭繼續去找有趣的東西去了。

突然林福拍著林郎的大腿大聲道:“三哥,你看那個家夥裝逼不,簡直比我還裝逼,看到他那副囂張的樣子我就想把他暴打一頓。”

林郎無奈的把眼睛睜開順著林福指的方向望去,一個身高至少有一米八五以上的家夥穿著一身很拉風的黑色的風衣,戴著一副黑色的墨鏡此刻很是囂張的在人群中走著,看到這個家夥人群默默的為他分開了一條道,那家夥很是得意的向木離三人所坐的地方走了過來。

林福說道:“三哥我說的沒錯吧,這個欠揍的家夥很囂張吧,真是上去抽他。”

林郎翻了個白眼說道:“你腦子有病啊,別人又沒有惹你。”

“嘿嘿,說的也是,隻是我實在看不慣他那囂張的樣子,額,那家夥好像向我們這裏走過來了”林福望著那個家夥向自己走來嘿嘿說道。

那家夥向木離三人的座位走來,不知道那家夥出於什麽心理走到坐在椅子上閉眼養神的木離身旁很囂張的說道:“你,給我站起來,椅子給我坐。”

“你,給我站起來,椅子給我坐”那家夥很是囂張的對閉著眼睛的木離說道。

林福和林郎兩人呆呆的望著那個戴著墨鏡囂張的家夥,那眼神好像是在看一個怪物一樣。見到木離對自己說的話一點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這是嚴重的挑釁了他的尊嚴。於是提高聲音說道:“你這小子是聾子啊,給老子站起來。”

林福再也忍不住了站起來罵道:“我操,你小子是哪裏冒出來的一個玩意,敢到我大哥麵前囂張,現在給你一個機會馬上給我大哥賠禮道歉,不然老子今天讓你從這裏爬出去。”

那家夥傻傻的望著和自己差不多高身體比自己強壯許多的林福,看到這混蛋像傻了一樣林福罵道:“你小子傻了是吧,老子說的話你聽到沒有。”

林福這一大吼候車室所有的人望著這裏,見到這麽多人望著自己被人吼那家夥臉通紅的說道:“你算哪根蔥,敢這麽和我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

林福翻了個白眼道:“你他媽的你都不知道你自己是誰,老子哪裏知道你是哪裏掉出來的。我說最後一遍馬上給我大哥賠禮道歉。”

那家夥平時囂張慣了此時見到有人比自己還囂張他也了大罵道:“你他媽的算哪根蔥,知道我是……”話還沒說完被一隻大腳丫踹到肚子上彭的一聲坐在了地上。

“臥槽,有種你再說啊,你他媽的是誰和老子有什麽鳥蛋關係。我說老四你不行啊,不夠生猛啊”林郎淡淡的收回腳輕聲的說道。

林福望著呆呆的坐在地上的那個家夥哈哈大笑起來:“還是三哥爽快,帶勁,我喜歡。”

候車室裏的人都望這裏,現在人們心中隻有一個想法,那些家夥是誰,怎麽一個比一個囂張。半響那個被林郎一腳踹到地上坐著的家夥才反應過來,臉由紅變紫由紫變青由青變黑變臉的速度和一隻變色龍差不多。他大聲的吼道:“你們今天死定了,你們死定了。”

林福的臉頓時陰沉下來了,還沒有人敢這麽和自己說話,自己不是一個喜歡惹事欺負人的人,隻是這個不知死活的家夥敢這麽和自己大哥說話,嚴重的挑釁了自己的底線,龍有逆鱗觸者必殺。大哥和三哥是自己的逆鱗,自己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來挑釁。一絲寒芒從眼中劃過正當林福準備出手教訓一下這個家夥的時候車站的保安過來了。

其實在剛開始那家夥來這裏的時候保安就注意到了這裏,隻是那個戴著墨鏡很是囂張的家夥不是自己這個小小的保安惹的起,站長對那個家夥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他不作出太過分的事情不會管他的,誰知道那家夥平時在這裏囂張慣了今天遇到了硬角色。這叫常年打雁終被雁啄。

見到保安過來了那坐在地上的家夥頓時底氣充足了大聲的對保安喊道:“趕快把這三個家夥抓起來,他們無故打我,我要去起訴他們,讓他們坐牢。”林福冷冷的望著坐在地上嚎叫的那個家夥,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麽起訴我們,怎麽讓我們坐牢。

那兩個保安走了過來站在旁邊輕輕的咳嗽著,聽到那家夥這麽一叫他們心裏也是一陣犯難。既然別人敢這麽對你,那他也一定是有什麽依靠的。見到保安沒有動作那家夥繼續大喊道:“你們聾了嗎?我教你們把他們抓起來,難道你們不想幹了嗎?”

候車室裏的人心中大罵,明明是你先去欺負別人的,現在你倒打一耙,當然這話這話他們隻能在心裏和自己說,那個家夥是他們惹不起的。兩個保安心底一陣掙紮,最後兩人相互望了一眼,咬咬牙還是自己的飯碗重要,反正那個家夥有大靠山不怕,要怪隻能怪他們自己倒黴了惹了不該惹的人了。正在兩個保安準備把木離三人抓起來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兩個保安心底鬆了口氣,站在旁邊低聲道:“站長。”

站長是一個大約五十歲的中年人,整個人看上去很有精神。他站在旁邊仔細的望著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的木離,突然瞳孔縮了縮臉抽搐了幾下,他已經認出來了那人是誰了。見到站長來了地上那家夥更加大聲的喊道:“站長,敢快把那三個家夥抓起來。”那語氣搞得他是這裏的站長一樣。

沒有理會那家夥,站長站在一旁平靜的問道:“怎麽回事?”他這話是問旁邊的那兩個保安的。

兩個保安相互看了一眼吞吞吐吐的半天也沒有說個所以來,地上那家夥大聲道:“是那個家夥突然動手打我,嚴重危害到了我的生命安全,你快把他們抓起來,我要去起訴他們。”

站長翻了個白眼心中罵道:“不知死活的東西”,淡淡的道:“我知道了,我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的”那家夥得意的挑釁的看著林福,林福露出一個很冷酷的笑容。

站長走到木離身旁在他耳邊低聲的說著什麽,木離眼睛都沒有睜開。半響站長歎了口氣走到林郎身旁低聲道:“抱歉,這件事是我的工作沒有做好,不知道是否可以看在我的麵子上……”

林福哼道:“沒有人敢這麽對我大哥說話,我們兄弟也決不允許任何人這麽和我大哥說話,我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看在你的麵子上讓那小子小子向我大哥賠禮道歉我可以放過他,不然我今天就打斷他的那雙狗腿。”

站長鬆了口氣輕聲道:“謝謝了”轉身一臉嚴肅的對地上那家夥說道:“是你先辱罵他人,這也是咎由自取,你現在馬上向他們賠禮道歉,並且罰款一萬元”聽到站長這麽說那家夥一臉怒色準備說什麽被站長用非常淩厲的眼神給瞪回去了。那家夥腦袋也不太笨,見到站長這麽重視那家夥身份肯定非同一般,雖然不願但也不得不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走到木離身邊咬緊牙齒低聲道:“對不起”臉色通紅狼狽逃似得離開了候車廳。

旅客大聲叫好,紛紛說站長英明,是個好人。站長臉不紅心不跳的笑著說道:“維護旅客的利益是我應該做的。”

“虛偽”“無恥”林郎和林福兩人說道,站長尷尬的一笑打了個哈哈,轉身望著木離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林郎淡淡的道:“你走吧,這裏沒你的事了”站長搖搖頭歎了口氣轉身離去,在他經過林郎身旁的時候耳朵裏傳來林郎的聲音“我大哥不希望有人來打擾他”,站長頓了一下點點頭離開了候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