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離也不知道他是怎麽發現那劍痕的奧秘的,他不知道怎麽的突然間似乎和劍痕共鳴起來了,然後就看到了兩劍斬碎虛空的一幕,然後莫名其妙的那兩道劍痕就烙印在了自己腦袋裏了,怎麽也忘不掉。這是一場絕世的造化,是一筆無價的寶藏,這對於要尋找仙路的木離來說,是最珍貴的東西不過了。
正所謂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此時這句話用在木離身上也是非常的合適。雖然木離得到了那劍的劍意,但是他體內此時被那龐大的劍氣弄得一團糟,要不是他靜脈異於常人,並且長久受到戰劍殺氣的刺激,恐怕他此時早就被這股劍氣撕裂了。
望著大哥那蒼白的臉龐,兩兄弟倆甚是心疼,雖然大哥口口聲聲說沒事,但是大哥的性格做兄弟的哪有不知道的。剛才大哥一定受到了很重的傷,不然他此時的不會這麽混亂。臉色不會如此的蒼白。
“大哥,難受你決來,不要硬撐著。”林郎心疼的說道。
哇的一聲木離再也忍不住了,一口鮮血再次噴了出來。
“大哥。”林郎和林福大叫道,一人抱著木離一隻胳膊。
木離摘下墨鏡,露出那英俊蒼白虛弱的臉龐,一絲絲血絲順著嘴角滑落下來,徐雅眼睛裏含著淚花輕輕的為木離擦著嘴角的血液。
此時木離心裏苦笑連連,自己現在還活著真的是一件天大的幸運。那兩道劍痕中所蘊含的龐大的劍氣足已把木離的身軀撕成碎末,要不是木離從小練吐納呼吸,靜脈異於常人,更重的是木離常年和戰劍相伴,他身體中蘊藏了深深的殺氣,當那龐大的劍氣擁入木離體內的時候,木離體內的殺氣與劍氣相遇,兩者發生的劇烈的碰撞,這樣那股龐大的劍氣才被抵消了很多,不然木離在那一瞬間就被撕裂成了碎末。
誰又想得到木離體內那深深的殺氣此刻竟然救了木離一命,盡管殺氣抵擋了大量的劍氣讓木離不至於被劍氣撕碎,但此刻木離體內覺得如同萬蟻蝕骨,每一根靜脈好像有一根根的針在刺一樣,腦海神魂欲裂,慢慢的鮮血都從毛孔中向體外鑽去,看起來異常的恐怖。
林郎和林福兩兄弟眼裏含著淚花苦澀的望著木離哽咽道:“大哥。”其餘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
木離顫抖的雙手緩緩的摸著兩兄弟的腦袋微笑道:“傻小子,大哥沒事的,休息一會就沒事。”
此時木離簡直就成了一個血人,一絲絲血霧向毛孔處噴著,林郎望著滿手的鮮血顫抖的說:“大哥,怎麽會這樣,大哥。”
林福也焦急的道:“大哥,這是怎麽了,大哥你到底是哪裏受了傷,怎麽會流這麽多血。大哥。”
望著成了血人的木離徐雅哭泣著道:“他被劍氣所傷,如果不及時驅散體內的劍氣,劍氣就會毀滅他的五髒六腑,到時候……”
“啊,大哥,怎麽會這樣。”林郎大聲道,焦急的望著徐雅道:“那怎樣才可以驅散大哥體內的劍氣,是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林福也焦急的道:“那快快替我大哥療傷啊,等會傷勢又要加重了。”
徐雅滿臉淚水的望著木離說不出話來。
看到徐雅沒有動作,林郎嘶吼道:“你還愣著幹嘛。還不快救我大哥。”
木離歎了口氣道:“老三,大哥沒事,大哥休息一會就行了。”
“大哥。”林郎大吼道,“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要逞強,你看你都成了一個血人了,難道你想要我們眼睜睜的看著失去世上唯一的親人嗎?”
林福拉拉林郎的衣服,林郎低聲道:“大哥,你是我們唯一的親人,我們不能失去你,沒有了你我和老四還怎麽在這世上活下去。”望著徐雅低聲道:“要怎樣才可以把我大哥體內的劍氣給驅散出去。”
林郎不知道大哥到底遇到了什麽,眼前這個對大哥有點不同的女孩既然看出了大哥的傷勢的根本,她一定知道些什麽。
話又說話來,當初為了報答徐家先祖恩情的那位強者絕對想不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因為龐大劍氣y要撕碎傳承者的身軀,這些要怪就要怪時代以變,如今早已不複上古時期了。也該木離倒黴,以一介凡軀承受那強者的兩道劍意,是福是禍,誰又說得清呢。
木離身上的鮮血越來越多,幾乎都凝成了血繭了,劍氣在他體內肆意的肆略著。他此刻忍受著非人般的疼痛,好像有一把小刀在一刀一刀的切割著自己的肉,雙眼血紅,牙齒咬得繃繃作響,靈魂幾乎就要碎裂。正當木離要昏迷過去的時候,突然一道清涼流過全身,那被劍氣撕裂了軀體在這片清涼流過之後竟然奇跡般的愈合了,然後又被衝過來的劍氣給撕裂了,木離一愣,這道清流應該是殘心道人給自己服用的那枚丹藥蓄存在體內的藥力。就這劍氣撕裂著木離,然後丹藥來愈合傷口,一輪輪的循環著,直到藥力慢慢的減弱。
徐雅望著麵孔因疼痛扭曲了木離淚流滿麵,她現在腦子裏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該如何的驅散掉木離體內那殘留劍氣。
“你哭有什麽用,趕快想辦法救大哥啊。你在不想辦法大哥就沒命了。”望著痛哭的徐雅林福大聲的吼道。
徐雅渾身一陣,望著木離眼裏露出一股狠色咬咬牙擦幹眼淚低聲道:“趕快就給我取銀針來,速度要快。”話還沒說完就不見了林福的身影。
林郎緊緊拉著大哥的手望著徐雅澀聲道:“你一定要想辦法把我大哥體內的劍氣驅除出去,拜托你了。”那眼神裏有著絲絲的乞求。大哥現在這樣的情況隻有眼前這個女孩可以治療,除了她林郎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想不出其他的人。
狠狠的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徐雅伸手為木離把脈,啜泣道:“我一定會治好你的,不要怕。”
“銀針來了,銀針來了。”還未進屋林福大聲喊道。徐家父女也覺察到了事情的不對勁要跟林福一起過來看看,被林福拒絕了。
接過銀針,徐雅眼神堅定望著成為血人的木離喃喃道:“你一定要堅持住,一定要堅持住。”她方才通過木離的脈象已覺察到了木離此時非常危險的情況,她不知道木離體內那股氣流是什麽,隻覺得那股愈合傷痕的氣流正逐漸的減弱著。
“你們出去守著,不要任何人靠近這裏。”徐雅咬牙道。
林福張嘴欲說什麽被徐雅打斷了,說道:“你們在這裏氣息混亂,會幹擾我施針。”
兩兄弟對望了一眼,望著抽搐的大哥林郎深深的歎了口氣低聲的道:“大哥,你一定要堅持住。大哥就交給你了。”說完就拉著林福出去了。
徐雅深深的吸了口氣平息了心中起伏的情緒,伸手緩緩的撫摸著那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英俊的臉龐,喃喃道:“或許這就是命吧。”
此時木離陷入了一個非常奇怪的狀態,身上的疼痛深深的刺激著他的每一根神經,那股疼痛猶如是在受淩遲之刑,但不管如何的疼,他的神智卻是異常的清醒,可以很敏感的感受著身體的每一絲變化。外界的情況他也看的一清二楚,隻是他無法出聲,隻有眼睜睜的看著。
徐雅怔怔的望著木離,緩緩的低下頭在木離額頭間輕輕的吻了一下,淡淡的處女幽香飄**在木離鼻尖。徐雅臉色微紅,伸出顫抖的雙手緩緩的解開木離的上衣。
她可以感受到自己那瘋狂跳動的心髒,臉紅幾乎到了耳根上了。顫抖的雙手怎麽也解不開木離身上的紐扣,木離身上的氣息也越來越弱了。徐雅閉上眼見心中道;“徐雅啊徐雅,你現在怎麽能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再不快點他就沒命了。”止住了顫抖的雙手解開了木離身上的第一顆紐扣,慢慢的木離上身的衣服被她脫了下來。
徐雅瞳孔緊縮,望著木離身上那如同溝壑縱橫交錯的傷疤深深的吸了口氣,這樣經過多少生死戰鬥才可以有的啊。隻是此時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木離上身好似有蟲子鑽進去似的,肌肉像波浪一樣抖動這,她知道那是劍氣在體內撕裂著他的身軀。
深吸一口氣,不在疑遲,拔出銀針,手指如飛般的帶著銀針向木離身軀紮去,雙手如飛,每一次落下木離身上就會多一根銀針,這些銀針都是刺在木離身上的一些大的穴位上。
直到刺了七十二根銀針徐雅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顧不得擦去臉上的汗水,在木離耳邊低聲道:“你快凝聚精氣神,把劍氣向我刺進銀針的穴位逼去,一定要快。”
木離腦海是清醒的,徐雅的每一個動作他都很清楚的看在眼裏,她把銀針刺在自己身上的這些穴位他也認識,木離覺得這些銀針好像組成了一個什麽奇特的東西似得,木離不敢多想,忍著疼痛凝聚精神,狠狠的用意念把劍氣向那七十二處穴位趕去。
“三哥,我們就這樣把大哥交給她,這……”林福小聲的對林郎說道,他覺得把虛弱毫無反手之力的大哥交給一個陌生人實在是太危險了。
林郎咬緊牙齒苦澀的道:“那我們現在還有什麽辦法,我們連大哥是怎麽受傷的傷勢在哪裏就不知道,我看那個女孩眼裏看大哥好像帶著情意,她不會傷害大哥的。”
林福沉默了會落寞悲傷的道;“希望如此。”
木離集中全身的精氣神,凝聚全部的意念去驅趕體內的劍氣,那劍氣好似是一個頑固的老牛,任憑木離如何使勁它就是不挪動位置,甚至還亂竄了起來,撞擊的木離嘴中鮮血長流。
覺察到了木離體內的情況,徐雅眼中出現不忍的神色,時間已經不多了,徐雅咬咬銀牙低聲道:“我刺開你的人魂二脈,等會一定會非常的疼,你一定要借助這股力量把體內的劍氣給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