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峳峳低下頭淚流滿麵的望著徐雅,緊緊的握住徐雅那僵硬的雙手,身體一陣陣的抽搐著。經過徐峰這麽一說,她也想起了關於師姐的點點滴滴。

師姐在自己心裏一直都是一個很乖很懂事很聰明的女孩,她很成熟,有時候麵對師姐徐峳峳就感覺是在麵對一個久經風雨的大人一樣。師姐很聰明,什麽東西都是過目不忘看一眼就會,師姐小的時候和別的小孩子不一樣,她不喜歡丸,不喜歡去外麵,不喜歡和陌生人說話,她喜歡穿著電視裏麵那些古裝衣服,喜歡學古人走路說話,喜歡彈七弦琴。到了上學的年齡師姐不去學校讀書,爹爹好像也默認了師姐不去念書的舉動。師姐很美,就像是天上仙子一樣,不是人間該有的女人。

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師姐的父母,每次問自己爹爹的時候爹爹總是說師姐是他在外麵撿回來的,父母是誰他也不知道。師姐對自己父母是誰好像也從來都不關心。現在徐峳峳才突然間醒悟了為什麽師姐總喜歡一個人默默的站在黑夜裏仰望著蒼穹,為什麽師姐一個人的時候眼睛裏充滿了濃濃的哀傷和悲痛,為什麽她總是淚流滿麵,自己還經常取笑師姐多愁善感。

她錯了,錯的很離譜。師姐不是多愁善感,師姐是在無生的怒問蒼天為什麽命運如此的對她不公,為什麽她要得到這樣的詛咒,為什麽她是劍奴,為什麽她不能像普通人一樣可以喜怒哀樂,可以有著自己的幸福,姐姐一直生活在悲痛中,而自己卻是一點也沒有發現。隻是現在明白了師姐的心碎,一個生活在沒有希望的生活中心碎,可是已經晚了。

抱著徐雅那已經僵硬的身體嗷嗷大哭著,眼淚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都落在了徐雅的身體上,沒有人注意到徐雅那從小就掛在脖子上的那個玉鎖此時竟然在閃爍著陣陣綠色的光芒。

指甲刺入了手心木離還是一點感覺都沒有,他的心好像有無數的刀在切割一樣,很疼,很疼。在別人眼裏他是一個很厲害的男人,被譽為中華軍隊的裏的戰勝,被人崇拜的像神一樣的男人。緊緊的握緊拳頭木離心中嘶吼,‘我怎麽這麽沒有,我連一個女人都保護不了,反而要讓女人用生命為代價來保護自己,自己還有什麽用’自己的妻子林玲也是一樣,在屬於她第六感感覺到木離有危險的時候用身體擋住了射向木離的子彈,帶著滿身的鮮血,帶著淡淡的微笑和帶著濃濃的遺憾永遠的倒在了木離的身前,木離仰天嘶吼,哭幹了淚水,隻是那個深愛自己的女人卻在也醒不過來了。今天又再次遇到這樣的事情,這個女孩為了救自己,燃燒了靈魂使出禁忌之術強行的把那足矣撕裂一座大山的劍氣吸入自己的身體之中,而她帶著微笑,帶著淚水,帶著滿身的鮮血緩緩的倒下了,自己還是隻有眼睜睜的看著,卻無能無力。

木離的心再次的碎裂了,就好像摔碎在地上的玻璃杯一樣支離破碎,永遠也不可能愈合在一起。

林郎挨著木離那顫抖的身體,心中重重的歎了口氣,大哥這次恐怕又要傷心很久,以大哥的性格恐怕一生都無法忘懷。

林福望著徐峰懷疑的道:“就算劍奴乃是上古i強者血印蒼穹下的詛咒,如今已經過了這麽多歲月,不可能有你說的那麽玄乎吧,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她不還是好好的嗎,為什麽活不過今年。”

徐峰輕輕的擦了擦眼睛輕聲道:“劍奴一生離不開神劍,需要終生伴隨在神劍身旁,不然在她未化為劍靈的時候就得魂飛魄散。”

林福大叫一聲道:“為什麽要終生伴隨在神劍身旁,為什麽離不開神劍,難道說沒有神劍他們就不能活下去了,那就算是在上古又能有多少神劍。”

徐峰重重的歎了口氣緩緩的道:“劍奴需要神劍身上的那股神性才能活下,沒有那股神性就像我們沒有飯吃一樣,你說如果我們沒有吃的可以活多久呢。”

林福點點頭,對於這些關於傳奇秘辛他知道的很少。這個無怨無悔為自己大哥的女孩他心裏很尊敬,也很敬佩。望著悲痛的大哥林福歎道:“這女孩身旁沒有神劍,那她……”

徐峰明白林福想要說什麽,輕聲說道:“雅兒從小就是在我徐家劍塚中長大,劍塚那是我徐家祖上葬劍的的地方,雖然沒有神劍,但還有有些和神劍所所散發出的神性相同的東西,而雅兒也正是如此才長這麽大,如果沒有劍塚恐怕她……哎,都是宿命,如今我徐家劍塚已經化為灰燼,就算沒有這件事她也撐不過今年的,源自上古詛咒的力量還不是她所能抗衡的。”

“這是一個可怕的詛咒,待劍奴吸收足夠的神劍的氣息後,他們就會和神劍融合化為劍靈拱起神劍主人驅使。這些都是我徐家祖籍中所記載的,之前我也不相信這世間還有如此的事情。雅兒之所以對少將幾乎是一見鍾情,就是因為少將的那把凶劍,那雖然是一把凶器,但它也是一把神兵,這是劍奴的夢魘,當雅兒看到少將的時候少將在雅兒的心裏已成為其永生永世都不可背叛的主人,主人有危險做侍女的哪有不舍生相救的道理,縱使粉身碎骨。”徐峰慢慢的說道。

望了木離一眼徐峰歎道:“少將也不要自責,雅兒的事不怪你,這都是她的宿命,她的選擇,換做是其他人他也會這麽做。”

木離向癡了一樣死死的望著徐雅,對於徐峰所說的話他一句都沒有聽進去,他不管是什麽原因,詛咒也好,宿命也好,他隻知道這個於自己一點瓜葛都沒有的女孩是為了救自己才死的,是她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取了自己的生命。在那危亂的時刻,他什麽都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玉人香消玉損。

突然間木離大聲叫道:“那是什麽。”

眾人隨著木離的眼光望去,隻見徐雅蒼白的脖子上麵掛著一枚玉鎖,此時那枚玉鎖竟然在綻放著碧綠的光芒,一股奇異的芳香在那碧綠光芒中散發出來,聞著這股芳香感覺就是在吸大量的氧氣一樣,讓人身體裏所有的毛孔都舒張開來了。

抱著徐雅痛哭的徐峳峳也被那玉鎖的變化嚇了一大跳,她明明記得剛才這枚師姐從小戴在脖子上的玉鎖是沒有一絲變化的,怎麽此刻竟然自己綻放著光芒呢,輕輕的把徐雅放在**,徐雅退後仔細的望著玉鎖的變化。

玉鎖綻放的綠色光芒越來越強烈,眾人感覺此時來到了一個綠色的世界,到處充滿了生機,呼吸著這裏的空氣感覺自己好像年輕了很多。

木離望著那被脖子上玉鎖綻放出光芒包圍的徐雅皺眉道:“她脖子上的玉鎖是哪裏來的。”

徐峳峳紅著眼睛搖搖頭,她隻記得她記事的時候這枚玉鎖就在師姐的脖子上,自己曾經也問過師姐,師姐好像說是她撿來的。徐峰眼中露出深深的疑惑愣了半響遲疑的道:“我記得這枚玉鎖好像是雅兒小的時候在劍塚中撿到的,怎麽此時這玉鎖竟然有了變化,難道說這玉鎖是一件神物。”

玉鎖在徐雅脖子上默默的綻放著綠色的光芒,這光芒不刺眼反而很弱和,光芒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暖暖的懷抱。房間裏的幾人都愣愣的望著玉鎖的變化,慢慢的綠光化為一朵朵青蓮在徐雅身上綻放著,此時看在**躺著的徐雅好像有一種神秘莫測的味道。

一股好像來自遠古的吟唱自綠光中響起,那聲音好似從恒古的時空劃破虛空而來,木離死死的望著綠光中的一道朦朧熟悉的身影驚道:“那是什麽。”

徐雅脖子上的玉鎖突然間綻放著綠色的光芒,木離突然驚聲道:“那是什麽。”

隻見一道朦朧似幻的身影在玉鎖所爆發出的綠光中上下沉浮,那道身影看不清其臉色,根據那朦朧身影的身材來判斷是一個女子的身影,一個大膽的假設出現在眾人的心中,都屏住呼吸死死的望著那道朦朧的身影。

徐峳峳帶著顫抖的聲音問道:“那是師姐嗎?”

木離緊皺著眉毛,他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這玉鎖異變是不是在想告訴些我們什麽呢,這玉鎖也應該是一件寶物。還有那股好像來自遠古的吟唱聲,那道在綠光中沉浮的身影真的是徐雅嗎,木離心中深深的疑惑著。

徐峰低聲道:“或許情況有變,這玉鎖既然是雅兒在我徐家劍塚中得到的肯定也不是非凡之物,或許這東西可以救雅兒一命也說不定。”

經徐峰這麽一說所有的人都捂住心跳帶著期待的目光望著被綠光籠罩的徐雅。

吟唱聲越來越大,隻是沒有人聽得懂那是唱的什麽,那些字符好像是自己從來都沒有聽過的一種,或許這就是上古時期的文字吧,木離心中如此的想到。

“哎。”

一聲歎息從玉鎖中傳來,房間中所有的人對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駭,這一聲歎息他們是聽的懂得,難懂說這玉鎖是活物不成。

“既然你我有緣,那今日就送你一場造化吧。”石鎖中傳來了這樣的一句話,聽其音辨別不出男女。幾人心中大駭,這玉鎖果然是活的,正欲張口問話的時候,突然間那綠光猛人間的爆發了,強烈的光芒如同是一個綠色的太陽刺得人睜不開雙眼。

這些都是一愣神的功夫,待眾人睜開眼睛的時候籠罩在徐雅身上的光芒消失了,隻有一道綠色曼妙的身影靜靜的在徐雅上方懸浮。

“啊,你們快看,那是師姐。”徐峳峳大聲的叫道。

這一回可以看清楚那道身影的臉了,正是徐雅那絕美的臉龐,隻是那雙眼還是緊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