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離順著這些各種賭博的機子一個個的玩著,隨意的壓牌,隨意的下大小,很快木離就輸的隻剩下一萬不到了。在上麵注視著木離一舉一動的白人看到木離如此的二世祖臉上露出了蔑視的笑容,這樣的家夥自己見多了。

雖然不到半個小時幾乎輸了一百萬,不過木離臉上沒有任何懊悔悲憤的神色,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微笑。錢,他不在乎。最終木離的腳步停留在了一個名為飛輪的賭具麵前。

飛輪是一個非常大的圓形輪子,這個輪子飛速的旋轉著,上麵有這一百個數字,玩的人壓數字,最後輪盤指針停留在了哪裏就是誰贏,賭注的比例是一比一千,一千倍的報酬,在飛輪麵前玩的人很多。

木離微微眯著眼睛望著這個飛輪,伸手拿起盤子裏的飛鏢輕輕的撫摸著,待新的一輪再次轉動的時候木離刷的一下手腕抖動,飛鏢****釘在了數字三十六上麵,隨即淡淡的把手中剩下最後的一萬籌碼壓在了三十六上。

看到木離如此胡來,眾人嗤笑,這家夥明顯就是一個花花二世祖,錢沒得用來到這裏胡來,通過木離的表現沒有人覺得木離是一個正經的男人。更是沒有人會想到木離這一局會贏,一比一千的比例,如果木離壓中了他的一萬賭場就要賠償他一千萬了。

輪盤飛速的旋轉著,在一幫賭徒激動忐忑的期待中輪盤的速度終於緩緩的減慢了,此時眾人的嗓子都提到心眼上了,眼睛睜得大大的死死的盯著輪盤上的那根指針,終於指針的速度越來越慢了,慢慢的轉動,三十、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五、在眾人心中瘋狂的呐喊著指針在三十五上麵好像停止了。看到指針停止徐雅的目光微微有點變化,雖然她她和木離一樣不在乎這些,可是她心裏總是希望木離贏要多斜,木離本人倒是沒有任何的變化,臉上淡淡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又好像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啊,動了。”

突然有人驚呼,紛紛抬頭望去,輪盤上的指針在三十五的空格上緩緩的顫動,雖然那幾乎是沒有動,但最終還是動了。三十六那裏的那根飛鏢好像是在迎接自己孩子一樣迎接著指針的到來,此處靜悄悄的,隻聽得到壓抑的喘氣聲,好似經曆了千萬年,終於指針在三十六上停住了,再也無法動了。

“哈哈哈哈。”

木離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在別人的耳中是那麽的刺耳那麽的囂張,荷官臉色蒼白,嘴唇不停的顫抖,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指針怎麽會在三十六上停住了,難道說是自己操作失誤,不,這絕不可能。

“哈哈哈,很好,一比一千的賠,我的一萬你們就該給我一千萬了。”

“什麽,竟然被他壓中了,一千萬。”

有人驚呼,帶著不敢相信的眼神望著三十六上那根刺眼的飛鏢,這個看似好像是個二世祖的花花公子竟然壓中了,根據一比一千的賠償一萬也就是賠一千萬,這簡直是難以讓人置信,要知道從飛輪這個賭法以來就很少有人壓中的,就算是壓中了也是很小的,這樣賠一千萬還是頭一次,瞬間,賭場所有的人都把眼光射向這個中了一千萬的幸運兒,這些人的眼神複雜,有羨慕,有嫉妒,有仇恨。

有人冷笑道:“你有本事中了一千萬,可惜你沒命花,你也為你可以把這一千萬從賭場帶出去嗎?”

木離望著那巨虎癱倒在地的荷官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荷官顫抖的身體突然大叫道:“不可能,你抽老千。”荷官知道,如果木離壓中了,自己也就沒命了。

下麵的動靜上麵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上麵的人臉色非常的難看冷冷的道:“怎麽回事,怎麽會被他壓中,馬上去查查這個小子是什麽來頭。”

“我們已經查過了,這個小子隻是一個外來戶根本就沒有任何來頭,估計是暴發戶二世祖什麽的。”有人答道。

“哼,想要從我薩拉裏拿出錢簡直就是做夢,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想怎麽把這一千萬拿出去。”

“怎麽難道你們出不起錢想賴賬嗎?我想這麽大的一個賭場區區一千萬應該隻是一個小意思吧。”木離淡淡的說道。

“不可能,你抽老千,你絕對是抽老千,抽老千。”荷官像嚇傻了一樣嘴裏隻知道重複這幾句話。圍觀的人很多嘰嘰哇哇的吵著。

“大家都去玩自己的吧,沒什麽好看的。”終於有人大聲說道,見到是賭場主事的人來了,這些賭徒識趣的走開了。

來的是一位白人,藍色的眼睛,高高的鼻梁,皮膚很白,個子也有一米八左右。這個白人走到木離身旁看了站在木離身旁的徐雅一眼淡淡的說道:“這位先生,我想我們之間有點誤會。”

“哦,誤會?”木離同樣也是淡淡的說道,情緒沒有一點的波動。

這白人眉毛不自覺的挑了一挑,隨即點頭道:“不錯,我們這台機子出了問題,所以你這盤賭局不算。”

木離心中啞然,他沒想到賭場為了這一千萬竟然想出這麽一個爛借口,什麽出了問題,什麽不算,根本就是你們不想給罷了。

“哼,你們這是不想給是嗎?”木離還沒有說話,徐雅就冷冷的說出來了,此時徐雅的聲音很冷,就像冬天裏的天氣,幾乎讓人打了個寒顫,白人瞳孔一縮,難道自己一直看走了眼,這個女人才是最厲害的嗎?白人心中如此的想到。

“笑話,我堂堂薩拉裏這麽大的一個賭場豈會貪你那一千萬,我說機子有問題就是有問題。”白人很強硬的說道。

“你們的機子有問題和我有關係嗎?”木離隨意的說道。

聽著木離這句幾乎無賴的話白人強忍著怒氣哼道:“在這裏你就得遵守這裏的規矩,我說機子有問題就是有問題,有問題你那一千萬就是不算。”

“哦,不算嗎。”木離同樣聲音發冷,淡淡的望著這個白人,不知道怎麽的望著木離那冰冷淡漠的眼神白人突然間覺得自己心底發冷,頓了會口氣稍變說道:“我們為機子出了故障感到很抱歉,我們回賠償你一些損失的,如果你真的想拿到一千萬不妨到樓上玩玩。”白人帶著玩味的目光望著木離,那目光深處有著幾許殘忍幾許血腥。

“去樓上,這個主意不錯,那就去樓上玩玩。”木離點點頭淡淡的說道。

“好,請跟我來。”白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帶頭向前走去。他臉上露出獰笑,既然去了樓上那就由不得你了。

樓上裝飾的更加的華麗,牆壁上和地上都是名貴的毛皮,踩上去很舒服。相對於樓下樓上就寧靜了很多,有著漂亮穿戴暴露的美麗的荷官招待,白人把木離帶到了一個房間裏,白人輕輕的在房間裏等候的一個中年的耳邊說了幾句便默默的退到了一旁。

木離隨意的坐在椅子上,望著那個中年白人淡淡的說道:“我的錢誰也別想耍賴,還有什麽好玩的,拿出來玩幾把。”

如此淡漠,無視的口氣讓那中年白人心頭頓時升起了一片怒火,很多年都沒有人敢用這種口氣和自己說話了。“年輕人要懂得知足,不要太貪心了,這個世界比你想象的還要可怕,有的人是你惹不起的。”

木離隨意的笑了一笑說道:“好了,不要廢話了,有什麽好玩的拿出來玩玩吧。”

中年白人冷冷的望著木離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冷哼道:“你不是想玩嗎,好,那就還是玩玩飛輪吧。”白人拍拍手,很快的九幽幾個人把一個大大的飛輪抬了進來,跟著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個臉上有一道刀疤的年輕黃皮膚男人,這個男人年齡大概在二十六歲左右。臉上有一道刀疤給他增添了許多彪悍的氣息,黑頭發,黃皮膚,好像是中國人,這個男人一進來之後就默默的站在中年白人身旁沒有說一句換。徐雅瞳孔緊縮,緊緊的盯著進來的那個男人,她從這個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好似覺察到徐雅的目光那男人抬起頭來眼中射出一道寒光。

木離望著那刀疤男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不錯,有這樣的一位高手在身旁的確是有幾分囂張的資本。”

刀疤男提起頭奇怪的望了木離一眼,中年白人則是怒氣上湧,木離那說話的口氣太讓人憤怒了,那是什麽口氣,那簡直就是一副上級教訓下級的口氣。不等這白人開口木離不耐煩的道:“好了,不要說這些沒用的東西了,開始吧。”

“既然你這麽快就想死,我就成全你。”白人瞪了木離一眼,緩緩的說道:“遊戲規則是這樣的,當飛輪轉動起來的時候,你和小刀同時扔出手中的飛鏢,最後看誰的飛鏢中了,就這麽簡單。”

“小刀,有點意思。”望著這刀疤男木離笑著說道,輕輕的點點頭。白人冷哼一聲隨即親手轉動了飛輪。

撫摸著手中飛鏢的冰冷,木離心中一片寧靜,竟然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不去看那飛輪。見到木離如此表現笑道也是一聲冷哼,他不知道木離是自信還是裝逼,不管你是怎麽樣的,遇到了我小刀就該你倒黴,我會讓你死的很慘的。

房間裏靜悄悄的隻剩下飛輪轉動的聲音,徐雅也是屏住了呼吸有些緊張的望著那高速旋轉的飛輪。突然間,隻聽到兩聲刀吟,木離猛的睜開眼睛,手腕輕抖,手中的飛鏢一聲清吟化為一道閃電向前飛去,同樣的還有小刀手中的飛刀,兩人的動作很相似。直到此時小刀才露出凝重的神色,此刻,他知道自己遇到了高手,眼前這個家夥是一個貨真價實的高手。剛才自己太小看他了,可惜,已經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