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離帶著徐雅各個城市間流轉了一年再次來到了紐約,在外人看來木離就像是一個旅遊的遊客一般四處遊玩,但徐雅絕對不會這樣認為。她覺得主人一定是在準備著什麽,那些與木離接觸的神秘人徐雅不會忘記,她不會忘記那些神秘人如殺神一般融入茫茫夜色之中,不會忘記那些神秘人見到主人那恭敬的眼神。

“也是該我出手的時候了。”木離淡淡的說道。

徐雅默默的伴隨在木離身旁,一年的時間徐雅伴隨著木離看到了許多,也學到了許多。經過一年的準備木離也準備正式踏入殺手行列了。

坐在桌前木離打開電腦,思索了一會木離輸入了一個非常複雜且又長的網址,屏幕成為了一片血紅,過了很久才彈出一個界麵,舞動指尖木離填寫著資料。

代號:蒼龍。

性別:男。

籍貫:中國。

年齡:不祥。

級別:不祥。

事跡:不祥。

很簡單的填寫了一份資料,代號為蒼龍,日後讓世界地下世界膽寒的殺手之王蒼龍就這樣正式進入了殺手界。

現如今世界最大的殺手工會為沙鷹,沙鷹組織下的手下殺手無數,世界排名靠前的幾位都在沙鷹,沙鷹的實力恐怖,不隸屬任何一個國家,沙鷹的幕後老板沒人知道是誰,在這一年的時間裏木離對這個組織有了一定的了解,他們在全球都有自己的秘密網站,想要成為殺手非常簡單,隻要進入網站注冊接受任務就行,任務完成了自然會有人把錢打入你的賬戶。每天沙鷹發布了大量的任務在網站上,幾乎全球有六成的暗殺都是他們弄的。

木離也選擇了沙鷹,因為沙鷹擁有大量的任務,有大量的高手這樣他才可以提升自己實力。注冊好後木離搜尋著任務。

任務分為S、SS、SSS、SSSS四個等級,難度從低到難。最高的SSSS級別的任務都是暗殺一些大佬,懸賞金額也達到上億美金,在這裏沒有不敢下的任務,暗殺各國首腦的任務都有人下。木離搜尋了一下看有沒有人接受暗殺中國人的,這一搜還真的有幾個任務是暗殺中國的一些官員的,眉毛皺了皺隨即就舒展開來了,這幾個官員他還是知道的,都是一些貪官分子,既然是這樣的貨色那殺了就殺了吧。

找了半天木離找到了一個剛發布的SSSS級的任務,暗殺的對象是一個泰國黑幫大佬,懸賞金額是一億一千萬美金,這個任務剛一發布木離就接手了,SSSS級的任務都是高難度任務,隻有殺手榜前麵幾位敢接受,但這些對木離來說不算什麽,隻有這樣才有挑戰性。

血滴子死了沒過多久沙鷹就知道了,在沙鷹裏引起了不小的轟動,雖然都知道從做殺手的第一天起遲早有一天會被人殺了的,可是血滴子是排民第十的殺手就被人殺了,而且死的好像還是很容易的,這就不得不讓人心中驚駭了。

很快沙鷹就查到了血滴子最後接手的一個人物,木離馬上就落在沙鷹的視線裏,仔細端詳著木離的畫像,所有人表示以前沒有見過這人。

血滴子死了就死了沒有給沙鷹帶來一點什麽的負麵影響,這些殺手都是沙鷹賺錢的工具罷了,有更厲害的殺手出現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什麽?剛發布的一個SSSS級的任務馬上就被人接手了,這個蒼龍是誰,好像是剛入駐的吧,哼,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以為SSSS級的任務就是那麽好完成的嗎。”看到木離接手了任務,有人冷哼道。

望著徐雅木離一陣無奈,這丫頭恐怕已經是甩都甩不掉了,木離真的是不願意她跟著自己。徐雅撅著紅紅的嘴唇道:“主人,我要和你一起去,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木離輕輕搖搖頭道:“好吧。”

兩人坐飛機來到了泰國,由於是木離第一次接手任務徐雅顯得有些緊張,背著戰劍跟在木離身旁一雙眼睛四處張望著。

木離拍拍她的肩膀輕笑道:“不要緊張,沒事的,有我在。”

徐雅輕輕點點頭,也對,隻要和主人在一起還有什麽可怕的呢。

“好了,已經很晚了,我們去找酒店住下吧。”木離輕聲說道。

找到了一個豪華的酒店木離走了進去,前台小姐很禮貌的接待木離。

“先生,這是你需要的房間的鑰匙,什麽都已經弄好了,如果還有什麽需要請找我。”

木離接過鑰匙點點頭,隨即一愣道:“一間?”

“對啊,一間。”小姐疑惑的望了木離一眼說道。那眼神所包含的東西木離懂,大晚上的你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來開房誰都懂,你不是開一間還要開兩間啊。徐雅站在木離身後臉紅的好像要滴血下來一樣,害羞的低下頭去。

木離皺皺眉說道:“還給我來一間。”

“啊,對不起先生,酒店就剩下這一間房間了,真是對不起。”小姐急忙說道。

看了看夜色,木離無奈的搖頭道:“好吧,一間就一間吧,我們上去吧。”

聽說就隻有一間,徐雅身體一顫,有幾許期待,幾許害怕,腦袋裏一片空白,像傻了樣站在那裏。直到木離說了兩遍上去的時候徐雅才反應過來。

“啊,上去,好啊。”

酒店的裝飾不錯,木離坐在沙發上說道:“很晚了,你快睡覺吧,明天還要去看看地方。”

徐雅低著頭聲音如蚊子般紅著臉說道:“我不累,主人你睡吧。”

“我在沙發這裏靠下就可以了。”

“不,主人睡**,我在沙發上。”

徐雅說什麽也不肯睡**,木離沒有辦法拿出了自己最後的殺手鐧,伴著臉道:“我叫你睡你就睡,哪來這麽多廢話。”

徐雅紅著眼睛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慢慢的坐在**一副含淚欲泣的樣子楚楚可憐的望著木離,木離一陣頭疼聲音柔和點說道:“你先睡,我等會再睡。”

摘下墨鏡靜靜的坐在窗前望著那斑駁的夜色,徐雅像癡了一樣望著木離。隱藏在墨鏡下的木離很帥,臉如刀割,棱角分明,雙眼如同星辰閃亮似乎可以倒影出世間萬物,徐雅就這麽癡癡的望著木離,如果這個男人要是屬於自己該多好啊,可是……徐雅搖搖混亂的腦袋,她知道主人這麽拚命所為的是什麽,為了那份情,為了那個女孩。

“主人,很晚了,睡覺吧。”徐雅輕聲說道。

一聲長歎,木離起身,緩緩睡在床沿,燈熄,等待白日的到來。

徐雅做了一個夢,夢中她看到木離騎著一匹白馬飛馳。自己頭戴花環是一個幸福的新娘,緊緊的坐在木離的背後。一行淚珠緩緩的從眼中滑落。徐雅猛的驚醒,睜開雙眼,夢中那個男人已不見,徐雅驚恐的坐起四處張望,看到木離默默的坐在窗前她才鬆了口氣。

眼中有些失望的望著被子,昨晚上木離什麽也沒做,睡在床邊像根木頭一樣,輕輕的嗅著被子,似乎被子裏還殘留著那個男人的味道。

深夜無人的時候木離短暫的卸下身上的偽裝,此刻木離又恢複了他的裝扮,黑色的風衣,閃亮的軍靴,黑色的墨鏡,挺拔的身軀。望著同樣裝扮好的徐雅木離淡淡的說道:“你是和我一起去看看地方還是在這裏等我。”。

徐雅用行動告訴了木離她的選擇,徐雅走到木離身旁緊緊的拉著他的胳膊,生怕木離跑了一樣,木離翻翻白眼、此時徐雅用那寬大的衣服棒球帽把自己那絕世的容顏給隱藏了,不然的話不知道要惹多少麻煩。

在前台小姐那怪異的眼神中,木離和徐雅走出了酒店。此次木離所要暗殺的那位黑道大佬在一個私家別墅中,別墅周圍隻有一些稀稀鬆鬆的幾棵樹,遠遠望去別墅裏暗哨站崗非常多。

這是一處易守難攻的別墅,想要偷襲的敵人還未近身就被別墅裏的保鏢發現了。徐雅看了一會皺眉道:“主人,這裏的地形不利於暗殺,我們怎麽辦。”

木離輕輕點頭,確實這裏的地形不利於暗殺。沉吟了一會木離道:“沒關係,根據消息這個家夥每天晚上都會出去玩弄一番,沒有必要在這裏和他們那些保鏢糾纏,等他出來了在動手也是一樣。”

木離是一個很好的獵人,他有很強的耐心,從他在軍隊裏的時候這點優良的素質就完美的體現出來了。在外麵密切的注視著別墅裏的一舉一動,一天,兩天,三天還是沒有任何動作。徐雅有些焦急的道:“主人,那家夥是不是轉性了啊,一直躲在那屋裏不出來。”

木離輕聲笑道:“不回的,他會出的。就算不出來也沒有關係,在等兩天他還是不出來,我就進去。”

“啊。”徐雅驚呼一聲,“主人,別墅裏保鏢眾多,這樣進去會很危險的,相當於做一個活靶子給那些家夥了。”

“沒事的,我還沒有笨到那個程度上去,我自由分寸。依據那家夥的性格這兩天就會出來的,搞不好今晚就會出來。”

詹喬拉本這些天實在惱火,今天已經是窩在家裏第五天了,再不出去他就要瘋了。詹姆拉本正是木離此次的目標人物。詹姆拉本是一個黑社會頭目,前段日子他惹到了一個厲害的對頭,有人透漏對頭已經請了殺手來殺他,為了防備他都在家裏呆了五天了。

夜晚,拉本在別墅裏咆哮道:“什麽狗屁殺手,我怕那殺手做什麽,老子今天就是要出去看你把我怎麽辦。赫丁今晚你陪我一起去玩個痛快,好久沒有嚐到那女人的味道了,真是想念,嘿嘿,今晚就可以嚐嚐鮮了。”

站在拉本身旁的一個長得很壯實的泰國人點點頭,不顧保鏢的勸說,拉本帶著赫丁以及幾個保鏢開著車衝出了別墅,駛向了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