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福在一旁臉色古怪的道:“三哥,你悲劇了,你闖禍了。”

林郎一愣隨即罵道:“你傻了是吧,一定是缺德事做多了,現在遭報應了。額,好像我真的闖禍了。”說道最後林郎也發現林福為什麽這麽說自己了。

自己剛才一腳踹的那棵樹上有一個大蜂窩,此時無數碩大野蜂嗡嗡的向他們兩人衝了過來。看著在那仰著頭饒有興趣的盯著衝過來的野蜂的林福林郎罵道:“我說你這混蛋是真的傻了吧,還愣著幹嘛,跑啊。”

林福抽出腿上綁的軍刀挽了個刀花淡定的對林郎揮揮手道:“三哥你在一邊看著,看看我的絕世刀法,看我怎麽用我的刀斬這些玩意。”

看著越來越近的野蜂林郎道:“好吧,那你自己搞定,我就看看你這小子有什麽牛逼絕世刀法”站在不遠處很無奈的看著自己這個混蛋兄弟。

望著撲過來的野蜂,林福大吼一聲衝向前去握著軍刀叫道:“讓野蜂來的更猛烈些吧,今日我就拿你們來祭煉我的絕世刀法。我砍,我左砍,右砍,上砍,下砍,我劈……”看著在那很帶勁的林福林郎苦笑不已,林福此時像發羊癲瘋一樣拿著軍刀在一群野蜂中手舞足蹈的砍,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那是個瘋子呢。

“我靠,怎麽這麽多,啊,我的屁股,啊啊啊,三哥,救命啊”很快就聽到林福淒厲的呼喊,那聲音可叫悲慘。看著被野蜂追趕的林福林郎哈哈大笑起來,拿起早就準備好的火彈扔向了蜂窩。

“我說三哥,你這人也太那個啥了吧,還有心思笑的出來,小心天上掉一坨鳥屎到你嘴巴你去了。”看著林郎在一旁哈哈大笑,林福鬱悶的道。

“不知道是哪個混蛋小子說讓我看看什麽絕世刀法,絕世刀法我沒有看到,我隻看到了一個二貨。”林郎毫不留情的打擊道。

林福抓抓腦袋鬱悶的道:“怎麽我就不行了呢,我看大哥明明可以的啊。”

林郎白了他一眼道:“你又不看看大哥是誰,大哥是個瘋子,你也是個瘋子,大哥是個武學瘋子,你是個打架瘋子。”

林福嘿嘿的一腳把地上那個倒黴蛋的枯骨踢飛,“早知道是這樣我們就該把大哥的戰劍背過來,以大哥戰劍那股煞氣鬼神與之皆退,這些玩意肯定不敢近我們”林福後悔的道。

林郎淡然的說道:“你這混球要是不怕大哥把你的皮給剝下來你可以把大哥的戰劍背過來,反正我是不敢隨便動大哥那把戰劍的,要是大哥知道了你打他戰劍的主意你猜大哥會怎麽做。”

林福嘿嘿道:“我這不隻是想想嘛,我可是很老實的,大哥那把戰劍我碰都沒碰。三哥,大哥那把戰劍是大哥從死人墳裏扒出來的對吧。”

林郎哼道:“你聽哪個混蛋說大哥的戰劍是大哥從死人墳裏扒出來的。”

林福一指林郎道:“是三哥你說的啊,你說大哥的那把劍是他從死人墳裏扒出來的,我可是記得請清楚楚的。大哥也不是什麽好貨,竟然去扒別人祖墳,不過我喜歡,嘎嘎嘎。”

林郎狠狠的敲了林福的腦袋罵道:“你這混蛋沒少做那樣的事。”

林福無恥的大叫冤枉,“三哥,我那是叫做善事,你說那些玩意埋在土裏麵幹嘛,埋在土裏麵又不能用,我把它們拿出來這是叫資源利用,現在懂我的一片苦心了吧三哥”林郎把頭轉到一邊,懶得理會這個無恥的家夥。林福接著道:“不過此行的高手還是大哥,我挖了那麽多墳連一個好東西沒有,我得向大哥好好學習學習。三哥,你說大哥會不會怕我們知道他去扒別人的墳,所以把寶貝都藏了起來不讓我們知道啊。”

林郎恨鐵不成鋼的道:“這你去問大哥去,就算有什麽寶貝早就被你這家夥給偷走了。我說你這混蛋這腦袋裏整天想的什麽,都是跟誰學的。”林福很無辜的指著林郎,林郎鬱悶的道:“你這混蛋真是個極品,算我沒說。”

“要下暴雨了,我們趕快去那裏躲躲”抬頭看了看天空林郎大聲的說道。

轟隆隆,天上的雷雲滾滾,瑪雅的雨說來就來,傾盆大雨從天下傾瀉而下,瑪雅叢林在大雨中變得朦朦朧朧看不真切。林福兩兄弟的命好找到了一個避雨的山洞,林福一屁股坐在地上罵道:“他奶奶的這雨下的可真夠生猛的,幸好我經常做善事三哥你跟著一起沾光,不然哪裏有這麽好的運氣可以找到這個山洞此時幸福的在裏麵坐著。”

“滾一邊去,你這齷齪的家夥。”林郎沒好氣的道。

林福不以為意,應該說是習慣了,“三哥,你說大哥那個缺德鬼現在在哪裏躲著啊,不會在外麵淋雨吧。”

“你不用擔心大哥,大哥對這裏的地形比誰都清楚,當年他是從這裏出去的。”林郎淡淡的說道。

“好像也是,幸好我做了準備,三哥吃燒烤不?”林福問道。

“吃,當然吃,為什麽不吃,我又不是傻子”林郎很肯定的答道。

“想吃燒烤可以,不過三哥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林福很無恥的趁熱打鐵。

“我就早知道你這家夥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要我幫你什麽事”林郎問道。

“嘿嘿,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想讓三哥把大哥的戰劍拿出來給我玩玩”林福搓著手嘿嘿說道,原來這家夥一直對木離的戰劍念念不忘。

“滾,給老子滾蛋”一聲大吼從山洞裏傳了出來。

“不幫就不幫,小氣鬼”林福小聲的嘀咕著。這家夥在找地方避雨的時候順手打了隻野豬回來了,沒下雨的時候他們不敢再叢林裏生火怕惹來叢林裏的動物,現在下這麽大的雨而且還在這山洞裏他們可以好好的吃一頓了。

豬腿烤的金燦燦的油脂從上麵滴到火堆裏琵琶作響,誘人的香味飄**在山洞中。林福猛吞口水歎道:“要是大哥在這裏就好了,我們三兄弟一起吃肉喝酒吃香的喝辣的豈不是快哉。哎,可憐的大哥命真苦這麽大的雨還要在外麵挨餓。”林郎怎麽看都發現林福那家夥好像是幸災樂禍一樣罵道:“沒良心的東西。”

林福嘿嘿的笑著切了一大塊豬腿肉給林郎,自己也大口快剁吃的滿嘴流油。外麵的雨瘋狂的下著,好像要把今年的雨都下下來似的。那些河道裏的水都漲滿了地上也到處是雨水。“三哥,你說大哥會不會現在讓我們有什麽行動?”看著外麵的雨林福無聊的問道。

“我哪裏知道,這得看大哥的心情”林郎說道。這時候耳麥裏傳來了木離的聲音“所有人注意,所有人注意,現在馬上到東南方的山溝處集合,全力斬殺那裏的食人魚。”

林福一愣道:“還以為會有什麽軍事行動,沒想到是去殺食人魚,真沒趣。”

“你這混蛋可以選擇不去”林郎丟下這樣的一句話就向大雨中衝去。

“哎,三哥等等我,我哪敢不去,我要是不去大哥知道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林福抱著重機槍一邊喊道一邊衝出了山洞。雨下的很大,雨水打在臉上生疼,地上也到處都是積水路一點都不好走,一個不小心就會摔倒。很快所有的戰士都聚集到了東南方的山溝,看到所有的人都在沒有一人傷亡林福很無恥大叫道:“小兔崽子們不錯,有我當年的風範,哈哈”,惹的眾人一致鄙視。此時河道裏的食人魚因為河水滿了都四處向外遊去,看著那密密麻麻長著鋒利牙齒的食人魚讓人一陣頭疼,這些東西的生命力頑強的,不過幸好我帶了大家夥,林福心裏如此的想到,很快他就悲劇了。

“所有人都聽著,你們要把這裏的食人魚都給殺掉,但是不準用你們手中的槍”木離的聲音淡淡的從耳麥中傳來。林福臉色發苦,不過沒辦法隻有按大哥的話去做,不能用槍就不用搶吧,我用刀總可以了吧。林福抽出軍刀在雨中大聲道:“小兔崽子們還愣著幹什麽,跟我殺啊”拿著軍刀狠狠的向從水中射向他的一條食人魚劈去。食人魚聞到血腥味都瘋狂了,迅速的遊了過來從水中躍起用那鋒利的牙齒狠狠的向眾人咬去。

看著不知道有多少的食人魚,林郎大聲叫道:“結陣,相互照應,不要讓食人魚有可趁之機。”戰士們迅速的變幻著隊形相互依靠持著冰冷的軍刀狠狠的向食人魚劈去。大雨瘋狂的下著,誰也不知道水裏的食人魚有多少,食人魚受到血腥的刺激越來越凶猛了,可是沒有一個人害怕,沒有一個人退縮,都堅定的向食人魚揮起了閃亮的軍刀。

感覺手臂有點酸了,林福嘀咕道:“他奶奶的,這玩意到底有多少,這樣劈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林郎也在思索著,大家總會有個力竭的時候,如果到大家都沒有力氣了還有食人魚那時候大家不都成了人為魚割嗎?得想個辦法擺脫現在這個局麵。眼睛骨溜溜的亂轉,突然腦袋裏想到了一首古詩‘擒賊先擒王,用弓當用長’,這食人魚一定有王者,得把那個最大的家夥解決掉這些冷血沒有思想的家夥才會退走,可是這群食人魚的王躲在哪裏呢?眼睛四處搜索著,在自己十米遠的地方有一條特別大的一條食人魚,那條食人魚渾身呈黑色,大概有一米來長是一般食人魚的三倍。林郎思索著這條應該就是這個群裏中的王吧。

“老四,把握扔到那裏去,我去把那個大家夥幹掉”林郎對林福說道。

經過林郎這一提醒林福也看到了那個大家夥,想到了隻有把王幹掉小的不攻自退,大喝一聲把林郎舉起來向那條食人魚王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