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接著道:“我來前和我們張總談起嶽總,覺得嶽總這次的車禍好像不完全是意外,這也是我剛才問你肇事司機沒抓了沒有?”
“陳總,能說的詳細點嗎?”
“要是我預計不錯,嶽總的死應該和我公司的合作有關?”
肖穎聽後再次大驚:“請陳總明示。”
“肖總,這不難理解,嶽總剛一去世,你們公司就向我公司提出解除合同,還情願承擔一百萬的違約金,這說明什麽?”
肖穎一張臉變得難看:“你的意思,這件事與嶽衛天有關係?”
“要是我預計不錯,這件事不但和嶽衛天有關係,還逃不掉一個人?”
“誰?”
“文昭電子老總黃文昭。”
“黃文昭?”肖穎聽後更加驚訝。
“你知道這個人?”陳濤問道。
“知道,在老嶽出事的前一天晚上,我們正要睡覺,老嶽的大哥大忽然響了,是一個叫張華的人打來的,這個張華提起一個叫黃文昭的人。”
“張華?”
“耀華玻璃的市場部副總。”
陳濤雙手搓在一起,道:“肖總,一切明了了。”
接下來,陳濤將幾天前,打了耀華電子老總王耀華的孫子王博,接下來,王耀華宣布耀華玻璃和海虹電子取消合作的事簡單的說了一下。
從種種跡象表明,這次事故不是一次簡單的事故。
“當時張華打電話什麽事?”
“讓我們玻璃公司取消給你們海虹電子供貨。”
“要是我猜得不錯,張總當場就拒絕了。”
肖穎點點頭道:“對,當場就拒絕。老嶽掛斷電話後,很是氣憤,說,衛城玻璃本就是一家不大的玻璃公司,一個月前,險些倒閉,正是因為有你們海虹電子,這才擺脫困境,這個時候,怎麽能聽他們一麵之詞,解除和海虹電子的合作呢?”
“嶽總拒絕後,他們又要置海虹電子於死地,這個時候,就起了殺心,要是嶽總死了,公司即使交到你手裏,你一個婦道人家,哪能鬥得過人家?”
肖穎點頭道:“要是公司再出現內奸,到時候,他們更容易得手。”
兩人不言而喻,知道這個內奸是誰。
“嶽衛天雖然是嶽總的弟弟,但是對此人,你還是小心為妙。”
肖穎貝齒緊咬:“陳總,這我知道,實際上,老嶽臨死的時候說過,他也感覺這次意外是人為的,他說他死後,我最大的任務就是撫養女兒長大,至於公司,可以完全交給衛天,他看在他的麵子上,定能護我周全。”
“嶽總的意思很明確,隻要你將公司給了嶽衛天,他才可以護你周全,你要是不給他公司,那你的下場就和嶽總的下場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保姆走了進來,要給陳濤添水。
肖穎擺擺手,讓保姆出去,她不叫,讓保姆不要進來。
“陳總,你能確定,這次事故是嶽衛天所為?”
“從種種跡象的巧合,倒是可以確定,要不然,黃文昭等人即使想殺嶽總,如此短的時間,也不會準備好,隻有身邊的人,才知道,嶽總什麽時候出發,要走那一條線路........”
“陳總,要真是這個狼子野心的惡狼殺了我丈夫,我定要他償命!”
“肖總,先不要著急,要是我預計不錯,接下來,嶽衛天就會奪權,我能問下,衛城玻璃,嶽衛天占多少股份?”
“他沒有股份,這個公司,是我夫妻二人共同創立的,他在老家玩賭,輸了錢,就來到海城,投靠我們,衛城念在是自己的弟弟,就將他留在公司,讓他擔任副總,誰承想,他不思悔改,竟然還玩賭,因為玩賭,公司好幾次都被那些要債的堵了,都是我們替他還了賭債,這個可惡的家夥,要真是夥同別人,害了他大哥,我定要讓他死!”
陳濤道:“肖總放心,要真是他們害死了嶽總,我也不會善罷甘休。”
“謝謝。”
肖穎眼睛含淚,伸出手:“陳總,希望不要打草驚蛇。”
“明白,那肖總,我們的合作?”
“合作繼續。”
“可是,你們公司已經宣布和我們海虹電子取消了合作。”
“我馬上陪你去公司,重新簽訂一份合同。”
“謝謝!”兩雙手再次握在一起。
“肖總,那我們什麽時候簽訂合同?我公司還等著米下鍋呢?”
“我們現在就去公司。”
在路上,閑聊過程中,陳濤對肖穎有了更深的了解。
在交談中陳濤了解到,原來,肖穎和嶽衛城都是北方人,家裏貧困,兩人就到海城賣活絡麵(北方的一種麵食。)
那個年代,由於北方的人來南方打工的並不是太多,而南方主要以米飯為主,所以,生意並不好做。
為了生存下去,肖穎就去了一家玻璃生產公司老總家當保姆,嶽衛城繼續賣活絡麵。
由於肖穎聰明,勤快,很快得到了老板的賞識,從保姆變成公司的一名銷售人員,她進入公司後,很快取得成績,緊接著,她又動用自己的關係,將嶽衛城也弄進公司。
兩人一幹,就是五年。
五年後,公司老主人去世,子孫要去深城發展,將公司搬到深城。
本來,夫妻倆要跟著去深城,可是,臨走的時候,肖穎改變了主意,告訴嶽衛城,不去深城了,他們在公司原址再籌建一家玻璃生產公司。
客戶都是原來的客戶,他們夫妻兩人生產、銷售都懂,所以,沒用多長時間,公司就籌建起來,老客戶又來支持,公司倒也做得順風順水。
這兩年,由於耀華玻璃等大型玻璃公司興起,對他們這種小型公司造成了一定的衝擊,要不是海虹電子的大單,衛城玻璃都倒閉了。
陳濤聽後,也暗暗唏噓,這兩口子的發家史也不一般。
說著,兩人走進公司,可是,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衛城玻璃公司。
陳濤大驚----黃文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