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

“煙草有毒,吸的少的時候不覺得有啥,吸多了,會影響健康。”

“不至於吧。”王秀梅半信半疑。

“反正我說的話嬸兒你聽著就是,千萬別碰這個玩意。”柳向陽鄭重其事的叮囑道。

“恩恩,我知道了,嬸兒聽你的。”

兩個人閑聊著,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了一輛摩托車的轟鳴聲。

“我艸,這是哪家騎摩托車來了。”柳向陽嘟囔了一句。

這時候,那輛摩托車停在了柳向陽不遠處的土坡下麵,摩托車上跳下來兩個男人,這兩個男人身材魁梧、五官粗狂,尤其是穿著短褲,露著黝黑色的皮膚,顯得非常的彪悍,看著這兩個男人,王秀梅的臉色突變,低沉的說道:“是他們。”

“誰啊?”柳向陽納悶的問道。

“前些日子我家被盜的那夥賊,昨天剛抓住的,今天就過來了,他們要收租子。”王秀梅臉色難堪的說道。

“他們是啥人?這麽囂張,敢欺負咱們村?”柳向陽不屑的說道。

“他們是外地流竄過來的混混,專門搶劫老百姓的錢財,我家之所以丟錢,就是遭到這夥賊人的搶劫。”王秀梅氣憤的說道。

柳向陽聽到這話,頓時明白是咋回事了,看來這夥流氓又犯案了,隻不過不知道這次是衝著誰來的。

“那你有啥辦法沒?”柳向陽問道。

“沒有,我也隻是一個農村婦女,哪懂得什麽辦法。”王秀梅苦澀的搖了搖頭說道。

柳向陽也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他總不能拿著鐮刀殺過去吧。

這時候,李大虎站起身,對王秀梅道:“嬸兒,這件事你不用擔心,這兩個小子已經被拘留了,不會亂來的。”

“真的嗎?”王秀梅驚喜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了,我騙你幹嘛!”

“哈哈……太好了,他們被拘留了,這下可以安心了,向陽,你們倆先吃飯吧,我去看看你大姨。”王秀梅說完就往家走去。

“大虎,你不吃飯啦?”柳向陽叫嚷道。

“不吃了,你們倆先吃吧。”李大虎擺了擺手說道,說完便跟了上去,畢竟王秀梅是他親戚。

柳向陽也不管這些,拉著母親的手就朝家跑去。

到了家以後,夏夢婷已經做好了飯菜,母親做了一個紅燒肉燉茄子和一盤韭菜雞蛋,兩個人美滋滋的喝了點酒。

吃飽喝足以後,他們就躺炕上睡午覺。

睡了一會,夏夢婷把柳向陽叫醒道:“起來洗漱了。”

“知道了。”

柳向陽迷糊的答應了一聲,然後從炕上爬了起來,穿衣服刷牙洗臉,最後去廚房端著飯碗去堂屋吃飯。

吃過飯以後,柳向陽就和父親一起去了村委會。

“爸,你看看這是啥玩意。”柳向陽把自己手裏的煙卷扔在了桌子上說道。

“哎呀,你這孩子,這可是好煙,別浪費了。”柳父急忙說道。

“爹,這是啥玩意,我咋沒見過呢?”

“你當然沒見過了,這可是國產貨,現在市場上賣的都是假冒偽劣的,這是真正的好東西。”柳父笑著說道。

說完,他拿起煙卷,狠狠的吸了一口。

“嗯,確實比煙草味道強很多。”

“我說你小子是從哪弄得?”柳父問道。

“撿的唄。”柳向陽說道。

“你這孩子,瞎胡鬧,趕緊拿走,我還舍不得抽呐。”

“爸,你別墨跡,趕快抽兩口嚐嚐。”柳向陽勸道。

“你小子,真是敗家的主兒,這玩意可不便宜,三塊錢一包呢。”

“切!三塊錢一包算個屁,我買兩斤煙都花不了三毛錢,就這點東西值得咱爺倆喝酒嗎。”柳向陽撇著嘴說道。

“你這孩子,真是敗家。”

“我不敗家能成嗎?沒有錢吃飯嗎?”柳向陽不服氣的反駁道。

“你小子說啥呢?”柳父聽到柳向陽這麽說,他頓時生氣的吼道。

“你凶我幹啥,不願意抽煙就算了。”柳向陽說道。

“這可是你讓我抽煙的,你可別哭。”柳父說道。

“我才懶得哭咧,抽死你活該。”柳向陽撇著嘴說道。

柳父聽到這話,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然後拿起煙卷就開始抽了起來。

“嗯,不錯,確實比咱自己抽的要好,怪不得這麽貴呢,你媽平時舍不得給我抽。”

“嘿嘿,爹,你放心抽,你兒子孝敬你的,別人誰也沒權利剝奪你抽煙的權力,誰要是再阻止你抽煙,就等著挨打吧。”柳向陽壞笑著說道。

“行啦,你這臭小子,淨吹牛,趕緊滾犢子吧。”柳父說道。

“那我走嘍。”柳向陽嘻嘻一笑,轉身離開了。

“唉,真是造孽呦,我這命苦喲。”柳父抽了一口煙以後,喃喃自語的說道。

......

柳向陽回去以後,繼續睡覺,但是,這次卻怎麽也睡不著了,因為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念頭,既然自己擁有逆天的記憶,何不改變這一切呢?讓老祖宗辛辛苦苦創立下來的華夏文化保存下來,而且不斷發展壯大。

雖然現在社會上有許多的歪風邪氣,但是,柳向陽相信華夏民族絕對不會滅亡。

如果他能夠將曆史上發生的悲劇改變一二,那麽自己就是功德圓滿,也算沒有枉來世間一趟。

“媽媽,你說咱們國家的曆史真的會被人推翻嗎?”柳向陽坐在床沿邊問道。

“你這傻孩子,說的啥胡話,怎麽可能。”柳母笑著說道。

“哦,我就隨便問問,對了,媽媽,你知道那幾個流.氓的名字嗎?”柳向陽說道。

“那幫畜牲的名字,我哪能知道,估計你爺奶肯定知道。”柳母說道。

“我倒是忘了這茬,媽,晚上回來,咱們去老宅子溜達溜達吧,你不是一直惦記我姥爺嗎。”柳向陽提議道。

“這……”

柳母猶豫了一陣,最終答應了柳向陽的請求,因為她確實惦記自己的父親,雖然自己的父親已經死了四年,按理說早就入土為安了,自己也早就不惦記了,但是,這種感情是割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