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向陽不相信他們說的話,因為,柳向陽看著他們眼神閃爍,不像是好人。

“好吧,你們查吧。”柳向陽轉身走進屋子,他把屋門關好,然後悄悄拉開窗簾的縫隙,偷窺外麵的一舉一動。

這兩個民兵很謹慎,並沒有進屋翻箱倒櫃,他們隻是在堂屋裏簡單地走了一圈。

柳向陽聽到他們說:“這個屋子不錯,空間挺大的,收拾的井井有條。”

柳向陽一愣,心說:這個房間是自己花錢租賃的,哪裏井井有條了,我擦,他們說的井井有條,應該說,自己這個屋子幹淨利落,不亂不髒,他們的眼神好像在觀察自己家,看到自己的房間,他們似乎明白了,自己家的房子是新蓋的房子,看來這些老百姓不懂,隻知道自己家住了幾年,沒有人住。

“好了,查完房了,咱們回去吧。”為首的民兵說道。

他們走到院子裏,柳向陽急忙從廚房跑了出來,攔住他們問道:“等等,你們查完房了,我怎麽知道你們是不是真正的查房啊,你看看,這些東西是否被你們拿走了。”

柳向陽說著話,拿出鑰匙打開了夏夢婷家的櫥櫃,打開櫥櫃,讓兩名民兵看裏麵的東西。

兩名民警仔細地查看了櫥櫃裏麵的物品,最後搖了搖頭。

看樣子,他們隻是例行巡邏而已,既然他們沒有帶走什麽贓物,柳向陽也不怕,再次打開房門,笑嘻嘻地說:“兩位兄弟,快請進,進來喝杯茶。”

那兩個民兵也不客氣,跟著柳向陽進了屋,他們看了看四周,屋子雖然很破舊,可是收拾的非常整潔,桌椅板凳擦拭的幹幹淨淨。

“哎呀,柳向陽同誌,你的家收拾的比較幹淨,看來,你是愛幹淨的孩子。”為首的民兵說道。

“嘿嘿,謝謝,你們先歇會,我去給你們燒壺水。”

柳向陽走進灶間,把柴禾添旺,點燃煤爐,開始燒水泡茶。

柳向陽剛把水泡上,他的手機響了,一個陌生電話號碼。

柳向陽一驚,心裏暗暗地想到,媽的,難道是那些警察找茬,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了接聽鍵。

“喂,我是柳向陽,你是誰?”柳向陽問道。

“嗬嗬,小夥子,是我。”對方傳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你是誰?“柳向陽反問。

“嗬嗬,我是趙紅蓮。”

柳向陽腦海裏浮現出趙紅蓮那火爆的身材,他一陣悸動。他問道:“趙姐,你找我有啥事?”

趙紅蓮在電話裏說道:“柳向陽,今天上午的報紙上登載的那篇文章,寫的好,我看過了,寫的太好了,你寫得好,我代表鄉政府表揚你,今天我就在報館門前,我邀請你晚上來我家吃飯,感謝你對鄉領導提供的寶貴的素材。”

“嗬嗬,好的,謝謝趙姐。”

趙紅蓮說道:“不用客氣。”說完掛斷了電話。

柳向陽一聽說趙紅蓮邀請自己參加他的聚餐,立刻興奮起來,他趕緊穿衣服準備赴宴。

穿上衣服,他看了看牆角,自己養的狗和貓全部睡著了,他輕手輕腳地推開屋門,躡手躡腳地溜出家門。

剛出大門,柳向陽忽然看見趙紅蓮在村委會門口站著。

“紅蓮姐,你在這裏幹嘛?”柳向陽問道。

“我在等你啊,我們馬上走吧,我爸爸今天在縣城裏開會,我一會兒要陪著她回城,我順路把你捎帶上,一塊去吃晚飯。”趙紅蓮說道。

柳向陽一聽趙紅蓮父親也回城裏開會了,他高興極了,說實話,自己還沒有吃飯,肚子咕嚕咕嚕叫呢。

柳向陽高興地說道:“太好了,我也沒有吃飯,我也餓了。”

兩個人走到路上,趙紅蓮問道:“向陽,今天上午你去哪兒了。”

“上午,我和朋友出去玩了。”柳向陽說道。

“和哪個朋友出去玩了?”

“和張勇、孫美嬌和劉濤,他們三個人。”柳向陽答道。

趙紅蓮聽說是劉濤三個人陪著柳向陽玩,心裏鬆了口氣,說道:“原來你們都在一起玩耍呀,怪不得這麽久都不回來呢。”

“嗬嗬,我們是同學。”柳向陽說道。

“你的同學多了,怎麽會和三個同學一起玩呢。”趙紅蓮又追問道。

柳向陽說道:“紅蓮姐,你是市報記者,對社會上發生的事情特別敏感,你知道,我是孤兒,我父母死於意外,所以,我沒有家庭溫暖,所以我喜歡和同齡人玩耍,張勇、劉濤和孫美嬌,是我最好的朋友。”

柳向陽的話讓趙紅蓮心裏很受用,她覺得,柳向陽說的話不假,自己是一個記者,當然對社會上發生的事情特別注意,她問道:“張勇、劉濤和孫美嬌三個人怎麽聯係,我也想認識一下他們。”

“哈哈,那是當然,改天你們就能見到他們了,今天晚上,我們就一塊吃飯吧,他們都沒吃飯呢,都等著咱倆。”柳向陽熱切地說。

“好的,咱們現在走吧,你騎車還是坐摩托車。”

“我騎摩托車,我還要去買菜呢,你的車子借我使使,咱們走。”

“行。”趙紅蓮說著話,就把車子交給了柳向陽。

柳向陽把車子停好,和趙紅蓮來到村裏一個賣菜的農戶那裏,他們買了兩斤肥肉和一些青椒,買好菜之後,柳向陽就和趙紅蓮一塊走出了村子。

兩個人走在田野裏,一邊走一邊聊,他們走了二十分鍾才來到趙紅蓮家的小區門口,此時,趙紅蓮的家裏燈亮了。

柳向陽和趙紅蓮走進院子裏,看到趙紅蓮的爸爸坐在客廳裏抽煙,他一抬頭,看到是趙紅蓮,立刻說道:“紅蓮,你總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不回來呢?”

趙紅蓮說:“我怎麽敢忘記您的囑咐,今天是星期五,明天我休息,所以今天我早點回來做飯,你不會生氣吧。”

“我當然不會生氣啦,但是我怕你工作辛苦。”

“我們報社的主編是我姑夫,他讓我幫助宣傳一下報刊,我就答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