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衛國歎息一聲道:“向陽,我知道,你是怕我虧損了,對吧,既然我選擇幫助你,就會把利潤最大化,你不要擔心。”

“潘哥,我們都是好兄弟,互相關照是應當的,如果哪一天我真需要用錢了,我肯定不會和你客氣。”柳向陽說道。

“那好吧,我們就不談錢的事了,你剛才說要開發一條連接東北城區和西州市區的公路,這個我已經聯係了省廳,爭取給你批一條專線,你要抓住機遇啊。”

“謝謝潘哥。”

幾句話說下來,氣氛比較融洽,潘衛國的老婆李美麗也很健談,一直不停地誇獎柳向陽,說:“向陽,真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想法,真厲害啊,像你這樣的創造型企業,肯定能掙到錢。”

高大力插嘴說道:“向陽,你是我們村的驕傲,這次開設雪糕廠一旦成功,你就會成為村裏人崇拜的楷模。”

李美麗繼續誇讚柳向陽道:“向陽真棒,不僅聰明能幹,還有文化,我真為你感到欣慰。”

柳向陽謙虛地說道:“謝謝嫂子誇獎。”

潘衛國問道:“向陽,現在有困難嗎?你要是有困難,盡管開口,我們夫婦兩人能幫忙的一定幫忙。”

柳向陽看看桌子旁邊的三個朋友,說道:“我還真有點事情需要你們幫忙。”

潘衛國說道:“向陽,你盡管說,隻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竭盡全力。”

柳向陽說道:“我的新廠房,需要一棟辦公樓,最少需要一千平米左右的建築,還需要兩套辦公室、兩台電腦和一套食堂和衛浴。我想把廠房租賃在縣城裏,這件事情恐怕你和嫂子還真的做不到。”

潘衛國一臉嚴肅地說道:“向陽,這件事交給我了,我保證給你弄來辦公室和宿舍,不過,你的那個辦公樓我也沒有見過,不知道能否通過審批。”

柳向陽說道:“潘哥,不瞞你說,我現在正在申報建設雪糕廠的事,隻要有了縣級批複,我就能蓋起來,隻是不知道需要多久時間。”

潘衛國說:“你放心吧,我會努力幫你爭取的,我們兄弟誰和誰啊?”

飯菜很豐盛,潘衛國夫婦和高大力三人一邊吃喝一邊閑聊,不知不覺已經八點鍾了。

柳向陽和高大力一起站起身來,準備離開了。潘衛國和李美麗也站起來,送二位朋友。

臨別之際,柳向陽說道:“潘哥,嫂子,我們走了,有空再聚。”

潘衛國說:“好的,記得常聯絡,有什麽需求隨時打我電話。”

柳向陽和潘衛國一家人告辭之後,和高大力兩人一同往外走去。

“向陽,潘衛國答應給你修建新廠房,這事靠譜不,我總感覺這個潘衛國沒安好心,萬一到時候他耍賴,或者拖延,你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賠了夫人又折兵!”高大力擔心地說道。

“放心吧,大力,潘衛國這人靠譜”,柳向陽胸有成竹地說道。

“你就那麽確定,潘衛國是個好人,他在縣城裏混了那麽多年,什麽壞事沒幹過,我可不相信他,他和潘紅霞是親兄妹,都是一丘之壑,他不會那麽痛快的把這筆資金拿出來給你的。”高大力擔心地說道。

柳向陽笑著說道:“潘衛國雖然在縣城裏混了幾十年,但是,他不會做虧本買賣,他不會拿這麽多的錢,填補這個窟窿的,他一定會從其它方式撈好處。”

“向陽,你真了解潘衛國呀?他真的會拿錢給你建新廠房,如果你把廠房建設好,那你的雪糕廠可是名副其實的大企業了,你就是咱柳家村的驕傲了。”高大力說道。

“大力,這事我有七分把握。”

“那太好了,向陽,今晚,我請你去喝酒,慶祝這個喜悅。”

“算了,改天吧,今天晚上,我想陪著我媳婦兒。”

“行,等你有時間咱們倆再聚。”

“那行,再見!”

……

高大力回家以後,柳向陽把今天的事告訴了夏夢婷,聽完後,夏夢婷說:“向陽,你說的是真的嗎?”

“嗯,我是這樣計劃的,先從咱們村開始試水,然後進駐縣城,我要讓我們的廠子在全縣聞名,甚至整個市都知道我們的產品,那個時候,我們不愁銷量。”

“向陽,你想的太遠了,現在,我們才隻是開了一個小小的雪糕鋪而已。”夏夢婷說道。

“夢婷,你怎麽就看到眼前呢,我們的雪糕店現在還隻是試營業階段,我們可以把雪糕推廣到各鄉鎮,各縣,等我們的廠子擴大規模,到時候,我們可以在省城建設更大的廠房,甚至到京城建設更多的廠子。”

“向陽,我發現你真的有商業頭腦,我支持你,你有什麽需要,隻管找我,我一定鼎力相助。”

“那是必須的,夢婷,我們現在的主要任務是把雪糕銷售渠道鋪滿全市,把我們的雪糕推向全國,這個目標非常宏偉,需要的資金非常龐大,我們現在手中隻有五六百塊錢,還差很多,我決定籌集一部分資金,我們一起幹吧。”

“向陽,你的思路非常清晰,既有魄力又有頭腦,我支持你,不論遇到什麽困難都不要退縮,隻要我們齊心協力,共同奮鬥,終究會有收獲的。”

“謝謝老婆大人的鼓勵,我們一起加油吧!”柳向陽笑嘻嘻地摟住了夏夢婷的腰肢。

夏夢婷害羞地掙脫他的雙手,臉色緋紅,低著頭說道:“討厭,別鬧,孩子還在屋內睡覺哪!”

“我們去外邊的院子裏坐坐,吹吹夜風,談談理想和未來。”柳向陽提議道。

“不行,被孩子們看到多不好呀?”夏夢婷扭捏著不肯去。

“嗬嗬,他們睡熟了,我們輕聲細語,不驚擾他們的睡眠。”

於是,柳向陽和夏夢婷走出門外,坐到了院子裏,此刻,天已黑透了,月亮躲到烏雲背後。

院子外邊,是漆黑的夜色,遠山近景朦朧。柳向陽望著夏夢婷說道:“夢婷,我愛死你了!”

“我也愛你。”夏夢婷溫柔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