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嚶嚀一聲,推開柳向陽,氣喘籲籲的說道:“你別鬧,我困了,想睡覺了,求你了。”

柳向陽見狀,隻好作罷,不在胡鬧,“那你趕快睡吧,晚安,老婆。”

夏夢婷閉上了眼睛,漸漸的,她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柳向陽靜靜地坐在床邊,目光深邃,仿佛能洞穿一切。

隨即,兩人相擁入眠。

翌日,天剛蒙蒙亮,夏夢婷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她伸了個懶腰,活動活動胳膊腿,感覺全身酸麻脹痛。

“哎呦,好酸。”她哀嚎道,昨天晚上折騰的厲害,累壞了她。

“醒了。”突然,旁邊傳來聲音,嚇了她一跳。

她轉頭望去,看到柳向陽不知何時坐在她旁邊,他穿戴整齊。

“老公,你啥時候醒來的。”

“剛醒,準備出門。”

“哦,那你快去吧。”

隨後,柳向陽簡單洗漱,接著就出門晨跑去了。

今天是周六,村民都在家裏閑著,所以,村民聚集在村委會附近聊天。

柳向陽跑了一圈回來後,就被蘇宏斌叫住了。

“向陽,昨晚睡得怎麽樣?”蘇宏斌笑吟吟的說道。

“挺好的,謝謝姐夫關心。”柳向陽憨厚一笑。

“嗬嗬,聽說你昨天晚上燉魚了?”

“額,是的,我媳婦喜歡喝魚湯。”柳向陽解釋道。

“你這個傻小子,哪有讓女孩子主動要求喝魚湯的,快點把你媳婦叫出來,我請你們吃飯。”蘇宏斌拍了柳向陽肩膀一下說道。

“這不好吧。”柳向陽猶豫著說道。

“你就別推辭了,走,快把嫂子喊出來。”說話間,蘇宏斌拉著柳向陽就往外走。

柳向陽無奈,隻好將媳婦喊出來。

此刻,柳向陽看到,他的媳婦正穿著睡衣,俏麗的短裙遮擋不住修長的雙腿,雪白粉潤,充滿青春靚麗的氣息。

夏夢婷穿著睡裙,露出雪藕般的玉臂與修長的美腿。

她微微低頭,露出優雅的脖頸,那弧線優美而且修長,一張精致的瓜子臉,皮膚白皙,眉清目秀,秀麗端莊,烏黑閃亮的長發垂落,隨意披散在背上,她的身材纖細苗條,曲線曼妙。

雖然她穿著寬鬆的睡袍,但是依舊掩蓋不住她婀娜多姿的窈窕身材。

“媳婦,姐夫想請咱們吃飯,你同意不。”柳向陽問道。

“沒問題呀,當然同意啦。”夏夢婷毫不遲疑的答應道,顯然是不願拒絕。

“嗬嗬……”看到媳婦高興的模樣,柳向陽心裏樂開了花。

“好,那我們去吧,今天中午我請客。”

“向陽,你可是新時代五好青年,你的錢可別省啊,必須多吃點好吃的補補身體,不然以後身體不硬朗,你媳婦會嫌棄你的。”蘇宏斌囑咐道。

“我知道了姐夫,我會努力鍛煉的,不會給我媳婦丟人的。”

“嗯,加油。”蘇宏斌鼓勵道。

隨後,三人離開了村委會。

路上,夏夢婷一直在偷瞄柳向陽,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媳婦,你這麽看著我幹嘛。”柳向陽問道。

“看你好看唄,你的皮膚真好,摸起來滑膩膩的。”夏夢婷笑著說道。

“嘿嘿,那我們摸摸吧,你不嫌棄我皮糙肉厚,我可不舍得弄疼你。”柳向陽壞笑著說道。

“你敢……咯咯……討厭死了。”夏夢婷笑著捶了柳向陽胸膛幾拳。

“哈哈……”柳向陽哈哈大笑。

“哼,不理你了,不許笑,我要去買菜了,中午我要親自下廚。”

“好嘞,買完菜咱們回家,你先去買東西吧,等我買完菜去找你。”

“好吧,不許偷懶,不然饒不了你。”說完,夏夢婷扭著豐臀向蔬菜市場方向走去。

柳向陽則騎著摩托車朝著農貿市場駛去。

農貿市場很大,一共分為四層,裏麵賣各種蔬菜、水果和雞鴨魚之類的。

“哎,今天的豬蹄味道真香啊。”柳向陽聞到一股香噴噴的豬蹄味,於是放慢速度尋找起來。

片刻後,他看到了賣豬蹄的地方,一塊牌匾寫著“豬蹄鹵豬蹄”。

“哇塞,這是什麽豬蹄,居然賣這麽貴。”

“兄弟,你可真有品位,這可是野生大蹄子,比養殖的強多了。”

“那是當然,我可是專業殺豬匠。”柳向陽傲然的說道。

“你真是宰相肚裏能撐船啊,連這麽好的豬蹄都能忍受的住。”

“你說的沒錯,這樣的豬蹄我可以一個月不吃肉。”柳向陽牛逼哄哄的說道。

“哈哈,兄弟,你太幽默了,我服你。”

這時候,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走了過來。

他拿出一根煙遞了過去,並用打火機幫他點燃。

“抽支煙,歇歇吧,我請你吃。”

“兄弟,我不缺錢,再者,我也不抽煙。”柳向陽搖頭說道。

“那好吧,兄弟,我問你點事兒,你認識唐龍嗎?”年輕男子問道。

“誰?”柳向陽裝傻充愣的問道。

“就是咱村村口的唐龍,你肯定認識,我叫趙勇。”年輕男子解釋道。

“唐龍啊,我當然認識他了。”柳向陽說道。

趙勇一聽頓時來勁了,急忙說道:“兄弟,那你能幫個忙嗎。”

“你說。”柳向陽笑眯眯的說道。

“前些天,我在山裏打獵,碰巧遇到了他,他說他在鎮上做保衛科長,結果我追著問他要介紹信,可他不給,說是他工資卡裏就幾百多塊錢,根本不夠給我辦介紹信的錢。”趙勇鬱悶的說道。

“你們之前有矛盾嗎?”柳向陽問道。

“有,他嫉妒我娶了個漂亮的老婆,處處找我茬。”趙勇苦笑道。

“你們之前是鄰居嗎?”柳向陽問道。

趙勇歎了口氣,“唉……我們從小玩到大,我們關係非常好,因此經常在一起打獵。”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後來因為一次打獵的意外,我失足掉進陷阱摔傷了,唐龍說帶我去醫院治療,可他卻騙我,把我扔在山林裏不管,最後他又怕我報警抓他,就把我扔在原始森林深處,還派人看守我,不允許任何人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