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後,周蘊含依舊讓江舟給自己補習功課,在講課的時候,江舟看周蘊含心不在焉的樣子,終於還是沒有忍住,開口問了起來,“聽說你今天碰到了點事?”

“沒有啊。”周蘊含樂嗬嗬的回答,總不能和他說碰到了未來的前任吧?怕是說了會讓人覺得她瘋了,好歹她還惦記著江舟呢。

江舟見周蘊含沒有想說的意思,也沒有多問,隻是開口到,“如果你今天心情不好,我們要不改天再學吧,不調整好心態,這樣學下去也隻會是沒有效果。”

周蘊含覺得江舟說的很有道理,自己今天一天的狀態確實不太對,也沒有多說什麽,隻說,“那我們回家吧。”

路上,江舟和周蘊含一前一後的走在了路上,回去的路上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

周蘊含剛到家,就看到臉色很好的劉文信,顯然,肖奶奶的辦事速度很快,劉文信那邊得知周蘊含終於鬆了口,見周蘊含回來了,剛把菜端出來便緊張的搓了搓手,很像是未來女兒的男朋友見到未來丈母娘的樣子,劉文信笑著說道,“小含,你下課了啊。”

“恩,是,劉叔叔。”周蘊含喝了一口水,坐了下來。

周媽媽從廚房端出菜來,看著回來的周蘊含,開聲招呼到,“手洗了沒啊,趕緊過來吃飯啊,愣著幹嘛?”

周蘊含乖乖的去洗了手,想起今天去的售樓部的事情,又想起李文莊的事情,看著麵前給自己老媽夾菜的劉文信,腦子轉的倒是飛快,她媽不聽她的話不堆房產,那她可以要求劉叔叔買房娶自己老媽啊,這也當做是給自己老媽要的嫁妝啊,想到這裏的周蘊含覺得自己真是不要太聰明了,差點笑出了聲。

劉文信看著周蘊含,關切的開口說,“那個,小含啊,你讀書還好吧?”

“我,挺好的啊。”周蘊含一邊吃著,就等劉文信給自己主動說他和周媽媽的事情。

果然,劉文信開了口,又說,“那個,學習不要太有壓力了,盡力就好。”

周蘊含依舊點點頭,劉叔叔這還是挺憨的,如果不是知道劉文信是這樣的為人,周蘊含也不會鬆口不是。

“我和你媽媽的事情,你看你也沒有意見,我和智華商量著,找個合適的時間去領證,你看……”劉文信說這話的時候,緊張的看著周蘊含的臉色,生怕周蘊含說出反對的話來。

周蘊含點了點頭,“好啊,你們去啊,不過……”

周蘊含的一句不過,又重新將劉文信的心給提到了嗓子眼裏,這一來一回的,就跟坐過山車似得。

“不過什麽?你說,隻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會盡力。”這大冷的天,他倒是有點出汗了。

“劉叔叔你也知道,就如果你們結婚了,我們肯定是要住在一起的,然後您和我媽肯定還會再生,然後你也知道,我們家這個房子有點小,你那也挺小的,我有個建議,要不我們換套大房子吧?”周蘊含頗為考慮周全的說了出來,這才換一套,也不夠,據她印象裏的劉文信,置辦兩套房產的錢還是綽綽有餘的。

劉文信顯然沒有想到周蘊含居然想的這麽的周全,看了一眼周媽媽,周媽媽也被周蘊含的話給嗆了一下,一時沒有忍住,咳嗽了起來。

劉文信笑道,“小含你說的是有道理,我等就去看下房子。”

“那個,劉叔叔,我給你說,就我看咱們這個縣城的發展趨勢,我覺得,咱們可以買兩套,還有,城郊的那裏有塊地皮也不錯,您看要不咱也置辦置辦?”

劉文信被周蘊含的話說的有些為難,這個話怎麽聽起來怪怪的,周媽媽開了口,“我說你又開始說胡話了吧,我上次就和你說了,讓你不要提買房買地的事情,我就奇了怪了,你最近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得,整體囔囔著買房買地,我可是聽說了,你今天和肖宇墨兩個人還去長安家園那裏看房子去了,你不好好讀書,整天在那瞎搞什麽?”

周蘊含很是無語,劉文信適時的打了下圓場,“小含說的也沒錯啊,咱們這個房子確實應該換個大的了,而且現在的小區綠化啊,還有安全措施也比較好,我覺得小含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

“我說,你們就聽我的吧,按我們這樣兌房產的話,現在可能會有點辛苦哈,但是,過了了十幾年,咱們少說也能有個千萬的資產。”周蘊含沉浸在自己想象中,這要不是自己的資產不允許,要說銀行那邊,她也不能貸款,要不然的話,她估計也能成為最年輕的富豪了,至少在這個R城。

周媽媽看著周蘊含的樣子,清了清嗓子,“我看你是瘋了,這個時候,總是提什麽房子。你要不想讀書,幹脆趁早給我不要讀,免得浪費錢,之前就說了,你現在是補習,和以前不一樣,你怎麽就這麽不聽話呢。”

劉文信看著周蘊含和周媽媽的樣子,一邊哄著周媽媽,一邊安慰周蘊含,幸好是兩邊都做了老好人了。

周蘊含覺得吧,和周媽媽這是看來說不通了,原來這天下的女人都一樣,有了對象就不要娘家,周蘊含覺得此刻的場麵就特別像電視裏演的那種,女方父母為了女兒要房要車的畫麵,然後男方還沒說什麽,女方就開始心疼起了男方,雖然他們這個還有一點根本的差別在於他們是因為周媽媽覺得周蘊含不務正業。

周蘊含開口到,“要不劉叔叔你要信我的話,我以我個人的名義借你的錢,我自己去買那塊城郊的那塊地,我給你按銀行的借款利息算,我這邊也馬上會去讀大學了,到時候大學一畢業,我就可以工作了,然後我這邊到時候再還錢給你,你看怎麽樣?”

劉文信被周蘊含清晰的借款還錢的思路給驚到了,此刻的周蘊含確實和以前印象裏的不一樣,說出這話的,可一點都不像是涉世未深的高中生能說出來的啊,這分明就是曆經世事的模樣,那眼裏真摯深沉的眼神,顯然不是開玩笑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