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完回來後,周蘊含慶幸自己提前去問了,周蘊含一回到這裏,就看到一個非常之和諧的畫麵,江舟和李文莊正認真的給氣球打氣,說不上來的和諧。

見周蘊含一臉吃癟的表情,李文莊大概也猜出了二三。

“怎麽了?被訂了?”李文莊將手裏的氣球放下,開口問道。

“說是那天有人訂了辦壽宴,還有別的地方可以嗎?”周蘊含走近李文莊的身邊開口問道。

“這我得先問問。”說著話的李文莊便掏出手機,打了負責人的電話,過了一會,回頭看向周蘊含,一邊回答到,“大概要一個可以容納百號人的場地吧,山莊還有嗎?”

電話很快便掛了,周蘊含等著李文莊的回話,李文莊假裝嚴肅,想著逗一逗周蘊含,倒是難得看周蘊含苦惱的樣子,沉默了半響,開口到,“那邊說都滿了。”

果然話一說完,周蘊含的眉頭皺了起來,她倒是沒想過,竟然全部都滿掉了。

見周蘊含這樣子,李文莊心下不忍,笑到,“你看你這樣子,真是慫,逗你的,已經解決了,聽雨廳還是空著的,到時候,我已經打好了招呼,暫時不定。”

周蘊含隻覺得自己的心情跟坐過山車一般,很是無語,江舟看著周蘊含和李文莊的相處,隻覺得心下有點澀澀的,至於是因為什麽,他並不知道自己這樣的感覺從何而來。

正說著話,敲門的聲音忽然響起,李欣悅站在門口,探了半個身子看向熱鬧的屋子裏,聲音甜甜的問道,“我可以進來嗎?”

周蘊含想起上次馬路邊碰到的李欣悅和今天看到的李欣悅,隻覺得判若兩人的模樣,那天看到的臉都黑了的李欣悅,仿佛不是她見到的,但是有了一次丟禮物的事情後,周蘊含對於李欣悅態度反差並不意外了。

李文莊見門口多了一個小姑娘,饒是他年紀大了幾歲,再看這小姑娘的眼神,恨不得黏在盤腿坐在地上的江舟身上,瞬間了然這幾人的關係,隻笑到,“當然可以,請進。”

周蘊含臉上也掛著得體的微笑,李欣悅脫了鞋,彎身將鞋子往旁邊放好,和門口周蘊含胡亂脫了便在地上的鞋子形成反差,李文莊笑著調侃,“你看看你的鞋子,看看人家的鞋子,這才是一個女孩子應該有的模樣啊。”

周蘊含很是無語,曾經她沒少說過李文莊門口放鞋子的事情,現在倒好,這一下子,全都反過來了,以前她有時候因為一個事情要和李文莊說好多次,可李文莊卻總也不改,直到他和別人訂婚的時候,看到他發的朋友圈,配圖是門口擺放的整整齊齊的情侶拖鞋的模樣,她才知道,有些時候,不是人不會改,隻是要看為誰而改變,那幅圖多諷刺啊。

李欣悅走進來,看著滿屋子的氣球,而那個身穿白色衛衣盤腿坐在氣球中間的少年顯得越發的耀眼,李欣悅的眼裏仿佛有星星在閃爍,她開口喊道,“江舟。”

江舟抬頭,看向李欣悅,笑出了下巴附近的梨渦,“恩。”

說完話的李欣悅便走近江舟的身邊,周蘊含此刻的手不自覺的放在王爺的身上,看到李欣悅和江舟坐的近聊天笑著的模樣,手下順著王爺的毛發的動作卻是不自覺的加大了力道,這一用力,王爺發出淒厲的叫聲,朝著李欣悅的地方飛撲了過去。

這一撲,李文莊和周蘊含同時開口喊道,“王爺……”

李欣悅沒來得及躲避,王爺的爪子劃傷了李欣悅的脖子,血汩汩的往外冒了出來,江舟拿起桌上的紙巾給李欣悅,周蘊含比江舟更快一步,拿著紙巾給李欣悅止血,不一會,紙巾便被血給染紅了。

李文莊見這個樣子,開口說道,“要去醫院,我去開車過來。”

說完話的李文莊轉身便出去了,李欣悅低低的啜泣,她的聲音很無助,她哭著拉著江舟的衣袖,開口問道江舟,“我是不是毀容了?”

江舟手裏還拿著紙巾,隻低聲說,“沒有,你別亂動,要不然拉扯到傷口。”

周蘊含替李欣悅捂著傷口,看著梨花帶雨的模樣的李欣悅,心生愧疚,如果不是她用力擼了王爺的毛,那王爺也不至於飛撲向李欣悅,李欣悅也不至於被傷到。

門外響起喇叭聲,周蘊含扶著李欣悅走了出去,三人換了鞋坐上了李文莊的車,到了醫院後,處理傷口的醫生顯然和李文莊已經挺熟悉,見又一個被抓傷的人送了過來,抬了抬眼鏡,開口說道,“這是又傷了一個?”

李文莊尷尬的賠笑到,“是,麻煩江醫生了。”

江舟後麵走了進來,看到坐在問診室的爺爺,開口喊到,“爺爺。”

江醫生看向江舟,笑到,“你怎麽過來了?”見這個場麵,又補充了一句,“你朋友?”

江舟點了點頭,開口回答到,“恩,同學。”

周蘊含隻覺得R城太小,給李欣悅看傷口的竟然是江舟的爺爺,這樣的小傷,竟然還要這個專家來看,可見李文莊和江醫生的關係不錯,直奔這裏。

李文莊笑道,“他原來是您的孫子啊,我還說覺得他長的有點眼熟呢,您們江家這基因好啊,出的都是俊男。”

對於李文莊這溜須拍馬的話,江醫生顯然不吃這一套,隻說道,“你少給我來這套,你下次要再帶人來這裏,你給我去掛號,我可沒空給你看這些。”

一邊說著,手下處理傷口的動作卻是沒停,安撫到李欣悅,“丫頭,會有些疼,忍著點啊。”

“啊……”酒精上了傷口,李欣悅不自覺的發出了聲音,看著麵前的江醫生,眼淚跟著又掉了下來。

周蘊含適時的抽出紙巾給李欣悅擦了擦眼淚,江醫生抬眼去看周蘊含,周蘊含不放過一絲表現的機會,隻衝著江醫生笑的甜甜的,江醫生見周蘊含這機靈勁兒,笑道,“你和江舟也是同學嗎,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叫周蘊含,爺爺。”這一聲爺爺喊的卻是極為熟稔,一旁的李文莊將周蘊含的那點小心思都看在眼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江醫生是個可愛的老頭,看李文莊那樣,開口訓到,“你還好意思笑,還好這沒抓到臉,這要抓到臉,可沒那麽簡單。”

這話一說完,李欣悅下意識的去摸脖子處,傷口已經用紗布包紮了起來,聲音低低的問到,“我這會留疤嗎?”

“最近忌口,沒什麽大礙,丫頭你別擔心。”江醫生柔和的說道。

李欣悅顯然不是很放心,又接著問起忌口不能吃什麽。

江醫生笑到,“丫頭,你別這麽緊張,隻要少吃辛辣和帶顏色的比如醬油這樣的就行,結痂的話,你等它自己掉,別去摳。”

李欣悅見江醫生這樣說了,沒再多說什麽,隻眼裏含著淚水看著江舟,這真是我見猶憐,江舟卻仿佛沒看到似得,李爸爸走進來的時候帶了一陣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