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說了,消滅野豬是村子裏的生死頭等大事,結果就變成了你要和楊康打賭。”
“現在到了這時候你不敢應戰,那就說明你心虛!”
一群人起哄架架秧子,一時之間曹軍咬牙切齒,他手下的人也覺得這事有些麻煩,但是據理力爭,似乎也不是辦法。
牛有錢揮了揮手,“好了好了,大半夜的吵吵什麽?”
“楊康,你真的有證據嗎?”
楊康笑了笑,“打賭開始打賭結束,我沒打算為難曹軍!”
“他認為我們之間有恩怨,所以就算是最後證明了,這一頭豬是我們三分隊打的,他是偷豬的,我們也不會一擁而上把你打一頓!”
“隻要求你給我們道歉就可以,但是既不要你賠錢,也不讓你挨打,你就得答應我一件事!”
“當然這裏所有人認為過分的事情我都不會讓你做。”
話一說到這裏,群情激憤,不少人已經看出來,甚至感覺到那頭野豬就應該是楊康他們打的。
曹軍的幾個人當然是抵抗不住這些人的聲音,所以他們開始跟曹軍說悄悄話。
“軍哥,不行就答應他吧?”
“我估計他最多就是要你變相給他道個歉……”
“就是就是,這事其實也沒什麽。”
曹軍一臉怒氣的大聲嗬斥,“都給我閉嘴,我偏不信,我就不相信楊康,你打的能比我好?”
“這野豬不是用獵槍打的對不對?這野豬使用陷阱,用各種各樣的辦法捉到的對不對?”
“有能耐你就證明這頭野豬是你們打的,證明你的手段比我的手段高明好了!”
說著他轉過頭看一下牛有錢,“我答應了,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麽真本事?”
楊康點了點頭,眾目睽睽之下楊康走到了那頭大野豬的跟前。
楊康隨後示意大家把火把聚集過來,野豬跟前被照的有如白晝。
楊康用手一指這頭野豬,“現在大家看一下,這野豬雖然被紮的血肉模糊,可是真正殺掉這頭野豬的位置到底在哪?”
楊康把手一擺,“是在它的腿上還是在它的腹部?還是在它的腰間還是在它的哽嗓咽喉?”
村子裏大多數都是獵戶,很多人裏三層外三層的都擠過來,伸著脖子往裏頭看。
看了沒一會大家就有些看明白了,這不用說,殺死這頭野豬的一定是在哽嗓咽喉。
楊康用手掌做了一個測量,“這是用牛大發的長矛刺死的!”
曹軍忍不住臉色一變,他看向楊康。
“開玩笑,你無非就想說這個開口,要比野豬掉到陷阱被那些尖刺紮中的位置要大,所以這是失血的位置。”
“可是你怎麽能夠保證,那些尖刺不是紮死這頭野豬的關鍵呢,另外人手裏誰沒有長矛?”
“野豬掉下去,我這些兄弟也都會用長矛刺向這個野豬,為了殺掉野豬,大家用長矛一定會紛紛的刺向野豬的脖頸!”
“怎麽牛大發的長矛,有什麽過人之處嗎?”
楊康忍不住哼了一聲,說著他揮了揮手。
牛進步推開人群拿出了一根尖刺,這尖刺上還帶著豬血。
楊康把手一擺。
“第一,牛大發的長矛是整個村子裏最為特殊的長矛,牛大發的力氣非常大,所以他使用的長矛比其他人的長矛都要寬一寸!”
“因此這個野豬脖子上的開口就要比其他野豬上被長矛懟著的,開口要大一點!”
“第二個,這個尖刺上的血可以證明出的很少,這不是活野豬紮上去才能出血的。”
“死野豬被我們殺掉了已經很久了,就算是扔到這個陷阱裏被紮出了,血也非常的少……”
曹軍忍不住咬了咬牙,“你胡說八道,這是你們弄虛作假!”
證據擺在眼前,絕大多數人都已經相信,這頭野豬肯定是牛大發打死的,這是曹軍去偷來的。
楊康站直了身子來了一句,“其實這頭豬可是全村的共同財產,你張嘴閉嘴就說是你打的,如果你贏了,這豬就都是你的對吧?”
“那你就是跟我們全村人為敵!”
好家夥,這句話一傳出去所有人頓時議論紛紛。
“對呀,我怎麽沒想到?”
“是啊,難怪他會和楊康打賭,要是贏了的話,大家白給他幹活,野豬打下來的,就是他的?”
“合著我們費心費力打下來的野豬,居然還要歸他,這曹軍的心思也太壞了!”
曹軍咬牙切齒,把心一橫,看一下旁邊的老村長,把嘴一撇。
“這些證據都有可能造假,老村長,我不服!”
牛有錢剛想指責他,楊康卻微微一笑。
“沒問題,既然你不同意,那明天我們就請公安的同誌過來,我聽說公安的同誌在破獲一些案件的時候,可以去查的清清楚楚!”
“殺個人他們都知道通過所謂的指紋,所謂的痕跡來找到行凶者。”
“讓他們來調查,根據這些去判斷這頭野豬到底是牛大發殺的,還是掉到了陷阱裏被你們殺死的好了。”
“而且據說他們會做一種實驗,那個實驗很簡單,隻要稍微測試一下就可以知道,這野豬是誰幹掉的,非常的簡單!”
牛有錢一拍大腿站了起來。
“曹軍,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肯承認嗎?我們這些人都知道這野豬根本就不是你弄死的!”
“大家都是獵戶,都心知肚明了。”
“如果真的找了公安局的人了,人家要是斷定這頭豬是你偷的,那麽你可不是光偷楊康他們三分隊的財產,你是偷了全村的財產!”
“這個罪名恐怕不是讓你被驅逐出小姑莊那麽簡單,搞不好你就得去蹲監獄了!”
曹軍忍不住咬了咬牙,他知道自己徹底輸了。
自己的手下人也一個個驚慌的要命,麵對群情激奮,義憤填膺的這些村民,曹軍突然兩眼一翻,撲通一聲摔到地上,開始不停的抖動。
“壞了,曹軍大哥犯病了!”
“他以前好像就有癔病,趕緊給他抬回家去吧?”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周圍的村民就想再要指責曹軍也沒用了,誰讓這家夥發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