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琴你回來就好,這事我和楊康商量過,如果你回來,把孩子好好的照顧,曹軍的這些東西都歸你和孩子所有!”
“村子裏也會有人照顧你,大家說對不對呀?”
大多數村民都點了點頭,可是屋子裏曹軍的那幾個徒子徒孫卻蹦了出來,大搖其頭。
“不行不行不行,村長你這樣做恐怕就不合適了吧?”
“曹軍的田產讓這個孩子繼承,這是咱們村的規矩,可是曹軍的房子憑什麽要讓牛琴琴來繼承啊?”
“那兩個房子雖然並不大,但是前後都有院,曹軍當初可是親口承諾我,說這房子歸我三柱子了!”
這話一說周圍的幾個家夥也忍不住詫異。
楊康心裏清楚,這些徒子徒孫沒有利益,怎麽可能跑到這裏來?
曹軍的葬禮他們都不來,就可見一斑!
大家議論,三柱子走到牛有錢跟前。
“村長給了他們的田地,就不能給房子,我可不是什麽貪婪之輩,我是聽了我們老大曹軍親口跟我說的!”
“他這倆房子將來就是給我的。”
牛有錢敲了敲煙袋鍋子,看一下三柱子,“我說他是不是喝多的跟你說的?他怎麽會把房子給你呢?”
“這不是在開玩笑麽,他要給也應該是給曹娟娟,我說你能不能不跟著在這瞎搗亂?”
三柱子瞪著眼睛,“老村長,這就是你的不是,我要是有了這個房產,我也可以照顧曹娟娟!”
“至於這個牛琴琴,她現在已經離開曹家這麽長時間,誰知道她能不能回來?”
“那曹軍當初可是跟我說的清清楚楚,隻要我將來能夠照顧他姑娘這房子就歸我,當時可是有一群人佐證的!”
說著他用手指著周圍的那三四個人,這三四個人都紛紛點頭。
這一下麻煩了,田產的問題解決了,房產的問題卻又引起了紛爭!
牛琴琴忍不住撇了撇嘴,她直接走到三柱子跟前,上去就給他一個耳光!
“你個王八蛋,什麽東西你都惦記,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院子裏頓時變得一片混亂!
幸虧有胖嬸,外加上楊康才算是把這兩個家夥給分開。
胖嬸拽住了牛琴琴,楊康拉住了被打的有些鼻青臉腫的三柱子。
三柱子扭過頭看一下村長一陣怒吼,“村長,她居然打打我,想當初她受不了,撂下了孩子撂下我大哥就跑了!”
“現在我大哥死了,她憑什麽過來跟我們爭財產?”
村長忍不住一跺腳,“好了好了,空口無憑,立字為據,你懂不懂?”
“三柱子我警告你,曹軍的孩子,最起碼還有一個媽,曹娟娟現在跟著楊康在他們家吃喝,楊康都沒說要人家的房產,你憑什麽要?”
院子裏的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發傻,不知道這到底該信誰的、
一邊說牛琴琴要回來照顧曹娟娟,所以房產和畝產都歸她。
另一邊,這三柱子非說自己有人證證明自己才擁有曹軍的房產。
村長一臉凝重,他轉身回到了屋子裏。
沒有一會他從裏麵拿出了一張發黃發枯的紙,小心翼翼的打開把手一擺。
“你們隻知其一,不知其二,說到底曹軍的這兩個小瓦房不值什麽錢,但是這房子最開始是人家牛琴琴的爹的!”
說著他把手一擺,這一下大家看清楚了。
那房子畫的是草圖,下麵的的確確是牛琴琴他爹的簽字和手印!
“牛琴琴他爹死的早,臨死的時候還把我叫過去,就把這張紙給了我,你知道為什麽嗎?”
“其實你們能夠猜得到,他是怕自己的女兒受欺負!”
隻見牛有錢鄭重的把這張紙遞給了眼前的牛琴琴。
“琴琴呀,這東西你拿好吧,我現在拿出來就算是物歸原主,但是你得好好對待你女兒啊!”
牛琴琴眼珠一轉,她看了一眼楊康,又看了一眼村長。
“村長不知道這次曹軍死了之後,我們娘倆是不是還有補助啊?”
她這話一出眾人皆驚!
什麽,這家夥,果然是有目的的跑回來。
楊康看了一眼胖嬸,胖嬸有些急了,楊康連忙從胖嬸擺手。
孩子畢竟在這裏,有些話若是說出來,傷害的很有可能隻是孩子那顆脆弱的心靈!
牛琴琴看向村長,“村長把田產還有房產都給了我們孤兒寡母,我是表示感謝!”
“但是我們家現在缺了這麽一個大勞力,以後該怎麽辦呀?”
村長就是一愣,周圍的人也有些發愣。
於是院子裏院子外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馬上就開始議論。
“她說的也有點道理……”
“有什麽道理呀?房子田產都歸了她,她就帶著女兒生活,是不是還想要大頭啊?”
牛琴琴看一下村長,“村長,你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吧?我們這孤兒寡母的,這一年下來靠什麽過日子呀?”
“我知道村子裏也不容易,但是能夠給一些補貼給一些物資,尤其是什麽這鹿肉啊,麅子肉啊,哪怕是狼肉,我們也都不嫌棄!”
“村子有啥我們就弄啥,隻不過我想要個大頭!”
什麽?
村長牛有錢都簡直氣的胡子眉毛都飛起來了。
這回就不是村長在反對,整個村子的人都開始反對,就連屋子裏想要幫他說話的一些人都隻好閉嘴了。
“好家夥,這牛琴琴膽子也太肥了,她怎麽能這個樣子?”
“我聽說當初她可是被曹軍從東屋打到西屋最後打跑了的!”
“誰說不是啊,現在曹軍死了她回來,這一切都落在她手裏,還真是夠貪心的!”
“我前個聽楊康說過一句話,就貪心不足什麽來著?”
旁邊有個家夥哼了一聲,“貪心不足蛇吞象!”
“哎,你說蛇咱見過,這蛇能把大象吞過嗎?再說大象長多大呀……”
村長忍不住咬牙,他看一下牛琴琴,“牛琴琴,這絕對不行,現在全村都很困難。”
“出去打獵,好不容易能打到一點肉,還都是楊康他們這些小分隊的功勞,你怎麽能夠擅自要分大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