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事是真實存在的,牛玲玲你要不要逼我把這事給說出來?”

牛玲玲忍不住眼神閃躲,就在這時馮桂芬突然衝了過來,她一把抓住了瘸腿的牛大軍,伸手就打!

“我讓你胡說八道,我讓你胡說八道,我女兒就沒有這種事,她那個時候年紀小,不懂事,怎麽可能會幹這種事?”

“你這就是胡說八道!”

現場頓時右邊的一片混亂,此時不要說楊康,就連村長都看明白了!

這事本來就是真的,現在牛大軍要是把這個事說出來,那就完整的印證了牛玲玲和馮桂芬母女倆到這來的真實目的。

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他們一家子,從馮桂芬到牛玲玲,簡直都是壞的冒水,但是這種事情如果不掰碎了,揉開了講,其實大多數人都會被蒙在鼓裏。

這種人在農村,還真不是十分少見,差不多每個村子都有這麽一兩個人。

完全就是見不得別人好,哪怕跟他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也不行。

由於牛大軍被打,牛大發不好阻攔,於是牛大發就去阻攔牛玲玲,這回牛大發的父母算是急了,他們衝過來針尖對麥芒!

想要攔住馮桂芬那叫一個難!

雙方幾乎又廝打在了一起,村長本想發作,可是楊康走到村長跟前搖了搖頭。

“這時候分開人是對的,但是真說把牛玲玲和馮桂芬給攆出去,村子裏的老百姓未必同意。”

於是村長扭了頭看一下牛七牛進步,“去,把他們趕緊分開,這是訂婚現場,不是他們鬧糾紛的地方!”

總算是把人都分開了,此時的牛大發的母親氣勢洶洶,甚至有些聲淚俱下的說道。

“馮桂芬,牛玲玲,我兩個兒子被你們害成這樣,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

“想當初牛玲玲你唆使牛大發,害了他哥哥,害得大軍一直躲在家裏,都不敢出屋,這麽大歲數連個媳婦都說不上!”

“大發,因為這場雪災被人家把以前的事給說出來,在家尋死覓活,差點把命都丟了!”

“要不是因為楊康和村長的開導打發去了外地,我一個兒子殘廢了,一個兒子死了,牛玲玲,馮桂芬,你要算賬,我們先跟你們算!”

“牛玲玲,你禍害完了我家兄弟,又禍害了楊康,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此時的牛玲玲突然撅著嘴,那臉色變得十分的慘白,往那一站用兩個手攏在自己的袖子裏,抱著胸口哼了一聲。

“我不幹什麽,你們都是要欺負我,牛大發想當初,到底是我唆使你幹的,還是我幹的,你說清楚!”

“如果是你幹的,那為什麽要賴在我頭上?你要真的尊敬你哥跟我有什麽關係?”

“楊康,我牛玲玲就這樣的人,我想離就離,我想結我就結,你不同意我就鬧!”

這話一說,所有人都變得一片嘩然。

旁邊有一個嬸子歎了口氣,“牛玲玲,你爹媽怎麽能把你慣成這個樣子?”

“你想結婚就結婚,你想離婚就離婚,你想複婚就複婚,你把楊康當成你們家的狗貓,還是把別人不當人?”

馮桂芬上去就給對方一個耳光!

“你不許說我姑娘!說我姑娘我就跟你拚命,她剛死了爹,你們這些畜生!”

“你們要不要臉,你們好意思說我們家裏人?”

你還別說,這對母女雖然是潑皮無賴,但是說話還真是有殺傷力,應了那句話了,人有臉樹有皮,人要是不要臉天下無敵!

這回直接把牛長貴給搬了出來,在農村,敬鬼神,死者為大!

一說起這牛長貴的屍體就在小酒館外麵的牛車裏躺著,挨打的敢怒不敢言,周圍的人想要再指責牛玲玲和馮桂芬,竟然也沒了動靜!

雖然大家仍然是在低聲議論,可是大家也覺得有些為難。

牛玲玲見這一招不錯,立馬又把那個牌位舉了起來,舉過頭頂,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我不管,反正我爹今天必須得下葬,楊康你今天就別想好了!”

楊康站在那裏一陣冷笑,但是他沒有說話,他手裏緊緊的攥著牛翠花的手,示意牛翠花不要害怕。

牛翠花躲在楊康的身後,她知道楊康的意思。

村長忍不住有些無奈,他看一下屋子裏這一團糟,咬了咬牙,“牛玲玲,楊康的訂婚儀式被你攪得一塌糊塗,我還沒追究你的罪責呢!”

“既然你說今天你爹要下葬,那你舉著這牌位在這是什麽意思?你不還是要攪和楊康的婚事嗎?”

“我告訴你,我給楊康坐鎮,楊康的訂婚不能被攪合了,楊康的訂婚已經完事了。”

“你現在牛大發的事還沒解決,你還想要幹什麽?”

馮桂芬忍不住咬牙切齒,眼珠亂轉,她眼見著牛大發,牛大軍以及他們倆的父母正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心想這個事恐怕有些難辦!

但是這老妖婆還真有主意。

她連忙阻攔村長,把手一擺,“村長,我女兒說的對!”

“我不管楊康現在這個婚禮辦成沒辦成,我也不管這牛大軍想要說什麽,我老頭現在就在外麵放著!”

“現在你們人都齊了,到了現在了,請大家商量商量吧,怎麽給我老頭安葬?”

牛大軍怒發衝冠,用手一指馮桂芬。

“好你個馮桂芬,你要不要臉?這是人家婚禮現場,人家要訂婚,你居然在這要討論那牛長貴該怎麽下葬?”

“你是不是接下來要討論讓村裏的人都給你們家捐錢捐東西啊,讓你女兒舉著這牌位,衝著大家夥要錢?”

這話一說牛玲玲更是舉著牌位怒喊了一嗓子。

“牛大軍算你說對了,請大家給我們想辦法,給我們孤寡母想辦法!”

轟的一聲她舉著牌位又跪在了地上,這一下屋子裏的人全都傻眼了,這可怎麽整啊?

這可弄出了一個大麻煩,死者為大,這是第一,第二,親戚套著親戚,牛長貴的葬禮肯定是要大家出錢出力。

現在這位玩了個驚天一跪,婚禮變成了討論葬禮的地方,簡直是讓人家晦氣惡心,但是有不得不麵對這樣一個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