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臉氣紅了,用手指著柳青又指著那個牛三皮。

“大哥,不是我,是他,他調皮搗蛋,非得要爬那棵樹,柳老師不讓他爬,他非要爬!”

“後來二順在底下就說他,就想讓他下來,結果他就從樹上拿樹枝,打柳老師也打二順!”

“二順就急了,所以二順就往樹上爬,柳老師在下麵急壞了,於是他們倆就下來要打架!”

“可是二順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我本來想給他們拉架來著,我說不管怎麽樣也不能打,但是這家夥把我都給打了,你看看我臉上!”

楊康能夠明顯看到,一個是二順,一個是楊安,兩個人的臉上都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

不得不說,這牛三皮算是村子裏最調皮搗蛋的孩子之一,力氣也大,拳頭也大,在村子裏都有了一個小霸王的外號。

也難怪楊安和二順兩個人合力才和他打個平手,不過這樣,這個小霸王牛三皮的臉上可就慘了!

相比較楊安和二順,這家夥臉上被打破了好幾個地方,連嘴唇都給打破了,眼睛腫的老高。

楊康歎了口氣,看了一眼旁邊低著頭就差點哭出來的柳青忍不住搖頭。

唉,怎麽說呢,楊康也知道,柳青不經過這樣的一番證實,恐怕也很難理解,這所謂的調皮搗蛋的孩子到底有多鬧?

別看她住在這村子,已經快一個多月了,可是因為這村子在最近這段時間總發生事情,村民之間來往的不多。

再加上村子裏因為物資的事情,弄得人心惶惶,孩子們滿山遍野的跑與柳青很難相遇。

柳青根本就不知道這村子裏的野孩子到底野成什麽樣?

現在算是真正見識了威力。

楊康歎了口氣來看一下柳青說道,“柳姑娘,沒辦法讓你見笑了,山裏的孩子有時候就是太野了!”

柳青歎了口氣,“是我沒有製止他們……”

楊安忍不住咬牙切齒,“柳老師你製止不了他,咱們這麽多孩子都被他欺負過!”

想要睜開眼睛又睜不開的牛三皮,撇著嘴咬著牙,“我告訴你楊安還有二順你們把我打了,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說著,他因為疼痛弄得呲牙咧嘴,像個活猴一樣。

隨後這家夥竟然不管不顧,一轉身就跑了!

楊康歎了口氣,這個牛三皮的父母說白了,雖然不如馮桂芬,牛玲玲那般潑皮無賴。

但是正所謂,熊孩子的背後一定會有熊父母!

牛三皮在村子裏的孩子中就是一個小霸王,他的父母在村民之中也算是頗有些刁蠻的名聲。

如此以來,恐怕這件事會非常非常的麻煩。

果不其然,還沒等到晚上吃晚飯,村長家就熱鬧非凡了!

那熊孩子牛三皮的父母帶著孩子,直接來到了村長家開始鬧。

村長也很為難,這種事純粹就是孩子打架,可是起因卻是因為孩子不聽管教。

問題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畢竟這個牛三皮被打的最狠,所以這對父母幹脆就找到了村長頭上!

“村長,你看這孩子被打成這樣,以前他們鬧歸鬧也不能這麽動手啊?”

牛有錢抽了一口煙,看一下牛三皮的爹媽來了一句,“你兒子在村子裏這幫孩子裏有個外號叫小霸王,對吧?”

“他一個人跟那個二順還有楊安打架都打個平手,你說他為什麽會被打成這麽狠?”

“跑到學校去,第一天上課,大家都聽那個柳青柳老師的,結果就你兒子非要爬到樹上去,還拿上麵的樹枝,不是打老師就是打同學!”

“好不容易給弄下來,然後就揪著二順一頓打,楊安氣不過,非得要參與幫忙,結果差點連柳青柳老師都給打了!”

村長忍不住用手敲了敲煙袋鍋子,十分生氣的來了一句。

“你們這個兒子,這麽能打,那還上什麽課呀?同學打老師也打,我看明天就別去了!”

“那不行啊,我兒子受這麽傷,這怎麽能說得過去呀?”

牛三皮的娘發現說不通這個村長,就直接用手指了指外麵看熱鬧的村民大吼了一聲。

“瞧一瞧看一看啊,這村長也太不講理了吧,孩子們打架,那也不能一群打我家兒子一個啊?”

“你看把我兒子打成什麽樣了?把我兒子打成這樣,還不讓我兒子去上學,這還有沒有天理王法了?”

說著她就開始抹眼淚,幹脆整個人就坐在地上撒潑打滾,就連旁邊那個牛三皮看到他母親的這幅行徑都有些傻眼!

村長牛有錢,最煩的就是有人在他家撒潑打滾。

可是最近這段時間,什麽牛玲玲,牛琴琴,現在又來了這麽一個主!

他感覺自己家裏簡直都快要冒煙了!

於是老村長忍不住看了看牛三皮的爹,“我說你婆娘在這瞎胡鬧,你也不攔著點?”

牛三皮的爹翻了個白眼,“村長我怎麽攔著,我兒子被打成這樣還不讓上課上學,那打他的人還不賠禮道歉,那還上什麽學啊?”

“那既然要是這樣的話,我兒子上不了學,大家都別上學了!”

什麽?

這話一說村長難以置信。

他直接站起來看一下這對公母。

“你們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村長不為我們做主,那這學堂辦什麽勁,明天就誰也別上學!”

周圍看熱鬧的村民有些人就急了,忍不住有一個嬸子來了一句。

“冤有頭債有主,你要是真覺得打架這種事,你們家孩子吃了虧,那你就讓你兒子養好傷打回去!”

“可是村長說的沒毛病,你兒子連柳老師都打,他好意思再去上這柳青安排的課呀?”

“那有什麽不好意思的,給他出錢我們家也有一份啊?”

女人從地上爬起來,一副刁蠻的樣子,看著對麵的嬸子就開始破口大罵!

“她一個外鄉人投奔到我們村子來,當個教書先生她還狂上了,她還想欺負我們牛家人,做夢吧!”

“我告訴你,我們家孩子要是不能夠得到道歉,那這學校誰也別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