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伐木場的人竟然來得這麽快?

牛雲鬆走到了警察旁邊,他看著眼前的這些人,隨後衝著楊康點了點頭。

楊康的人雖然被打了,但是沒有參加鬥毆,凡是被參加鬥毆的人都被伐木場的人給控製住。

警察哼了一聲,“打架的都得跟我到派出所去,你們在這站隊要搶這個棉花,我能夠理解。”

“一年一次周圍的村莊都是打獵的,大家都想多弄點棉花,可是居然有人在這打架鬧事,那是絕對不允許的!”

說著他轉過頭看一下牛雲鬆,“牛雲鬆,你帶著伐木場的人在這維持秩序,剛才沒有參與打架的人,好像就是你們村子的人吧?”

“讓他們排第一個!”

田滿倉氣急敗壞,他忍不住直接站了起來看向警察。

“警察同誌,有你這麽主持公道的麽?這個人叫牛雲鬆,他是小姑莊的人,他肯定要照顧他們村子的人,讓他們的村子的人排第一,您不怕說笑話嗎?”

警察上下打量一下田滿倉,把他認出來了。

“啊,原來是小田村的田村長,那你說是不是應該你們村子的人排在第一位啊?”

說著警察用手指著身後的人,“你看看,打架打的最歡的就是你們村子裏的人,四個人把其他的人打的口鼻竄血的好幾個!”

“要我說,如果你要是再敢多廢話,我就建議這棉花鋪子的棉花就不賣給你們村子了!”

田滿倉哼了一聲,“警察同誌,您要是這麽說話,好像就有些不合適了吧?賣不賣棉花是人家棉花鋪子人說了算!”

“跟你這個警察有什麽關係?”

警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他用手點指田滿倉。

“田村長,我叫你一聲村長,是尊敬你,沒想到你就這麽跟我們鎮子上的人說話是嗎?”

“要不要我把棉花鋪子的掌櫃的叫出來,讓他說一說到底誰占理?”

周圍的人七嘴八舌,不過參與打架的占多數,最後有人忍不住咬了咬牙。

“這個田滿倉,他不想讓小姑莊排第一是因為他跟小姑莊有仇!”

“就是就是!”

“再說了,打架的人這麽多,全都帶到派出所,剩下的人要維持秩序,誰沒參與打架,誰排在第一位,這有什麽的?”

“這田滿倉太不講理了!”

一時之間,這十幾個村子的人都異口同聲,田滿倉自知有些理虧,扁了扁嘴,他又坐回到剛才的那塊石頭上不吭聲了。

楊康看一下牛進步,牛進步蹭了一下,就跑到了這棉花鋪子的第一位,很快其他的村子人也撲了過來。

速度最快的竟然又是小田村,小田村的人鋪到了第二位。

雖然依舊有些混亂,但是在警察和伐木場的人的看護之下,這個秩序總算是排了下來。

牛大發跟著警察帶著人,把那些打架鬧事的人押到派出所。

牛雲鬆則坐在了楊康的旁邊,忍不住歎了口氣。

楊康覺得有些奇怪,“怎麽你們會跑到這裏來?”

牛雲鬆哈哈一笑,“要不說你沒經驗,每年這要是開了鋪子,伐木場的人一定會到這來維持秩序,你可能不知道吧?”

“所以你讓牛七給我們送東西的時候,我們正準備出發過來維持秩序,隻是沒想到今年來的這麽早!”

“往年我們都要等到明天早上的。”

楊康皺了皺眉頭,“你們都知道的消息,那就說明這棉花今年是不是少了?”

牛雲鬆的表情變得有些凝重,“是啊,棉花歉收的事已經在鎮子裏傳開了,所以這事就不太好辦!”

“別看咱們排在第一位,萬一要是再有什麽差池,我想咱們村的棉花就搶不到了,因此我就提前了,跟牛七帶的人趕緊過來!”

兩個人又聊了兩句,牛雲鬆壓低聲音,看著那邊仍然是轉著遠處的田滿倉,哼了一聲。

他看向楊康,“這個田滿倉可不是個東西,老而不死是為賊呀!”

楊康皺了皺眉頭,“雲鬆大哥,你對他好像挺了解?”

牛雲鬆歎了口氣,“你有所不知,咱們兩個村子離得很近,以前打獵的時候經常碰到這個田滿倉!”

“他在當村長之前,是他們村子裏的骨幹也經常去打獵,不過這個人是他們村子裏打獵最狡猾的一個!”

“那時候我還跟他遇到過幾次,當時兩個隊因為一些兔子還有狐狸發生過爭執!”

牛雲鬆哼了一聲。

“他非常的狡詐,他打了狐狸扒狐狸皮,然後拿到縣城裏去賣,能夠賣很多錢。”

“所以他就經常會尾隨其他打獵的隊伍,借著人家的手,把狐狸弄出來或者是打傷,他趁機占便宜!”

楊康忍不住就是一愣。

他看一下眼前的牛雲鬆,“沒想到這田滿倉居然還有這麽一手?”

牛雲鬆哼了一聲,“所以那個時候周圍村子打獵的人沒少抱怨他,都覺得這家夥手太黑,淨幹這種齷齪的事情!”

楊康琢磨了一下,“可是他現在變成村長也不打獵了呀?”

牛雲鬆歎了口氣,“他是不打獵了,可是這村子裏也被他帶的烏七八糟,你不覺得嗎?”

“這小田村原來跟其他的村子都相安無事,但是自從他當了村長,這個村子就變得不怎麽樣了,跟其他的村子的關係也不好!”

“剛才雖然我沒有第一時間看到發生了什麽,但我可以肯定,這打架一定是小田村引起來的!”

“而且十之八九就是這個田滿倉幹的壞事!”

楊康皺了皺眉頭,說實話他對這事還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於是他忍不住歎了口氣,“一個村長不主持公道,帶著村民幹這些事情,這村子的確會帶來很多歪風邪氣!”

牛雲鬆歎了口氣,但是他又一臉難看的看著楊康。

“好兄弟實話實說,我覺得也沒辦法,現在各村各寨的日子過得很糟,鎮子裏除了一些部門之外,其他的地方也都挨餓!”

“伐木場的工人現在一天也不能徹底吃飽的……”

楊康歎了口氣,他隨後看一下牛雲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