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滿倉噌的一下站起來。

要知道,如果單是這個田老七和自己叫板,自己馬上就可以糾集一幫人把他一頓暴揍,打得他口鼻竄血,一個屁都不敢放!

可是這家夥居然找到了楊康這幫人,依托著楊康跟自己叫號。

一時之間,田滿倉眼珠亂轉,氣的咬牙切齒。

可是如果這件事自己要是認輸了,那不光是要給眼前這個家夥的醫藥費,還要給小姑莊那三個傷員都要拿醫藥費!

這個醫藥費要是從村子裏出,村民肯定不幹,可是要是自己出,自己又心疼物資……

最關鍵的是自己到底該不該給?

這件事始終縈繞他心頭,變得很矛盾。

因為從現實角度出發,如果自己答應給了,哪怕隻是給了眼前的田老七,那證明自己就要向楊康認輸!

可是如果不給,自己到底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田滿倉看一下周圍的這些人,這裏麵有不少自己的人,讓他放心,但是還有不少人的表情都變得有那麽一點悲涼,甚至有些人的表情變得很痛心。

楊康突然來了一句。

“田村長,我說句難聽的話,你所做的事情大家有目共睹!”

“但是傷者,除了田老七之外,我們村還有三個人,這醫藥費也總得掏了吧?”

“現在你們全村人甚至包括我們小姑莊的人也都知道,這放在路口上的各種捕獸夾,就是你田村長讓人放的!”

田滿倉咬了咬牙,他覺得自己不能承認!

隻要承認,不光村子裏的物資會受到損失,就連自己的物資也會受到損失,那可是四個人的醫藥費。

於是他突然不去打理楊康,走到了田老七跟前,用手一指田老七,“你是真的不怕死,我可是村長,這是我們小田村的事。”

說著他看一下楊康,“你們村的事情我管不著,你們受了傷,我們小田村也不承認!”

“別以為找了一個田老七,這家夥專門跟我作對就可以當你們的內應,就可以證明什麽人證物證,我不信!”

田老七突然一拍椅子,“好你個田滿倉,你是不是真的讓我揭穿你的真麵目?”

“小田村被你害的有多慘,現在大家都在餓肚皮,你有把村子裏的物資給大家分了嗎?”

“你自己偷偷往你家地窖裏藏東西的事,我是親眼所見,難不成你要殺了我嗎?還要幫我攆出這個村?”

隻見田老七一拍自己的胸脯,冷冷的笑了,“我歲數這麽大了,早就活夠了,有能耐你現在就宰了我!”

“我告訴你田滿倉,我今天表麵看是幫小姑莊討個說法,實際上你心裏很清楚!”

“我們小田村的人,現在忍饑挨餓,要不要到你這村長家來吃飯?”

“我聽說我們小田村的人比小姑莊的人少,可是人家的代理村長楊康,能夠讓人家可以吃飽穿暖,你為什麽不行?”

“還有現在都到了什麽時候了,大家還能夠繼續陪著你,在這扯淡嗎?”

沒等楊康牛進步牛七等人發難,小田村自己就變得有些亂哄哄了!

畢竟這件事已經積怨已久。

一時間,田滿倉有些下不來台了。

此時田滿倉周圍已經占滿了後生,想要針對田老七進行打罵和恐嚇,就在這時人群之中突然站出了田娃。

他把手一擺,同樣小田村也有一群後生站了出來,這回好還沒等楊康帶著人鬧事,小田村自己就分成了兩派!

一時之間劍拔弩張。

田滿倉是萬萬沒想到這件事發酵到最後,竟然直接導致自己的威信要掃地了!

他忍不住發出了怒吼,看一下眼前的楊康。

“楊康,你你們這群家夥太可惡了,田老七你居然讓我們村子的人自己自相殘殺,在楊康這些人麵前丟臉?”

“田老七,我非弄死你不可!”

他直接就衝過來,可是沒等楊康動手,田娃突然擋住了田滿倉。

“田村長,你總得給大家一個說法吧?”

“好就算楊康他們那三個人的醫藥費,你不管,田老七的醫藥費難道你也不管嗎?你別忘了田老七受傷,可不是楊康弄傷的!”

“他是被我們自己村子的夾子弄傷的,他是我們的村民,他要要物資,您作為村長難道不應該給嗎?”

楊康衝著牛七和牛進步擺了擺手。

牛七和牛進步往後退,示意自己村子的這些年輕後生都不要動手,也不要說話。

就在這時,突然從人群之中走出來了一個家夥。

這家夥歲數看起來能有五十多歲,十分的愁苦,但是渾身上下能夠看出他是一個獵人,隻不過他渾身上下都有些衣衫襤褸。

把不同的布鋪在身上進行縫製,不仔細看,還以為他就是一個乞丐。

他把手擺了擺看一下那邊的田滿倉,又看了看這邊年輕氣盛的田娃搖搖頭。

“好了,你們不要鬧了,這些捕獸夾是我放的!”

說著他看一下那邊的楊康,雙眼放出了一道奇異的光芒。

“楊康,你用這手來逼迫田滿倉,你也算是好算計了!”

楊康皺眉頭,他上下打量這個人,他對這個人沒有任何的印象。

隻見這家夥揮了揮手,田娃等人頓時都有那麽一種不好意思的感覺。

這老頭哼了一聲,“我是小田村的,我叫田小穀,我是這村子曾經最厲害的獵人。”

“現在這村子又窮又困,楊康你想要到這村子來鬧事,我是絕對不允許的!”

田老七突然一拍椅子,“田小穀,你到這個時候還執迷不悔的護著田滿倉,你覺得有意思嗎?”

“你敢說那些捕獸夾不是田滿倉讓你下的嗎?”

田小穀皺了皺眉頭,“田老七,我知道你對田滿倉心有怨恨,可是這個主意不是村長下的,是我提出來的!”

“所以這件事由我負責,你的醫藥費我是沒有,你大可以把我那個房子拿走!”

田娃有些急了,他忍不住大叫一聲,“小穀叔,你家窮的那個房子裏什麽都沒有了,現在打獵也這麽困難,你你這又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