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釣魚去。”
蘇生故作神秘地說道。
“釣魚?”
武雲不禁愣了一下,嘴角也不禁抽搐了一下,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所以然了,不是應該立刻行動起來,該招人就招人,該去尋找地方,就去尋找地方,這才是正確行為。
可此時此刻,瞧著蘇生,卻是一點都不著急,仿佛一切都與他毫無關係一般:“蘇生哥,我們現在不應該,去招人或者是找教室,幹嘛要去釣魚?”
“正因為要進行辦學計劃,那麽這件事,就不能夠急,況且還有一個多月,才能夠上課,那麽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麵,我們第一步要做什麽,你覺得是什麽呢?”蘇生反問了一句。
“嗯?”
武雲被問得一愣一愣的,光是知道有怎麽個辦學計劃,卻並不知道這第一步要幹嘛,便撓了撓後腦勺,帶著疑惑,詢問道:“蘇生哥,要不你告訴我吧,我想了一下,也不知道這第一步,具體要做什麽。”
“嗯。”
蘇生點點頭,目光望向了天空,說道:“所以才不能夠急,不如我們先釣一會魚,之後再慢慢商量,這辦學計劃,該如何實施才是——”話音一頓。
突然想到了什麽,便轉換話題,反問道:“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如果和我一起去實施這個辦學計劃,那麽你老爹那邊,會怎麽辦?換句話說,你老爹要是發現,你沒有去做農活的話,你要怎麽辦?”
兩個問題一出。
瞬間!
武雲感到了害怕之意,並連忙說道:“是呀,要是和蘇生哥你一起,去做這件事的話,那麽農活那邊,肯定是顧不上的,那樣的話,如果老爹知道了,肯定會將我屁股打一頓才是……
到時候,別說進行辦學計劃,第二天能不能下床,都是一個問題了。”話音一頓,
當即將目光,看向了蘇生,立刻詢問道:“那蘇生哥,你說該怎麽辦,既不能夠讓老爹知道,我在陪你玩,而不幹農活,也能夠免受我屁股開花的傷害?”
其實這就是一道哲學題,也是最著名的,火車撞人的哲學事件,講的是,該選擇撞死一人,還是撞死五人。
其實這道哲學問題,就無疑於,是在選擇,該選擇熊掌還是魚了,如果選擇魚的話,那麽就不能夠保證選擇熊掌,倘若,如果選擇熊掌,就不能夠兼顧魚了。
如此一來的話。
就必須要想一個,既能夠選擇熊掌,也能夠兼顧魚的,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了。
對於此刻,武雲所提出來的問題。
蘇生點點頭,也明白武雲的想法,那麽要選擇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其實這還真不算是難事。
如果是放在前世,也就是真正的十歲的孩童身上,那麽這件事,還真就成為了一個巨大的難題,說不定會因此就給放棄這件事,如此一來,所謂的辦學計劃,也就隻能夠無限延長了。
可此刻,蘇生身體裏麵的靈魂,並不是十歲的靈魂,而是一個,妥妥的四十歲的靈魂,那麽在解決這種事情的時候,也就簡單了許多,甚至還不會感到有諸多的煩惱。
所以。
他將目光看向了武雲,點點頭,一臉平靜地說道:“所以,在開始辦學計劃以前,要先前往池塘一趟,然後不著急地,釣釣魚,平靜一下內心,之後才是進入正題的開始。”
聽見這話。
武雲是瞬間恍然大悟,立刻明白了,為什麽要先去釣魚了:“原來是這樣,難怪蘇生哥你會說,先去釣魚,原來並不是為了玩耍,是我太笨了,沒有想到怎麽多,還是蘇生哥你聰明。”
蘇生也隻是尷尬地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麽。
雖說。
被一個不足十歲的小孩誇讚,會有一種成就感,但這種成就感,對於蘇生而言,好像作用並不大,甚至還略微有些尷尬。
若不是自己有四十歲的靈魂,和來自職業商場上,多年的奮戰,恐怕今日,還真的有些解決不了,這類事件。
畢竟這類事件,它其實是有一個弊端的。
就好比去問一個成年人一樣,你是需要一張‘五十’還是需要一張‘一百’的。
大部分人,會直接說:“小孩子才做選擇,而成年人,則會全部要。”
那麽還有兩類人。
這一類人,會選擇麵額小的,而另外一類人,則是會選擇麵額大的。
除了以上的情況以外。
其實還有怎麽一部分人……
不過這一部分人,也就不必多說了。
就以上的這些,已經把魚和熊掌的如何選擇,玩得那叫一個溜。
那麽如此一來。
該如何選擇,就已經不難選擇了,畢竟有前人栽樹後人乘涼一說,隻需要查看一下,前人是如何思考或者是去辦的,那麽再進行下一步的時候,也就方便了許多。
隨後。
也就沒有在多說什麽,反而是將目光,望向了天空,停留了幾秒後,便將目光收了回來,看向了武雲,說道:“走吧,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去釣魚了。”
“嗯。”
武雲點點頭,“那走吧蘇生哥。”
“你等我一下,我去拿上釣魚的工具,然後我就出發,到釣魚的地方去。”蘇生回過神來,點點頭,便站起身來,拿起地上的凳子,便轉身走進了家門裏麵。
而武雲卻是站在門口,靜靜地等待著蘇生,拿著釣魚的工具,從裏麵走出來,同時也是在思考,這辦學計劃該如何實施,和不讓自己家人知道的事情……
過了十幾分鍾。
房間裏麵。
蘇生收拾完了房間以後,便提著釣魚的工具,就離開了房間裏麵,同時還將房門,給反鎖了起來。
來到房間外麵以後,並停在了武雲的身旁,並沒有多作停留,反而是餘光掃了一眼,便叫喊了一聲,就離開了原地:“走了,我們該去釣魚了。”
“好的蘇生哥。”
武雲點點頭,便跟在了身後。
之後。
兩人便一同,離開了原地以後,就向著池塘的方向走了過去,不過在離開以前,還是會將這房門,給鎖上,才安心的離去,這是老爹去幹農活以前,特地囑咐的。
約莫五分鍾過後。
走在前往池塘的兩人,卻突然被一女子的目光,給盡收眼底,不禁在嘴邊嘀咕道:“這不是蘇生哥嗎?那後麵的,好像是隔壁村的……”
看著兩人的模樣,不禁感到了疑惑,也繼續在嘴邊嘀咕道:“也不知道,這兩人不幹農活,提著東西,是要到那裏去,不如我幹脆,偷偷跟在後麵,倒是要看看,這兩人究竟是要幹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