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秋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隱瞞,同時心裏麵也有一點不痛快,傅晏禮。本來也想要知道,究竟是什麽原因才讓他們發生爭執的,然後他發現夏知秋目光閃躲的樣子。

突然就心軟了,覺得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早晚有一天會清楚,或者他可以等下知秋他們離開之後,再去找這幾個女人詢問。

之所以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他發現其中一個女人,就是被潑水的那個好像有點眼熟,他似乎在什麽地方見過,後來想起來了,原來是在自己那些朋友組的局上見過。

聽說父母也是在什麽單位上班的人,職位不是很高,但比起普通老百姓來說也算很好。

而且他也聽說這些女人平常就聚集在一起,專門看不起比他們漂亮,然後又過得沒他們好的人,想必他已經猜測到一半的原因。

但是夏知秋並不是那種在意這些的原因,所以不可能全部都是這個。

傅晏禮想了一下之後幹脆不再追問。

“啊啊啊,你們兩個怎麽一回事,我現在才是那個受害者,一個拿水潑我一個讓我的手受傷了,明天估計就會變青。”

女人發現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有把目光放她這邊,隻好大聲的尖叫,企圖用這樣的方法吸引男人的注意。

傅晏禮果然看了她一眼,不過目光冷冷的,嚇得那個女人打了一個哆嗦,大熱天的,她竟然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寒天凍地的外麵。

“你……你這是什麽態度?明明就是你們的錯。”

剛才那些圍觀的人有一些都看不下去了,明明是這幾個女人來找茬的,現在竟然說是人家的錯。

“喂,這位小姐你還真是會倒打一耙,剛才我們就在隔壁,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明明是你先招惹的這位小姐,你還罵他,說他是鄉下來的村姑鄉巴佬!”

傅晏禮猜得出來這些人肯定會這麽說,但是沒想到說的這麽難聽。

他的眼神變得更加冷冰冰,嚇得那幾個女人想要後退,然後也不知道怎麽一回事,他們整個人就好像被定在原地一樣動彈不得。

夏子秋發現了傅晏禮的不對勁,急忙拉了拉他的衣袖對著他搖搖頭。

“傅大哥,不用理他們,我根本就不在意這些。”

夏知秋很清楚傅晏禮的身份,不適合和這些人動手,動嘴也不行,有失身份。

由於事情鬧得有點大,餐廳的老板都被驚動了,他出來想要把事情解決掉,然後他看到傅晏禮時,驚訝了一下,沒想到是他。

“小傅?怎麽是你呀?要來也不說一聲!”

傅晏禮聽到聲音之後抬頭一看,是他一位好朋友的哥哥,平常他和那位好朋友會去他家玩,然後久而久之就熟了。

他也沒有想到這個餐廳竟然是溫迪南的哥哥開的,沒做他的那個好朋友就叫做溫迪南。

別聽他的名字,像一個女孩子,其實他是一個長得很壯的男子漢,身材好的不行,他這個在部隊裏麵的人有時候都會羨慕。

“溫大哥好巧,我沒想到這個餐廳是你開的!”

傅晏禮是真的不清楚,前幾天他們說的時候也沒說清楚。

那幾個女人聽到老板對這個男人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放光芒的同時也有點害怕,溫家在這裏他們都很清楚有著什麽樣的身份地位。

溫迪戈和他這麽熟,一看就是很好的關係。

“溫大哥實在是抱歉,第一次來你的餐廳就發生了這樣的意外。”

傅晏禮略感抱歉地說道。

這個餐廳是溫大哥開的話,那就好辦多了。

“怎麽一回事?”

剛才來的路上,他已經聽手底下的人匯報過了,好像是這幾個女人率先找傅晏禮朋友的麻煩。

“溫老板,我們不是故意的,就想著來找這個小姐說幾句話,沒想到她說話太難聽了,小柔一氣之下才潑了她一杯水。”

其中一個女子急忙辯解到,他們要先占據主導位置。

傅晏禮和夏知秋都笑了,這些女人還真是不知悔改。

“你胡說,明明是你們先罵我姐姐在先,而且是你們先潑的水。”

夏知言實在是看不下去,他姐姐被人這麽欺負,身為男子漢他自然要保護她。

女人瞪了他一眼。

“當時你根本就沒有在場,憑什麽說是我們先動的手,明明是你姐她不知廉恥勾引男人還恬不知恥的罵我呢。”

夏知秋自認為自己也不想,做得太難看,奈何這些人,根本就不打算放過她。

“這位小姐人在做天在看,剛才餐廳裏麵有那麽多的人,大家都可以評評理,若是剛才真的是我先動手的話,我跪下來向你們磕三個頭,要是是你們先動手的話,那你們就磕頭吧。”

有一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夏知秋原本想要平息這件事情的,但這些女人不依不饒,還說她恬不知恥勾引男人。

傅晏禮臉色也是變得難看了起來,難怪剛才夏知秋不想讓他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原來這些女人說得如此難聽。

“請你說話放尊重一點,我沒有做過你說的那些事情,再說了,咱們好像無緣無故吧,而且這次初次見麵你就這樣詆毀我,能夠給你帶來什麽好處。”

夏知秋已經不打算再客氣,她看了一眼周圍的人都在朝他們這邊看過來。

可能是接收到她的目光,好幾個女孩子站了出來。

“我們可以作證,是他們三個人先來找麻煩的,而且他們說的話真的很難聽,這位小姐已經一忍再忍了。”

有人站出來之後,其餘的人也陸陸續續站出來,幾個女人臉色變得難看無比。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沒看到她就是一個鄉巴佬嗎一個鄉下來的村姑,你們憑什麽幫她。”

被潑水的那個女人完全瘋了,氣急敗壞的大吼道整個餐廳頓時變得安靜起來,她的聲音回**在所有人耳邊。

傅晏禮麵色難看地盯著她。

“這位小姐鄉下來的那又怎麽樣?難道你一出生就在城裏麵了嗎?對你可能是在城裏麵,但是你父母呢?”

“你這樣說的話,豈不是也把你父母也罵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