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吃得不亦樂乎,甚至還開始稱讚起來。
“傅隊,這些東西你都是從哪裏弄來的,也太好吃了吧,我覺得比我們食堂裏麵的那些大廚做的都還要好吃。”
“我也有同樣的感覺,在哪裏弄的哪個飯店買的,下一次有機會帶著我家人去吃一下,不過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休假。”
傅隊的聽著他們都在讚揚,心裏麵樂開了花,隻是可惜了,這些東西都是獨一無二的,根本就吃不到不對,好像夏知秋的飯店馬上就要營業了。
真是失策了,為什麽來之前沒有好好問一下她,打算給小飯店取名叫什麽呢?也好告訴他這一群隊戰友。
“記不得了,沒怎麽注意看,下一次再告訴你們吧,你們大家離休假都還遠。”
一說起這件事情,所有人都沉默了,他們都想要休假,奈何每天訓練,沒時間給他們休假,不過把生命還有青春都奉獻給了部隊,他們早就已經明白休假那是不可能的。
“那行下一次可要記得告訴我們,這麽好吃的東西不可以獨吞。”
“傅隊,還是說你這是在忽悠我們,其實這麽好吃的東西是嫂子做的,你隻是不好意思而已。”
也不知道是誰憨憨的開了這麽一個頭,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驚訝地看著他,前幾天的時候,他們確實聽到一些謠言。
“咳,傅隊,這是真的嗎?要是真的話你也太吝嗇了吧,竟然不告訴我們,還是說怕我們看到嫂子,這有什麽大不了的,咱們都是戰友。”
傅晏禮哭笑不得,他承認這些東西都是夏知秋送的,但的確不是什麽大嫂啊。
“想什麽呢?一些亂七八糟的!”
“不是你們想的這種關係,還記得上一次請你們去幫忙嗎?你們送村民們去醫院,他們就想著要好好感謝你們,我要回部隊之後,讓我帶這麽多東西回來,無奈之舉。”
原來是這個樣子,真是讓他們白高興一場,還以為有大嫂了呢。
“原來是村民們啊,他們可真是客氣,咱們幫忙也是理所當然的,而且當時那個情況緊急的很說,起這件事情我就來氣那幾個小女孩,怎麽就想著給人家下藥呢,就算是簡單的瀉藥也不行。”
“現在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他們應該得到教訓了吧?”
“肯定的!”
傅晏禮看他們欲言又止的樣子,就知道他們還想了解什麽事情。
“還想問我和他們之間的關係吧,還真沒什麽關係,和小秋認識挺長時間的,是很好的朋友關係,然而另外的三個,隻是單純的見過幾麵。”
“就算我不說,相信你們也聽說了的,我也是被騙了,當時謊稱有人綁架,聽到這種事情我什麽都沒有想二話不說就衝出去打算研究,哪曾想到這是一個騙局。”
說來也不怕人笑話,反正他們的責任就是保護好人民,就算現在被判定是一個好女孩,但他再怎麽說也是一個居民。
他們之所以來部隊的原因,不就是有著一腔熱血想要保護好人民嗎?
“傅隊,這件事情也不怪你,這些小女孩一天到晚也不知道想什麽心機怎麽那麽深沉,能綁架這種借口,都能夠說得出來,也真是不要命。”
“他們也不怕成為了狼來了的故事,這種謊話說多了沒人相信,到時候真的被綁架的話,人家也會以為是在騙人,會錯過最佳的營救時間。”
傅晏禮和其他人也很讚同這樣的說法。
方明很好奇自己的朋友,千方百計擺脫自己要去接的人,到底是什麽模樣的,他大概知道是一家三口,一個母親帶著兩個孩子。
但是具體的就不清楚了,隻是知道一個地址,搞得他心裏癢癢的,已經開始期待,明天見到對方的時候,甚至他還在懷疑自己的兄弟,該不會看上了一個帶著兩個孩子的婦女吧。
“糟了,他該不會在部隊裏麵待久了,男人看多了,看到一個女人就心動,那該如何是好,這豈不是誤入歧途?”
“呸呸,我在胡說八道什麽的,都已經什麽年代了,人家帶個孩子怎麽了,隻要兄弟能夠看得上的,我們這些做兄弟的肯定支持,就是不知道叔叔阿姨那邊要怎麽交代。”
方明一個人躺在偌大的房間之中,想著這件事情,他甚至能夠想象得到傅晏禮。的父親,還有他家族裏麵的那些人,知道他這件事情的話,估計會把他的腿打斷。
他們家本來就不簡單,肯定不允許他做這種事情,畢竟大家族嘛,真是可憐了,他這個兄弟好不容易遇到了愛情卻不容於世。
“實在是太刺激了,難道他喜歡這種世俗不看好的愛情,難怪這些年都沒有看到他有任何的動靜。”
想著這些,更加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明天他要接的人究竟長什麽樣子,值得他的朋友傅晏禮付出那麽多。
“算了,明天就要看到了,明天看到之後再說吧,要真的是個大美女的話,兄弟做出這般驚天動地的事情也正常。”
方明想著這樣的事情才慢慢入睡,第二天,他按照約定好的時間慢悠悠的開車前往。
夏知秋他們早就知道今天會有人來接他們,早就已經把收拾好的東西搬到大門口,免得人家了之後還需要幫助他們搬東西,這樣也實在是太麻煩了。
“姐,這些東西都已經搬好了,是不是就等著來接我們的人。”
“嗯,大早上的就辛苦人家,我去做一點好吃的,你在這裏看著人,來了的話就邀請他進屋。”
實在是太麻煩人家了,下次就想著準備一些好吃的好喝的等著。
“好!”
“對了,大姑要是來了的話,她說什麽她說她的,不用管,你在這裏看著東西就行。”
夏紅琳還是沒有死心,這幾天一直守在他家大門口的樹下。
剛開始的時候每天都罵罵咧咧的,後來時間久了,她也懶得罵那麽多,隻是看到有人經過的時候罵幾句。
夏子秋他們也習慣了,反正今日就要離開,隨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