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秋看到母親高興的樣子,也感到十分的安心。

畢竟母親也挺不容易的,能遇到一個值得托付的人,對於夏知秋來說是多了一個人照顧母親。

旁邊的林青一聽,趕忙湊到夏知秋的耳旁,捧過她那張精致的臉蛋。

“瞧著小臉,長得真水靈。難怪把傅宴禮迷的不知所措。”

“像你這樣才貌雙全的女子,隻有傅宴禮那樣的好男兒才能配的上你。”

林青忍不住的調侃了幾句。

夏知秋噗嗤一笑。俊俏的小臉上染上一抹緋紅。

看著更加讓人十分憐愛…

夏知秋突然想起來,方明那幾日見林青的眼神十分不一樣。

便湊到林青的跟前,好奇的問道“方明這幾日怎麽沒有來找你?”

“我最近可是聽說了有人喜歡你,而且還是默默的暗戀著你。”

夏知秋說這話時,故意拉長了尾音,顯得頗有韻味。

林青聽這話,微微一愣神色有些不自然的,用手理了理額前的碎發。

“瞎說什麽?你個機靈鬼!”

“你這些話都是聽誰說的呀?我怎麽不知道?”

林青心知肚明,夏知秋說的誰,表麵上故作鎮定的忙碌著,眼神緊盯著手裏的那盤毛豆。

夏知秋不懷好意,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林青的臉。

或許是這眼神太過於滾燙燙的,林青臉上染上了一抹風,如同喝了成年的一瓶佳釀一般。

又或許是林青這幾日的變化,讓夏知秋嗅到了戀愛的味道。

平日裏林青都是身著一身幹練的褲裝,將整個人襯托的越發精明能幹。

可自從那日方明離開之後,她整個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幾日穿上顯有的碎花裙子,偶爾變著花樣的打扮起來。

就連有時候走路也會哼著激昂的小曲。

或許她這一係列的變化,自己並沒有放在心上,反而被夏知秋盡收眼底。

林青被夏知秋直接看的有些不自然,不知該如何是好。

隨即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眼眸問道“你是怎麽發現的?我可是誰都沒有說。”

夏知秋隨即發出爽朗的笑聲,整個人笑的前仰後合停不下來。

“你可別忘了,我可是人小鬼大,你那點細微的變化我可是記在腦子裏了。”

林青聽完撲哧一笑。

夏知秋的話音剛落,門外走進來一個人,單從穿衣打扮來看,此人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見過。

男人身穿白色襯衫西裝褲,將原本中等的身材襯托得更加挺拔。

一雙短胖的小手裏捧著一束紅玫瑰,看來此人定是熱戀中的男人。

圓潤的臉上戴著一款黑色的墨鏡,頭上像是打了發膏一樣,蹭光瓦亮。

夏知秋兩眼緊盯著男人,絲毫想不起來是人,但男人漸漸走近時,將墨鏡取下來,放在襯衫的口袋裏。

夏知秋好奇的定睛一看原來是方明。

趕忙上前一把攬過他的肩頭,將他拉到門外詢問一番。

“看不出來,你小子這幾日變化大挺大的。”

“瞧瞧這一身穿的白襯衫,西裝褲。懷裏還抱著一束玫瑰花,頭上還戴著墨鏡。你該不會是來找我的吧?”

“還是你最近看上哪家的姑娘了?還當我是你的好哥們兒嗎?連我都瞞著。”

夏知秋壓根就不給方明說話的機會,一連串將自己肚裏的話語吐了個幹淨。

方明趕緊將自己手上的鮮花,從懷中抽了出來。

“別說哥們,我不告訴你,就是告訴你了,我也怕你亂說。”

“實話跟你說吧,我這花是買給林青的,我暗戀他很久了。”

“作為好哥們,你壓根就不想著撮合我們兩個。”

夏知秋一愣,嘴角微微凸起,“你怎麽能這樣想呢?”

“要不是被你發現了,我都不打算現在告訴你。”

方明趕緊將花拿在麵前看了看,隨口回複道。

“趕緊快去把花送給人家吧,人家都等急啦。”

方明一聽這話分明就是催促自己離開,又忍不住調侃了一句“該不會是想傅宴禮了吧?”

夏知秋一聽光明這話,原本圓潤有型的小臉上瞬間染上了一抹紅色。

胸腔裏那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或許針對方明給說中了。

夏知秋有些不知所措,抬頭看向天空,忍不住想著傅宴禮此時在幹什麽。

他會不會也向自己,思念他這般想念自己?

一想到他那張棱角分明的臉,嘴角忍不住上揚起來。

從遇見他的那天起,夏知秋的心裏就開滿了遍地的鮮花。

傅宴禮臨走的時候也沒有說下次什麽時候再回來?

夏知秋很少打電話詢問他這些事情,畢竟那部隊裏規矩森嚴。

這些這些話也並非是多要緊的話語,無非是自己對他的思念之情罷了。

眼下飯店已經交給了自己的徒弟,接下來她準備承包魚塘。

作為重活一世的夏知秋,骨子裏對事業的追求和渴望是無法磨滅的。

眼下店裏生意還算平穩,如今可以安心的去包魚塘…

待自己成年以後,順便把傅宴禮也圈養在魚塘裏。

一想到還有幾個月,即將成年…

花一樣的十八歲,隻屬於自己的十八歲。

一想到能和傅宴禮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夏知秋忍不住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本就圓潤的臉上,那對淺淺的酒窩更加明顯。

傅宴禮從遇到他的那一刻起,夏知秋的心裏容不下其他的人。

眼下附近還沒有合適的魚塘,這讓夏知秋很是苦惱。

不得不往飯店的後方在去尋找一番。

夏知秋打算找到魚塘後,如果價格合適直接就把定金交上。

到時候自己在魚塘旁邊,留出一片空地,建個私人花園,如果地方夠大,夏知秋有點貪心,想建一所小房子。

門口圍牆柵欄,再在柵欄的旁邊種上薔薇,待到薔薇伸出滕曼,爬上籬笆柵欄,春天來了,便成了花牆。

如果魚塘夠大,再留一方水田,種上幾株睡蓮,夏知秋也想學著陶淵明附庸風雅一番。

夏知秋有些私心,若是春天來了,便指揮傅宴禮去給自己種上幾顆果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