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說的可都是店裏的鎮店招牌,拿手好菜。

擺明了是想宰一頓。

夏知秋也沒有出生阻止,畢竟一會還要方明去幫他參考蓋房子的事情。

“要不我再去幫你拿冰好酒?好酒配好菜,吃著才過癮嗎?”

夏知秋的這一番操作直接讓方明看傻了眼,就連旁邊的林清一時也摸不著頭腦。

“這丫頭今天是怎麽了?怎麽這麽大啊?難道是有求於我?”

還沒等方明反應過來一瓶酒,不偏不倚的正好擺在自己的麵前。

“你們店老板在不在?”

一陣渾厚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夏知秋和方明不約而同的朝門外看去。

從門外進來二個男人,約麽20出頭的樣子,中等身材,黝黑的皮膚上鑲嵌著一對三角眼。

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走起路來一搖三晃。

男人可是鎮上出了名的無賴,叫吳才。俗稱吃百家飯長大的,全仗著自己臉皮厚,長著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專門跑別人店裏蹭吃蹭喝,若是碰到難纏的也就自認倒黴。

但凡碰到好說話的老板,便會死皮賴臉的連吃好幾頓。

這不今日聽說,這邊開飯店的是個小姑娘,出了名的心腸好。

吳才雙眼一瞪,仔細的打亮了麵前的夏知秋,眼睛裏充滿了輕蔑和鄙視之色“開什麽玩笑,你是老板,哪裏來的黃毛丫頭?一邊待著去。”

夏知秋趕忙上前迎了上去“這位客人裏麵請我就是店裏的老板。”

吳才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拿起旁邊箱子裏的一瓶啤酒,打開瓶蓋咕咚咕咚的喝了一瓶。

“把你們店裏好酒,好菜全部端上來。”

吳才這架勢擺明了是來找茬的,分明不像是吃飯的樣子。

夏知秋也看出來了,並沒有當麵拆穿,畢竟跟這種無賴硬碰硬是不行的,吃虧的隻能是自己,必須的智取。

夏知秋將菜單遞到了吳才的手邊“這位客人這裏是我們店的菜單,你看吃些什麽?”

“我們店裏的特色在全部都在第一欄上麵。”

吳才接過菜單在眼前晃了晃,隨即又丟在了桌子上。

“老子吃飯從來不看菜單,隻需要跟老板說一聲,全部都是好酒好菜”

“怎麽來你店裏就變了樣?是不是瞧不起我,還是怕我不給錢?”

吳才說這話是語氣頗為蠻橫,不講理,擺明了就是故意刁難夏知秋。

本就想著吃霸王餐,順便試探一下這丫頭的性子是軟是硬,若是硬的好聲好氣的騙頓吃的就行了!

若是個軟柿子,那就得好好的拿捏一番,當然要是能充當長期飯票更好了。

夏知秋神色微微一陣,不急不慢的解釋道“這位客人,我們店一向本著勤儉節約,不浪費的主題,如果你不明確的點在我們廚房沒有辦法為你燒菜。”

“若是你實在不知道怎麽點菜,我們隻能給你上平常吃的套餐。兩菜一湯。”

吳才一聽不樂意了,直接將手砸在桌子上,從板凳上一躍。

“你什麽意思?一個黃毛丫頭竟敢這樣跟老子說話。”

“你也不打聽打聽老子是誰,在這一片哪家飯店老板,見了我不是畢恭畢敬的。”

夏知秋見吳才的真實目的暴露出來了。

忍不住暗自猜測接下來該怎麽辦?

若是按照他的意思,這樣照白菜全部上來恐怕落個人財兩空。

若是不上,依照他的性子,恐怕將會在店裏大吵大鬧,影響其他人吃飯。

吳才見夏知秋沉默不語,便一屁股坐在桌子上。

從箱子裏又打開了一瓶啤酒,對著瓶咕隆咕隆又喝了起來。

忽然夏知秋靈光一閃,直接想了個好辦法。

對付這幫無賴,還必須得用無賴的辦法。

要不還是先順從他,將他灌醉之後再送到警察局不就解決了?

“既然這位客人,點了本店的招牌菜,那我便吩咐廚房去為你準備,請您稍等片刻。”

吳才這樣下次就離開了,以為自己又成功拿捏了一家飯店。

高興的坐在板凳上喝著啤酒,哼著小曲,兩眼直勾勾的在店裏四處掃射著。

紅燒雞,紅燒魚,紅燒大肘子,醬燒排骨夏知秋將這些菜一一擺在吳才的麵前。

這些菜光是看一眼就知道十分好吃。

尤其是那大肘子組織,色澤鮮亮,顏色紅潤。

一股濃鬱的醬香味迎麵撲來,串入到吳才的鼻子中。

光是聞著這個味就能吃兩碗大米飯。

吳才喉結上下歡動著,忍不住吞咽著口水。

大手一揮,直接抓起桌子上的大肘子放在嘴裏,狠狠的嚼上一口。

滿口的醬香味,夾雜著滋滋冒油的香氣。

整個味蕾完全被他包裹在裏麵,口齒間全是肉的味道。

吳才安全沉浸在大肘子中,一臉的享受之色。

夏知秋站在旁邊又拿來一瓶白酒,水在杯子裏滿滿的倒上。

吳才見狀,伸出手端起酒杯,往肚裏猛灌了幾杯白酒。

肉香,和白酒的醇香混合在一起,席卷了他整個腹部。

“太好吃了,我長這麽大,從來沒吃過這麽香的肘子”

“老板,你們家肘子實在是太好吃了,這酒也非常不錯。”

夏知秋站在一旁連連點頭回應著“這條街上所有的飯店,恐怕都被你吃了個遍吧。”

“看不出來,你小小年紀眼力倒挺好的,老子是這條街的霸王。吃飯從來不給錢。直接刷臉。”

吳才說這話是滿臉的笑意。眼裏堆滿了自豪的神情。

見夏知秋沉默不語像是在質疑他一般。

“小姑娘,你是不是不信?不信你可以出門右拐,打聽一下。”

夏知秋又倒了一杯白酒,端到了吳才的手裏。

“咱們今天隻喝酒吃菜,不談其他掃興的事情。”

“你要是覺得好好吃,以後就多來幾趟,就當我們交了個朋友。”

吳才一聽這話,鄭重自己的下懷,當即拍起桌子,擼起袖子,直接要和夏知秋幹杯對瓶吹。

“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看不出來,小小年紀竟然和我一樣有眼見。”

“日後遇到什麽事情直接報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