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禮見麵前的女人,拉著夏知秋的手撒手不放。

他又不好意思上前將那女人推開,隻好站在旁邊細細的揣摩著這件事情。

“姑娘,你可千萬不要被張翠蘭這個女人給騙了啊。”

“她投毒可不是一天兩天的想法了。我們村子裏的人都是知道的。”

王嬌嬌雙眼微眯,一對三角眼顯得格外有神。

若不是清楚她的為人,恐怕早就被她這些表麵功夫給蒙蔽了雙眼。

夏知秋並沒有立即回答,反而是往旁邊的椅子上一靠,雙手搭在藤椅邊上,眼睜睜的看著王嬌嬌在自己的麵前搬弄是非。

有時候看穿一個人就不必要拆穿夏知秋,並不想現在就將她虛偽的麵部扯下來。

而是想著怎麽去到村主任那裏,把這件事情一次性解決掉。

王嬌嬌這個女人竟敢可以誣陷張翠蘭,那下一次就不知道又會到魚塘邊耍出什麽妖蛾子。

若是任由她這樣下去,恐怕往後便不會有安生的日子。

要是跟她計較的話,這件事情如果要是報警的話,警察頂多隻是口頭教訓她幾句,畢竟沒有做出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歸根結底,這件事情必須要村主任當麵處理。

王嬌嬌是村裏的人,由村主任出麵說話比較妥當。

就在夏知秋一籌莫展之際,張翠蘭也跑了過來。

“王嬌嬌,你簡直血口噴人,你不要在人家小姑娘麵前搬弄是非,這件事情我壓根都沒有做。”

張翠蘭麵色通紅,眼淚吸滿了眼眶,順著眼角一顆一顆的滴落下來。

看的夏知秋心頭一緊,原來老實人被人冤枉隻能哭。

看著張翠蘭在自己麵前嚎啕大哭的樣子,瞬間感覺到無奈。

這個王嬌嬌簡直就是欺人太甚,分明就是把老實人根本不當人看。

“嬸子,請你不要在這裏胡說八道,這裏不歡迎你,請你出去吧。”

夏知秋兩眼緊盯著麵前的王嬌嬌,語氣頗為不滿。

“你這小姑娘怎麽說話的?什麽叫這裏不歡迎我?我好心好意跟你說明情況,你倒好,不但不領情,反而讓我滾出去。”

“要不是看在你被人騙了的份上,我才懶得管你。”

王嬌嬌說這話,翻著白眼,鼻子裏冒著出氣。

張翠蘭見王嬌嬌胡攪蠻纏,委屈的兩個眼淚直哭,緊緊的拉著下去就著手。

“你這人怎麽這樣說話呢?人家一個姑娘礙著你什麽事了?有什麽話你衝著我來,別對人家小姑娘說一些難聽的話。”

張翠蘭就是這麽一個樸實的人,不管王嬌嬌如何蠻橫不講理,她始終都站在夏知秋的跟前。

生怕夏知秋就受到不公平的待遇,更害怕王嬌嬌對她惡語相加。

王嬌嬌本就是村裏出了名的難纏戶,凡是跟她吵架的,壓根就討不到半點便宜。

就在雙方爭持不下時,村主任和老六從不遠處趕了過來。

傅宴禮老遠見村主任往這邊趕來,暗自觀察著。

這件事情好在沒有對夏知秋造成傷害。本就是王嬌嬌因為嫉妒而產生的摩擦。

“村主任你好,我是傅宴禮”

村主任眼前一亮,見麵前的這個男人一臉正氣。

渾身散發著陽剛之氣,擺明了不像是普通人。

村主任趕忙,上前親切的跟他握了握手。

“你好,見到你十分高興。”

王嬌嬌見來人是村主任,原本囂張跋扈的氣焰瞬間消退了許多。

這不是有這麽多人在恐怕,村主任早就張口破罵起來。

“王嬌嬌怎麽又是你?你到底想幹什麽?”

“你說你整天在家待著不好嗎?老是來魚塘這邊瞎湊什麽熱鬧。”

這王嬌嬌就一個是好女人,可惜你看不透她的偽裝。

傅宴禮在心中暗自嘀咕。

“主任,你怎麽有空往這邊來了?我隻是碰巧來魚塘邊看看。”

“你怎麽這麽碰巧群裏這麽大的地方,其他地方就轉不下呢?”

村主任怒目圓睜,兩隻眼睛狠狠地瞪著麵前的王嬌嬌。

要不是因為你們這些人,村主任恐怕早就可以退休了。

可村裏這麽多人,誰家沒有點雞毛蒜皮的事,哪一件不需要村主任出麵解決?

“村主任這事真不怨我?明明就是張翠蘭這個女人往人家魚塘裏投毒,被我親眼看見了,她還不承認。”

“主任,你別聽她亂說,這個事情壓根就不是我做的。是王嬌嬌她血口噴人誣陷我。”

張翠蘭顯然有些著急了,連忙跑到村主任跟前。拚力的解釋著。

“張翠蘭明明就是你自己做了壞事還不敢承認,還在主任麵前狡辯。”

“姑娘你就不應該承包她家魚塘,幹脆我家魚塘裏包了吧!”

王嬌嬌毫不避諱把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

村主任一聽王嬌嬌這女人的真實麵目,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沒想到這個女人三番五次的找事,原來還是想著承包魚塘的事情。

“王嬌嬌,你能不能消停一點?人家已經租好了魚塘,你為何還要三番五次的前來找事?”

“你簡直就是給我們村裏人丟臉,趕緊走,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王嬌嬌一聽這話不樂意了,趕忙上前一把將張翠蘭推到了魚塘內。

“都是你這個女人前來找事,要不是她,恐怕我們的魚塘早就承包出去了。”

“還有村主任,你也不想想村裏其他人家的處境,卻偏袒老六家。”

張翠蘭在水裏拚命掙紮著。口中大聲的呼喊著救命!

“救命啊!”

傅宴禮聽到有人呼喊救命,絲毫沒有猶豫,縱身一躍跳進了水裏。

傅宴禮在水裏如同雨一般,會快的朝前又熱,沒多大會功夫就留到了張翠蘭的身旁。

“嬸子你沒事吧!”

傅宴禮一隻手攬過張翠蘭,另一隻手拚命的在水裏向岸邊遊著。

夏知秋見狀趕忙跑進屋裏,找來了一根繩子扔到了河裏。

張翠蘭抓著繩子上來了。

夏知秋見傅宴禮奮不顧身的下河去救張翠蘭,心裏滿滿的激動和擔心。

大概這就是軍人的本能吧,依據到危險第一個衝在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