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禮坐在田埂上,手裏把玩著剛才下來的花朵,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裏滿是夏知秋的聲音。

這個小姑娘俏生生的坐在陽光下,溫暖的笑意溢滿了她的臉龐,微風拂過她的發梢,吹拂在河邊的那麽柳樹下。

不知是風太過於溫柔,還是這小姑娘的臉龐惹人陶醉,此時的她宛如端坐在畫中的公主。

一顰一笑,撩人心弦,動人心魄,若不是時光匆匆,傅宴禮都想永遠的停留在這一刻。

奈何花已落秋月蟬,他回來的日子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半天,還有餘下的六天。

傅宴禮猛吸了一口氣,將所有的心事收藏在眼底,不讓夏知秋發現自己的心思。

若是時光能緩,他願意不顧一切的留在她的身旁,哪怕隻是一天,一分鍾,一秒,也好過那漫漫長夜裏的思念。

在部隊裏的日子總是十分難熬,枯燥乏味,雖然肩上擔負著重任,手裏握著保家衛國的堅持。

可心裏總是溢滿了溫柔,那裏住著一個惹人憐愛的小姑娘,每每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將自己的心在掏出來,慢慢的回味著這張小姑娘清純的臉龐。

每次訓練的時候,首長總是站在旁邊觀看著,當新兵想家的時候,首長總是第一時間站出來,讓他們挺住。

然而隻有傅宴禮知道這是生活中的不適應,加上對遠方的思念。

傅宴禮何嚐不是這樣思念他心中的姑娘呢,隻是沒有表達出來罷了。

就像上次一樣,因為太過於想念夏知秋,整個人的狀態十分迷茫。

久居高位的領導卻第一時間發現了他的異常,並批準了他的假期回來探望她,一解心頭的思念。

若不是肩上的責任太過於沉重。他並不願意離去。

誰的青春不是奠定在國泰民安上,作為一名軍人,他沒有選擇的餘地,更多的是為了所有人的幸福生活,必須犧牲自我。

他的夏知秋,也會一直存在他的腦海裏,心田裏。

微風陣陣拂過魚塘又吹上了夏知秋的長發。

柔軟的秀發在空氣中亂飛舞,如同海藻一般迷人。

傅宴禮將自己在部隊中所有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夏知秋。

在他的眼裏,仿佛隻要這個姑娘開心,她便會心滿意足,所有的苦痛和不幸如同過眼雲煙一般消失的徹徹底底,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唯一最讓他心疼的就是這個小姑娘竟然這麽獨立獨立的讓他有些心疼,甚至對自己產生了埋怨。

傅宴禮曾經無數次的問過自己,假如陪在他的身旁,她會不會就不會這麽獨立,這麽堅強,累的時候會不會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難過的時候,會不會小聲的伏在自己的懷裏,低聲的哭泣著,或者在任性一點和自己大吵一架。

然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奢望,都是他的幻想罷了,夏知秋體貼,根本就不會在自己麵前流露一絲的不安。

這種本事就像與生俱來的堅強,更正和自己一樣,將所有的事情埋藏在心底,隻把陽光燦爛的一麵留給對方。

夏知秋歪著腦袋,雙手撐著地麵,頭仰望著天空中飄起的朵朵白雲。

微微一揚的側臉上溢滿了無數的笑容。

“傅宴禮,你看今天的天多藍呀,藍的就像你的眼睛一樣,讓人沉醉不知歸路。”

傅宴禮臉猛的一紅,他沒想到這個小姑娘嘴裏竟然會說出這麽多的話語。

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說自己,他甚至感覺到不好意思。

“夏知秋快看那朵白雲,好像你呀,跟你一樣可愛。”

傅宴禮說這話時,兩眼直放光的,瞅著下次就臉上溢滿了幸福的微笑。

“沒想到我給你買的衣服,穿在你的身上簡直就是量身定做的。”

傅宴禮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就用手撫摸了那柔軟的布料。

這是唯一一件夏知秋買的衣服,自從去了部隊,他的所有的衣服全部都是迷彩服,要不就是常服,沒有一件便裝。

然而這件變裝卻顯得十分迷足可貴。

傅宴禮穿的時候格外的珍惜,生怕弄髒了。

“謝謝你給我買的衣服,我很感動,這是我第一次收到這麽好看的衣服,沒想到你的眼光這麽好。”

夏知秋微微一笑可能是陽光太過於刺眼,原本大大的眼睛此時眯成了一條縫。

她單手緊貼著臉上,透過手中的父係,清冷的目光略過他那棱角分明的側臉,烏黑的眉毛以及飽滿的唇上,最後滑落在那幹淨的衣服上。

這樣一個渾身發光的男人,俏生生的坐在陽光裏,簡直就像電影明星一般耀眼。

挺拔的身姿,將原本幹癟的衣服勾勒的更加完美,無可挑剔。

即使穿著寬鬆的衣服,也是掩蓋不住那健碩的肌肉和古銅色的胸膛。

“傅宴禮,這次回來你要待多久呀?”

夏知秋還是沒有忍住,將心裏的疑問說了出來,畢竟人總是要麵對現實的,不能活在自己的幻想裏。

她說這話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氣,雙手緊攥著及時機,脊背已微微滲出了冷汗,她也毫不在意,因為她隻在乎這一刻的感覺。

夏知秋睜著雙眼緊緊的盯著麵前的這個男人,又往他的跟前挪了挪,生怕會突然消失一般。

這種感覺是他從未有過的,哪怕是一瞬間,可此時的他很害怕失去麵前這個如此優秀的男人,恨不得想讓他24小時的守著自己,哪怕就一天,也好過漫漫長夜裏的朝思暮想來的輕巧。

要怪隻能怪的黑夜來的太過於及時,來的太過於枯燥,讓沉寂的心經不起思念,經不起對愛人的期盼。

夏知秋對他的思念如同魚離了水麵一樣,是急救,是缺乏生存的向往。

每每夜不能寐,長夜漫漫的時候,夏知秋便會捧著一本書打開燈,坐在落地窗前呆呆的望著魚塘邊,腦海裏滿是這個男人的身影。

想著他此時是否也在思念自己,落淚時,他便將腦中僅存的一點記憶打開,將它從裏麵拉起來,仔細的尋找著他曾經說過的每一句話,哪怕是一個動作,一個眼神,都足以支撐他慢慢長夜的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