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錢和程澈去的主要是收納區,而周燁聲和趙依依去的則是這群人的休息區。

他們進去後沒用多久便被人發現,對方熟悉洞內的環境,並且用槍的技術也更加熟練。

周燁聲滿腦子想的都是保護好趙依依,因此遇到了這麽多對手總歸是分身乏術,最後隻能下意識用身體保護住了趙依依。

他一開始倒是能用金屬將自己的身體保護好,但是異能總是會消耗完的,更別說想要抵禦子彈的傷害一定會耗費更多的異能前去抵擋。

沒有了金屬的保護,他也隻能把自己當做人肉盾牌使用,隻想著讓趙依依沒什麽事就好。

“其他人都被我們兩個解決完了,你們這邊情況怎麽樣?”

周燁聲疼的齜牙咧嘴,因此也隻能靠著和餘錢說話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餘錢小心翼翼的朝著傷口上倒滿碘伏,隨後才開口:“我們這邊主要是儲藏區,並沒有遇到多少敵人,但是遇到了不少的人質。”

想到這裏她突然想起來了那些人質,萬一這些人之中有醫生之類的呢?這樣周燁聲的傷不就有救了嗎?

餘錢連忙讓程澈扶著周燁聲向前走,來到了最近的洞口前時那些女孩已經洗完澡穿上了幹淨衣服站在洞口等著。

“你們有人是醫生嗎?他中槍了,需要人幫他把體內的子彈取出來。”

和餘錢說過話的女孩顫顫巍巍的舉起了手:“我是醫學生,但是我還沒有畢業。”

餘錢再看看其他人,如今想來也沒有更好的人選了。

“那就拜托你了,需要的一切醫療器械你直接告訴我就可以,我都能準備出來。”

女孩點點頭,隨後便開始仔細檢查周燁聲身上的傷口。

其實經曆過這些她對於男人已經有了抵觸心理,現如今靠著周燁聲這麽近就一直覺得想吐。

但想到餘錢的溫柔幫助,總感覺自己不論如何總要做些什麽才好。

“手術刀,消毒用品,繃帶,如果可以的話有麻醉劑是最好的了。”

她又報了一長串名字,好在餘錢的空間商店內什麽東西都有,否則周燁聲的這個肩膀恐怕真的要廢了。

女孩明顯沒有什麽經驗,她手有些抖,額頭豆大的汗珠不斷掉落,卻還是仔仔細細地幫著周燁聲處理傷口。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拿起一旁的繃帶開始包紮傷口,周燁聲雖然在麻醉針的作用下有些昏昏沉沉的,卻還是抬起手幫趙依依擦去了眼角的淚。

“你哭什麽?我命大,沒事的。”

看著他明明整個人都有些迷茫,卻還是強撐著精神安慰自己,趙依依總算是繃不住了。

她轉身抱住餘錢哇哇大哭起來,平時堅強的樣子此時已經絲毫看不出來,能察覺到的隻有她的愧疚與後怕。

餘錢輕聲安慰著她,但周燁聲如今的情況最好還是不要繼續呆在陰暗潮濕的洞內,總要找個地方好好休養才行。

程澈負責照顧周燁聲,餘錢則前去解救那些被困在籠子內的人。

一群人浩浩****的從地下爬了出來,幸存者們見到陽光的那一刻才真的相信自己自由了。

被困在地下這麽久,許多人已經難以適應這種強光,眼睛酸痛的掉了許久的眼淚才勉強看清了前方的情況。

老六看著這麽多人便有些警惕,但在察覺餘錢氣息的那一刻就瞬間縮小了自己的體積,啪嗒啪嗒的邁著自己的小細腿就跳到了餘錢的身上。

餘錢接住了同樣飛奔而來的麥麥,隨後視線便在小鎮周圍打轉。

周燁聲如今的情況不適合繼續坐車趕路了,最好還是選一個房子休息一段時間才好。

她選擇了一個看起來還算幹淨的二層小樓,鑰匙就在門上插著,恐怕主人早已經不幸遇難了。

六人走了進去,其餘被拯救出來的幸存者們瓜分了地下的各種物資,隨後便自發朝著遠處走去。

或許他們會遇到各種危險,但和現如今這種暗無天日的生活相比,其實也根本算不上什麽。

餘錢走進屋內打量著裏麵的灰塵,好在他們人手多,剛好將屋子好好的收拾一下住下,畢竟奔波警惕了這麽久,他們也總算能夠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

小樓一層是一個服裝店,但大多都已經積了不少灰塵,已經看不出來原本的樣子。

二層則是這戶人家居住的區域,雖然麵積不算大卻也五髒俱全,隻不過現如今卻顯得有些雜亂。

周燁聲在麻藥的作用下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因此等到眾人打掃幹淨衛生後將他往**一放便睡著了。

此時窗外正是傍晚,一整天都呆在地下總歸有些累了,趙依依也受到了不小的驚嚇,有些失魂落魄的坐在床邊,餘錢叫她也沒有什麽反應。

喊了趙依依足足三次,餘錢見她還是沒反應便直接大步靠近:“怎麽了?為什麽失魂落魄的?還在為周燁聲受傷的事情擔心?”

趙依依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周燁聲,無奈地點了點頭:“長這麽大,他是第一個願意用命護著我的人,但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報答他。”

餘錢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願意用命保護你的人是不需要你的回報的,可能你今後對他態度好一些就已經很不錯了啊。

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這樣對你們兩個都不好。”

說完餘錢便來到了窗邊,雖然已經是傍晚時分,天卻依舊亮得嚇人,明顯沒有什麽想要黑下去的跡象。

餘錢心中隱隱不安,或許極晝馬上就要降臨了。

到時候種植業會飛速發展,隻不過衝突也會愈演愈烈。

將落滿灰塵的窗簾拉上,大家此時都已經吃完了晚飯,隻不過周燁聲如今正昏睡著,恐怕要醒了之後才能吃飯。

今夜守夜的是程澈和趙文,餘錢躺在收拾好的床鋪上沉沉睡去,再醒來時已經是翌日淩晨三點。

她是被歎氣聲吵醒的,一睜眼便看到了窗外奪目的光亮,窗簾也無法掩蓋住太陽的光芒,正隱隱有陽光順著縫隙傾瀉入屋內。

餘錢這下也沒了睡意,幹脆直接和程澈趙文輪換,讓他們兩個先去休息,自己則靜靜地坐在**看著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