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問一下,我想知道你手腕上的這個變異植物,為什麽會聽你的話?

變異植物不是向來都嗜血狠辣,怎麽在你身上掛著倒像是一個乖寶寶一樣?”

餘錢看了看手腕上的老六,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隨後抬眼望向沈知行開口道:“它是被我揍服的,剛好我覺得它好玩,所以也沒有要它的命。”

沈知行頓了頓,想到了老六超高的戰鬥力,又想到了餘錢強大的異能,隨後便放棄了自己也養一個的想法。

實在是餘錢的能力深不可測,他如今想要馴服一隻變異植物恐怕也是一件難事,最好還是乖乖的提升異能,這才是王道。

開車的是程澈,因為如今有正常行動能力的也就隻有他和餘錢了,其他人頂多就是清醒,但反應能力還是有些遲鈍。

按照程澈的話來說,他們是被精神力強行中斷的力量傷到了,休整一段時間也就沒沒事了。

車子抵達基地門口,不少知道情況的人都湊了上來,一臉擔憂的看著車廂。

大家心中都清楚,遇到這種可怕的變異植物,就連全軍覆沒都是有可能的,因此總要做好人員傷亡的準備。

一個個人從車廂後方跳了下來,大家卻意外的發現一個人都沒少,並且每個人除了看起來虛弱了一點之外根本沒有任何受傷的跡象。

眾人都歡呼雀躍起來,激動的扶著英雄們走進了基地,順風小隊的成員則深藏功與名,一直等到人群散的差不多了才從車上跳下去回家。

雖然僅僅過了不到一天,但大家都覺得分外疲憊,現如今最大的願望就是躺在**好好休息一會兒,根本就不想聽著其他幸存者們的吹捧。

回到了家,餘錢強撐著精神進入空間內洗了個澡,隨後才軟塌塌的躺在**開始休息。

今天她實在是累了,連續耗空了兩次異能,雖然都用晶核補充滿了,卻還是覺得疲倦不堪,身體根本承受不了這種壓力。

他們的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7點半,餘錢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四點才醒了過來,腦子都睡的有些昏昏沉沉的。

洗漱完打開門出去,客廳內卻依舊靜悄悄的,隻有桌上放著被蓋好的午飯,想來是程澈中途醒來後做的。

她伸了個懶腰,隨後輕手輕腳的打開了程澈的臥室門。

自從程澈搬進來後她還沒有正式進來過,前段時間雖然在這個屋子裏睡過一覺,但是醒了之後就直接迷迷糊糊的走出去了,並沒有仔細看過。

次臥麵積雖然比她住的主臥小了些,但被程澈收拾的十分幹淨。

**鋪著整潔的床單,他靜靜的躺在上麵頗有一種睡美人的意境。

靠牆的位置擺放著一個不算大的衣櫃,再配上一個書桌和椅子,這便是這個屋子內的所有擺設了。

看起來幹淨的過分,也缺少了一些家的溫馨幸福感。

並不打算將他吵醒,餘錢靜悄悄的走了出去,卻被看不到的力道直接拽到了**,隨後便被男人緊緊抱住。

餘錢推了推他:“原來你沒睡著啊,那躺在**一動不動的,嚇了我一跳。”

程澈絲毫沒有被她的力道影響到,隻是將腦袋埋在她的頸窩磨蹭著。

“你知道你現如今可以用哪個成語形容嗎?”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剛睡醒的疲倦,勾的餘錢心尖有些癢意。

她有些好奇的開口:“什麽成語?”

程澈輕笑一聲,身體力行的向她展示究竟是什麽成語,原本還穿戴的好好的睡衣如今已經不知道飛到什麽地方去了。

餘錢輕喘一聲,無力的推拒著麵前的男人,身子卻軟的不成樣子。

“程澈,我說過的,一個月別碰我。”

程澈舔了舔唇,輕咬著她圓潤的肩,將她不斷推拒的手控製在頭頂。

“你說的是讓我一個月不能進你的房間,可是現在是你主動進的我的屋子,這叫做羊入虎口。”

餘錢顫抖著身子,大腦飛速運轉,下一刻直接閃身進入了空間內。

為了更好的洗澡,她在空間內也購買了一個裝修好的房子,如今她正躺在**,卻不曾想本應該消失的那個男人卻莫名其妙的跟了進來。

餘錢愣神,卻不曾想係統許久未曾出現過的機械音再次跑了出來。

【係統已成功鑒定宿主與程澈關係,並給予了他特權。

在宿主進入空間後,他可自行選擇是否進入空間,且宿主無法對其進行驅逐。】

“係統,你大爺的,你坑我是吧?”

程澈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一猜就知道自己進入了空間內。

他輕笑一聲,輕輕啃著餘錢細嫩的鎖骨:“很不錯,在這裏就不需要擔心隔音問題了。”

餘錢欲哭無淚,隻得顫抖著身子吻了上去,悄悄的將自己被控製住的手腕收了回來,鬆鬆垮垮的搭在程澈的脖子上。

眼見著她願意配合,程澈便也收回了自己的手,放在了想放的位置。

餘錢勾著他的唇,在男人最意亂情迷的時候猛地將人推開,胡亂的搭著**的被子就要跑,腳踝卻被輕輕攥住。

“小狐狸,我說你剛剛怎麽這麽乖。”

程澈慢條斯理的將她從床邊拽了回來,吻掉她眼角處難耐的淚珠,輕輕攬住她的腰。

“你會習慣的。”

*

小雨不知什麽時候停了,不停有陽光透過雲層照射進來,隱約還能看到一道彩虹橫跨在天際。

餘錢躺在**捧著一碗牛肉麵吸溜著,根本不想施舍給程澈半分眼神。

天知道這個狗東西有多煩人,她已經不想再看到他了。

程澈滿臉饜足的伺候著她,將她攬在懷裏輕輕按摩著,心情好的不像樣子。

將牛肉麵的最後一口湯喝完,餘錢根本不搭理程澈,直接躺在**就要休息便覺得一個溫熱的手輕輕按住了她的腰。

“禽獸!我才休息了不到半天!”

餘錢下意識就要跑,程澈連忙安慰道:“我就是幫你按摩,你不是一直喊著腰疼?”

餘錢狠狠地翻了個白眼,她腰疼是因為什麽?還不是因為程澈不懂節製?

她真的非常後悔自己開了個頭,早知道他是一頭喂不飽的狼,她絕對不會如此主動的把自己送進他的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