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被辱罵心情都不會好,程澈也懶得用手碰她,直接用精神力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要知道她可是力量進化者,不論是體重還是身體強度都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程澈的這一巴掌直接將人扇飛了五米遠,狠狠的撞進了距離最近的一個帳篷內,裏麵的一盆熱炭被巨大的衝擊力狠狠的掀翻,一個不落的掉在了女人的身上。

殺豬一般的尖叫聲震耳欲聾,她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程澈用異能控製在了原地,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燒紅的碳燙穿了外衣,最後觸碰到了粗糲的肌膚。

尖叫聲顯得愈發刺耳,帳篷內的監工和排隊的居民都被嚇的目瞪口呆,站在原地不知道究竟要幫誰。

程澈抬頭看了看愣神的監工:“繼續工作就好,帳篷我等下會讓人過來修整。”

他幾乎一天24小時都和餘錢站在一起,可能有些普通居民不認識他,但凡是昨天開過會的監工就沒有一個人不知道他的身份。

這可是基地第一強者的小嬌夫,是被人罩著的,他們可不敢惹。

監工連連點頭,隨後將視線收回去,繼續忙碌起來。

程澈站在原地,任由炭火在女人身上不停的灼燒皮肉,一直等到聞到了些許焦香味這才將她放開。

身體的使用權回歸到了自己手裏,女人痛苦的滿地打滾,已經顧不上和程澈叫板,身體上的疼痛已經讓她難以忍受,恨不得就此翻白眼暈死過去。

程澈將人從地上扯了起來:“走吧,帶我去看看你的丈夫,讓我知道知道他的厲害,也讓我看看你的嘴是不是還像剛剛那樣臭。”

女人抬眼看了看她,眼眶因為憤怒而變的血紅,但在程澈威脅的目光下還是不敢做些什麽。

她很害怕,也能想象到自己繼續張口罵人的後果。

恐怕到時候這個男人會直接把滾燙的熱炭直接塞進她的嘴裏,到時候恐怕治愈係異能者都救不了她。

眼中的恨意逐漸向上攀升,她顫抖著身體站了起來,隨後帶著程澈朝著自己丈夫所在的帳篷走去。

她自己本身就是一個強大的力量異能者,丈夫更是因為出眾的能力直接被邀請加入了官方小隊。

她向來在基地內都是橫著走,卻不曾想今天居然碰上了一個硬茬。

外麵不知何時下起了雪,女人身上被炭燙的血肉模糊,身上的衣服也滿是洞洞,此時已經沒了什麽禦寒的用處。

她硬撐著帶程澈來到了帳篷外,程澈倒是沒有立刻進去,而是站在門前聽了聽。

這個帳篷內傳來的並不是正常監工和居民的談話,倒更像是狐朋狗友一起談天說地。

排隊的人都被凍得瑟瑟發抖,但眼看著馬上就能輪到自己也不願意放棄去其他地方重新排隊,幹脆繼續站在寒風中等待著。

程澈看了看排在最前麵的人:“你等了多久了?”

“我一直是第一個,至於等了多久,您自己想想就知道了。”

程澈倒是被氣笑了,裏麵的人不幹活也就算了,還專門給自己的家屬行方便卻讓其他幸存者在帳篷外等著。

女人被凍得嘴唇都有些發抖,看著程澈站在門前不進去倒是笑了。

“你進去啊,是不是怕了?我告訴你,你一定會為你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

程澈冷笑一聲,直接將女人一腳踹進了帳篷裏,精準無誤的踹到了炭盆上,隻不過這次她是臉朝下,剛好燙了背麵。

裏麵的監工名叫鄭明富,原本應該用來記錄的桌子此時卻擺滿了酒瓶和花生米之類,裏麵聚著幾名同樣左臂綁紅帶子的監工,一群人正舉杯像是在慶祝著什麽。

鄭明富被突然被踹進來的人嚇了一跳,細細看過去發現是自己老婆後猛地站了起來,慌不擇路的從桌子上跨過去將女人扶了起來。

“秀兒,你怎麽了?誰把你弄成這副樣子的?”

此時張秀已經完全暈死過去,根本聽不到自己丈夫的聲音,死豬一般躺在地上。

鄭明富慌亂的抬頭想讓人幫忙去找治愈係異能者,卻不曾想看到了站在帳篷外的程澈。

他神情緊張起來,看了看自己懷裏的老婆又看了看程澈,瞬間便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所有監工自然都認識程澈,可心中卻多少有些不屑。

因為在一些不知情的人眼裏程澈就像一個憑借著美貌被女人包養的小白臉一樣,沒什麽真本事,隻不過是吃軟飯的罷了。

但大家都清楚程澈在餘錢心中的地位,自然也不敢直接上手推搡,隻能硬生生將心中的不屑壓下去。

如今鄭明富已經要被氣死,卻還是硬撐著扯出一抹根本稱不上是笑容的表情,咬著牙開口:“程澈,你把我老婆打成這樣,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說法?”

程澈毫不畏懼的對上了他能吃人的目光:“你空占著監工的位子卻不作為,還給你的家屬開後門。

你覺得是誰該給誰說法?”

鄭明富冷笑一聲,隨後讓身後的人扶著張秀前去找大夫,自己上前兩步和程澈麵對麵對峙著。

“你一個小白臉罷了,靠女人活著的東西有什麽資格和我要說法?

我堂堂官方小隊的小隊長,你在這裏和我耍什麽橫?”

程澈看著他嘴角不屑的冷笑,隨後一腳將人踹飛出去,根本沒有半點遲疑,男人也直接飛出去了五米遠,最後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他身後的小弟都已經傻眼了,鄭明富之所以能加入管地方小隊就是因為他強大的風係異能。

風係異能者以超快的速度和反應力著稱,像鄭明富這種四級高階隻差臨門一腳就能再次升級的風係異能者可謂是少之又少。

他們在戰鬥中可以發揮出極大的作用,也能用周身的風速感應敵人的存在,不可謂是不強大。

但如今這麽強大的異能者卻被一個本以為是小白臉的男人一腳踹飛出去,根本沒有還手的能力。

不僅僅是周圍的人震驚,就連鄭明富本人也被踹的有些七葷八素的。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的五髒六腑幾乎都要錯位,但他卻來不及思考別的,滿腦子都寫滿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