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群人離開,餘錢抬頭打量了一下房間,細細查看一番倒是沒有看到監控探頭,但外麵的走廊上攝像頭卻不少。

想要離開一定被被那群人抓回來,不過餘錢倒是本身就沒想過這麽快走,如今倒覺得這個房間還不錯。

地下溫度本就比地上要低一些,王文強為了伺候好那些有錢有勢的顧客,專門在他們經常活動的區域打開了空調。

能在這麽大麵積的空間內開空調,溫度還十分舒適,想來這個王文強手裏的晶核之類絕對少不了。

不過本來做的就是一些暴利生意,他讓那群人覺得自在,他的錢袋子也會變得更加鼓鼓囊囊。

餘錢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仔仔細細的看著屋內有沒有什麽監聽設備或者微型攝像頭,到最後倒還真的被她從各個隱秘的角落裏找到了不少。

明麵上沒有什麽監控設備,可一去難以察覺的角落看卻直接找到了好幾個,餘錢冷笑一聲,將找出來的小玩意兒全都扔了出去。

門雖然是厚重的鐵門,但或許是為了讓買家更好的觀看“商品”,所以門上有一個開了口的鐵欄杆。

東西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很快就引來了那群人的注意。

餘錢裝作憤怒的樣子,用力搖晃著紋絲不動的鐵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看守被她吵得頭疼,幹脆直接用手中的電棍指向她的臉:“我告訴你你最好老實點,否則後果你絕對不會想知道的。”

餘錢挑挑眉,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我就是不老實那又怎樣?我可是被你們綁架回來的,這裏可是京都基地,你們還有王法嗎?”

看守捂著肚子哈哈大笑:“小姑娘,你還以為現在是治安社會呢?

這可是末世啊,誰勢力大誰拳頭硬誰就是王法,你好好聽話說不定以後還能跟個好買主,吃香喝辣隨你挑。

你要是不聽話非要找死,那你身上恐怕就要多出來幾道這輩子都好不了的傷了。

你自己可想好了!”

說完後,他威脅似的朝著餘錢搖了搖手裏的電棍,隨後哼著小曲離開了。

餘錢見人離開,自己也不再裝的憤怒害怕,幹脆直接躺在了看起來還算幹淨的**伸了個懶腰。

她雖然是故意被抓來的,可在明麵上她隻是一個被人強製綁架的小姑娘罷了,如果她絲毫不反抗那才可疑呢。

所以還是要學著其他人驚慌失措的樣子,總歸不能讓他們懷疑到自己的真實目的。

屋內的家具雖然稱不上太好,卻也算是幹淨整潔。

餘錢將床單掀起來綁在了門前,遮住了他們從外向內望的視線。

屋裏的所有攝像頭和監聽器都已經被她處理幹淨,細密的電網也將屋內的所有家具包裹住,就算是再有一些沒有被她發現的恐怕也無法再繼續工作了。

做完這一切,餘錢才從空間內拿出來了新的四件套換上,隨後便躺下開始休息。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再醒來時肚子也已經餓的咕咕亂叫了。

睜開眼後便聞到了飯菜的香氣,餘錢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卻不曾想送飯的窗口處真的擺放著飯菜。

清炒菜花和兩個饅頭,雖然稱不上豐盛,但在如今這個環境下已經是非常美味的食物了。

餘錢卻並沒有碰,就那樣放在原位,從自己的空間裏掏出來了新的食物。

為了防止她逃跑,飯菜裏肯定加了料,她要是敢吃才奇怪。

不過這些東西倒也能利用一下,等過段時間她就裝作空間內的食物全都被吃光了的樣子,然後將他們送來的飯菜倒進空間內假裝吃完了,到時候也好進行下一步。

但是現如今必須要反抗,絕對不能被他們發現任何端倪。

日子就這樣過去了兩三天,餘錢到時吃飽睡好,生活有滋有味。

門哢噠一聲被打開,王文強身後跟著黑壓壓一群人走了進來。

他們身上帶著潮濕的水汽,看起來像是剛從雨幕之中穿過就來了。

餘錢坐在**死死的盯著他們,臉上寫滿驚懼,像是一隻被驚到了的小鳥。

耀眼的燈光掃射在她身上,麵前一群人都帶著麵具,眼睛卻死死的黏在了她的身上,沒有絲毫想要移開的想法。

“這就是5天後拍賣最後的壓軸產品,就這個品相,各位就說自己期待不期待吧。”

餘錢被人像是商品一樣打量著,她幹脆直接打開被子將自己整個人裹進去,隨後縮到了牆角不肯出麵。

王文強瞬間變了臉色,手指微動,招呼人直接把餘錢從被子裏扯了出來,架住肩膀把人帶到了所有人麵前。

一雙雙黝黑渾濁的眸子在她身上上下掃動著,眼眸中蘊藏著占有和不明的意味。

就這樣恥辱的被人打量著,餘錢壓抑著體內因為憤怒而湧動的異能,將心中肆虐的殺意轉化為推進自己前進的動力。

她原本倒是想著讓王文強顏麵盡失最終流浪街頭,如今她隻想要了這群人的命。

所有人,並不僅僅隻是王文強的命。

沒有真正的在這種環境生活過她貌似真的無法理解其它受害者的痛苦和絕望。

現如今她隻覺得憤怒幾乎要將她整個人燃燒殆盡,她隻想讓這群人用自己的性命和鮮血贖罪,用來安慰那些被他們不斷折磨的亡靈。

王文強今天帶這群人過來不過就是為了激起他們的興趣,一個足夠讓所有人動心的商品絕對能讓五天後的拍賣會變得分外成功。

其餘也會有不少商品被推出來,想來這一次他又能賺的盆滿缽滿了。

時間很快過去,所有人從屋內退了出去,隻在原本光亮的瓷磚上留下了肮髒的沾滿泥水的鞋印。

餘錢看著那些鞋印,整個人卻突然變得異常平靜。

她從來不是什麽想要拯救他人的大英雄,但現如今她隻想將整個地下交易場全部摧毀,至少今後他不想再看到有任何受害人。

趙依依說過,從這裏被售賣的不隻有年輕女人,為了滿足那群人的惡趣味,甚至還會有男人和幼童。

這裏比地獄還要痛苦,比深淵更加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