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錢有些不可置信,她略微思索了一下才組織好自己的語言:“額,你這麽容易滿足嗎?
但是我當時來找你的時候也是帶有目的性的啊,你難道就不介意?”
鄭梨搖搖頭:“你很真實,至少你願意把自己的真實目的告訴我,你還給了我許諾和足夠的報酬。
你比其他人都強上很多,所以我非常願意和你做朋友。”
餘錢看著麵前不善表達,說了幾句話就有些臉紅的整理,心中不免覺得有些酸澀。
末世前她的父母就是研究員,每天忙的根本沒有機會照顧鄭梨。
現如今他們變得更忙了,鄭梨也隻能每天都沉浸在孤獨和戰鬥之中,恐怕也就隻有現在才顯得羞澀與溫暖。
原來她並不是完全崇尚武力的瘋子,隻是因為隻有她強大她才能讓父母多看自己一眼。
隻有她足夠強大,才能證明自己並非一無是處,隻能靠著父母的照顧苟活。
每天都在戰鬥恐怕也就隻是為了排遣無聊的時光罷了。
“鄭梨,其實我也很想和你做朋友,但是我今天來除了來兌現自己的承諾之外,還有一件事想要告訴你。
等雨停了,我恐怕就要離開京都基地了,這裏太壓抑了,我實在不適合在這裏繼續生活。”
鄭梨緊緊的抓住自己的衣角,語氣也帶上了些許急切的意味:“為什麽?是不是有人欺負你?我可以幫你報仇
王文強的餘黨我也都可以幫你清理幹淨,你安心在基地內住下不好嗎?”
餘錢無奈的搖搖頭:“抱歉,我隻是不喜歡這裏的氛圍,他讓我覺得我不是在一個正常的幸存者基地,我甚至覺得我好像被困在了一座死人墓裏,生活中充斥著麻木和痛苦。”
鄭梨沒有說話,兩個人就這樣靠著彼此坐了足足半個多小時。
突然,鄭梨開口:“你走的時候,可以帶著我嗎?”
餘錢猛地睜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鄭梨:“你爸媽都還在這裏呢,為什麽你會想要和我一起離開。”
鄭梨笑的有些無力:“我爸媽,兩個月回來一次,我中間不論去什麽地方他們都不知道。
語氣這樣在基地內日複一日的過著枯燥無味的生活,我還不如和你一起出去闖**一番,總歸也沒辜負我自己。”
餘錢有些糾結:“我帶著你倒是沒有什麽問題,但是你父母呢?他們真的會同意嗎?
到時候他們一聽說你離開了基地,以為是我把你給拐走的怎麽辦,我可是很害怕被人追殺的。”
鄭梨瞬間就被逗笑了:“這個你不用擔心,我爸媽從小就很尊重我的任何想法,從來不會逼迫我幹些什麽。
到時候和你出去了我又不是不回來了,我能出去鍛煉一下興許我爸媽還非常樂意呢?”
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的聊著,餘錢也隻能答應帶著鄭梨,隻不過她必須要和父母打好招呼才行。
外麵下著雨,實在是不適合切磋比對,鄭梨便直接帶著餘錢走進了地下室。
這裏是她專門的訓練室,麵積很大,被打掃的也十分幹淨。
中央空調的涼風順著管道吹了下來,讓室內變得更加清涼舒適。
兩人相對站立,餘錢看著鄭梨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禁不住覺得些滑稽。
她雖然等級高卻也並不覺得自己有多厲害,鄭梨這副樣子倒是讓她有些尷尬了。
兩人不知是誰先動的手,身形移動便碰撞在一起密密麻麻的水劍被鄭梨操控者飛在空中,以驚人的速度朝著餘錢襲來。
站在原地,餘錢並沒有躲避,掌心拉開一張麵積巨大的電網,輕鬆化解了鄭梨的攻擊,隨後便操縱著電網朝著鄭梨攻去。
鄭梨猛地後退幾步想要躲開,但根本無法對餘錢的電網產生任何破壞,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它朝著自己靠近。
她不斷躲避,餘錢則站在原地操縱著電網,整個人顯得閑適又自在,倒是和慌亂不堪的鄭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打算再戲耍鄭梨,餘錢猛地將電網操縱著抬起,隨後直接將鄭梨籠罩在下方。
細密的電流順著電網不斷流動,死死的將鄭梨困住,隱隱的威壓讓她汗毛豎起。
“你輸了。”
餘錢將電網收回來,鄭梨也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走到了餘錢的麵前。
“不愧是雷係異能者,雷係本就是最強大的攻擊性異能,你和比你高上一級的其餘異能者都有著一戰之力。”
餘錢微笑:“你也很強大,是我見過的水係異能中對於自己的異能把控能力最強的一個。”
兩人相視一笑,隨後便一同走上了樓。
窗外的雨下的更大了,天氣卻依舊悶熱,但基地內卻傳來了些許不好的消息。
如今基地更加重視防禦,對於排水並沒有著重加固,因此很多地勢較低的地方已經被雨水淹沒,人們隻能朝著居民樓等地方擠,整個基地內都亂作一團。
趁亂,有不少居民都衝進了別墅區,這個他們平時隻可仰望的皇宮,如今卻化作了罪惡的溫床。
他們手中拿著利器,不停的敲擊著每一棟別墅的房門,就算是殺掉一個也會有第二個撲上來。
餘錢站在屋內看著,今天保姆阿姨剛好沒有過來工作,倒也省了事不需要再分出精力去保護她。
“倒是真的挺巧的,今天咱們兩個就要並肩作戰了。”
餘錢彎著眼睛看向了鄭梨,兩人相視一笑,隨後便直接將門打開。
就像是羊入虎口,眼見著居然真的有膽大的人直接打開了別墅門,他們一個個的衝了上來,臉上是比喪屍更加可怕的瘋狂。
鄭梨和餘錢站在門前,雨滴不停的砸落,像是振奮人心的號角,也像是慰告亡靈的歌聲。
兩人一同發力,凡是靠近別墅的人全都被直接殺光,對於這些人來說,隻要不讓他們恐懼,那就永遠不會放棄。
眼看著衝上來的人一波波倒下,總算是無人再敢靠近,他們都掉轉了目標前去進攻其它別墅,再也無人敢多靠近餘錢和鄭梨一步。
兩人將門窗全都鎖好,窗簾也拉上,屋內都陷入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