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錢有些震驚的看了他一眼:“這你都會做?那你什麽不會做?”

程澈笑的眉眼彎彎:“隻要是你想吃的,我都會做。”

餘錢嘖嘖兩聲,衝著程澈比了個大拇指。

這家夥追女孩子的時候甜言蜜語貌似也沒少到哪裏去。

時間就這樣過去,窗外依舊陰雲密布,暴雨傾襲之中,積水已經上漲到了6樓,樓道內的人顯得越來越擠,根本沒有什麽能躺下休息的寬鬆地方。

阿龍坐著的屍體已經完全僵硬,在潮濕的空氣中隱隱散發出腐臭味,熏的人直犯惡心。

他扯著孕婦身上的衣服,直接將人拉到了6樓窗邊,隨後一腳踹了下去。

屍體入水發出撲通一聲,順著湍急的水流迅速跑遠,直到再也看不見任何蹤跡。

阿龍嫌棄的拍了拍自己的手,衝著水流解開了褲子開始撒尿,卻被水中的某個東西吸引了視線。

身上好似有鱗片,在水中沉浮著,時不時漾起一圈漣漪。

他正想仔細看看,一雙長著蹼的大手猛的伸了出來,直接抓住他的褲腳將他拉入水中。

還來不及反應就猛的嗆了一口水,阿龍下意識想要反抗,心髒卻被直接掏了出來。

就著最後的意識,阿龍看向了麵前的怪物,原來是一隻進化喪屍。

喪屍的身體已經徹底變異,隻有一雙爪子還保留著原樣,其餘部位都長滿了黑色的鱗片,隱匿在汙水之中根本發現不了他的蹤跡。

阿龍屍體的血液染紅了一片水麵,卻又很快消失,並沒有讓其餘幸存者發現這一個異常情況。

程澈主要將注意力放在了樓內,也並沒有發現這個可怕的入侵者。

隻不過察覺到了阿龍的消失,程澈倒是鬆了一口氣,畢竟沒了阿龍這麽一個來者不善的家夥,其他幸存者的威脅明顯就小了不少。

餘錢坐在沙發上揉著麥麥的小肚子,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一樣猛的坐了起來:“孫敬銘他們怎麽樣了?我記得他家住在四樓,不會已經被淹了吧?”

程澈思索片刻後開口:“他又不是沒長腿,遇到危險了還能不會跑嗎?

你這麽擔心他幹什麽?”

餘錢愣了愣,隨後才突然從程澈身上感受到了濃濃的醋意。

升起了些許逗弄他的心思,餘錢摸了摸麥麥的小肚子後開口道:“孫敬銘在咱們來了京都基地之後幫了這麽多忙,我擔心他自然是正常的。”

程澈一個人坐在沙發角落上生悶氣,餘錢倒是心情還不錯,順手遞給了他一塊巧克力。

“我隻是覺得,咱們同行這麽久,多少也算是朋友了,所以才問這麽一句。

你吃什麽飛醋呢?”

程澈沉默的坐在原地,用自己緊閉的雙唇表示自己的抗議。

餘錢覺得好笑,幹脆也不再哄他,帶著麥麥回屋休息去了。

程澈這人看起來是個沉穩內斂的人,誰曾想實際上是個愛吃醋愛生氣的脾氣,反差感倒是挺大的。

麥麥乖乖的窩在餘錢的肩膀處,親昵的蹭了蹭她,隨後打了個哈欠便沉沉睡去。

餘錢也覺得有些疲憊,可一想到程澈這個家夥自己坐在沙發上守了這麽久還沒休息過,就覺得心裏總歸是過意不去的。

她無奈的輕輕將麥麥挪開,隨後走到了客廳,卻發現程澈還是保持原樣坐著,看到她的一瞬間眼裏滿是委屈。

餘錢無奈走到他身邊坐下,輕輕揉了揉他的腦袋,就像是揉麥麥那樣:“還生氣?”

程澈眯了眯眼睛:“不生氣。”

餘錢看他這麽好哄,手上的力氣也大了一些,將他的頭發直接揉亂,滿眼都寫著惡劣的情緒。

程澈眼裏多了些危險,輕輕抓住餘錢作亂的手,微微向她靠近一些:“我的頭隻有老婆才能碰,你碰了就要對我負責。”

餘錢心中一慌,連忙就要將手抽回去,卻不曾想程澈的力氣她根本無法反抗,隻能被他握著手腕輕輕摸著他柔軟的發絲。

“做你老婆隻要摸摸你的頭發就行了?那你老婆這個位置可真是輕輕鬆鬆就能坐啊。”

餘錢撇撇嘴,幹脆不再用力反抗,可嘴上卻依舊硬著,不論如何也不肯服輸。

程澈連連擺頭:“能讓我心甘情願被摸頭的才是我老婆,其他人我不會讓他們碰到我一下的。”

餘錢這一招反客為主倒是讓程澈慌了神,隻得乖乖解釋,生怕自己的話會讓餘錢產生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餘錢閉嘴不言,心裏卻多少有了些思量。

程澈對她的愛和偏愛從來都是毫不遮掩,隻要她想要什麽東西,程澈永遠都會不計任何代價的滿足她。

遇到危險的時候不會一味地保護她,也會讓她自己出去拚搏,卻依舊會在背後默默的保證她的安全。

這讓她覺得自己是被寵愛著的,卻又不是被折斷翅膀的金絲雀,她依舊可以翱翔展翅。

可兩人總歸相識的時間還是太短了,直到現在也不過五個月罷了。

也需程澈的確很了解她,但她對於程澈的愛好和親人之類根本不清楚。

在這種情況下她並不想輕易的就和程澈確認關係,萬一兩人相互了解之後發現還是不合適,到時候恐怕連朋友都沒得做。

餘錢向來都是一個很佛係的人,但對待感情方麵非常認真,就像是上一世,盡管周順不是什麽好東西,她還是願意為了他付出一切。

本著上一世的經驗,餘錢這一世隻想著為自己而活,在感情方麵也要多了解對方之後再做定奪,絕對不能輕易的就和一個自己不夠了解的人在一起,免得步了上一世的後塵。

程澈見餘錢不說話,輕輕的把她的手握住,眼神堅定的開口:“我永遠不會強迫你,不論你如何回答我,這輩子我都會事事以你為先,絕對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餘錢拖著下巴看他:“我覺得你這話說的不對,如果我不答應做你女朋友的話,遲早這個位置會是別人的。

到時候你肯定是以你女朋友為先,何談什麽事事以我為先呢?”

程澈搖頭,眼睛定定的看著餘錢的眸子:“我的女朋友隻會是你,上輩子愛的人隻有你,這輩子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