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孩子們對她的懲罰條款沒什麽意見後,又繼續說道:“明天上午我要到鎮上去辦事,你們就在家裏寫,寫完了等我回來檢查。

下午我再帶你們到小蘭阿姨那裏去認錯。

畢竟你們偷拿了小蘭阿姨的東西,必須自己去向她認錯。

如果到時候小蘭阿姨找你們要賠償,你們不能討價還價。

畢竟一開始就是你們偷拿了人家的東西,知道了嗎?”

許念前麵說著抄寫拚音的時候,三個孩子都還沒有什麽反應。

後麵說到要上門道歉的時候,他們臉上的表情倒是越來越難看了。

等許念說完,就聽柱子一臉苦相的求道:“媽媽,我們可以隻寫拚音不去道歉嗎?我不好意思見到小蘭阿姨。”

許念聽了,麵無表情地看著他,沉聲道:“這個時候知道不好意思了,偷東西的時候怎麽沒覺得不好意思呢!”

說完,許念看著他們三個,堅決說道:“道歉是必須的,不管挨不挨揍你們都必須去向小蘭阿姨道歉,否則……”

許念說著轉頭看了李建國一眼,而後又重新看向三個孩子道:“否則我也幫不了你們。”

等她說完,三個孩子也不再反駁什麽,垂頭喪氣的沒了精神。

許念見他們不再反駁,便轉身看向李建國,語氣有些生硬的道:“今天這件事情暫時就這麽辦吧,給我一個麵子,我先口頭教育一下,要是效果不好,你再進行下一步的棍棒教育。

到時候我保證不攔你。”

說完,不等李建國再說什麽,許念轉頭從廚房裏走了出去,丟下麵麵相覷的父子四人。

孩子們許是沒料到媽媽竟然就這麽把他們丟在這裏了,萬一爸爸不同意她說的話怎麽辦,他們萬一被爸爸打死了怎麽辦。

三小隻謹慎的和李建國對視一眼,尖叫一聲跟三顆小炮仗似的竄了出去。

邊跑還邊嚷道:“啊,媽媽救命。”

許念剛走到東屋門口,身後就風一樣的衝過來三隻小炮仗,直接繞過她衝進了屋裏,踢掉鞋子迅速的爬到**躺了下來。

許念跟著進屋,看著整整齊齊閉眼躺著的三小隻,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走近一些後,許念將沉甸甸的栓子和柱子拎起來,命令道:“回西屋去吧,爸爸不會揍你們的。”

柱子第一時間從許念手裏掙脫出來,縮到角落裏躺著,一直堅定的道:“不,我不相信。爸爸他隻會拿皮帶教育小孩子。”

說著,柱子的小手直接拽住了床架子,一副打死也不鬆手的模樣。

許念看著柱子的反應,不知道該怎麽才能說服他。

然後她拽著栓子的手就突然被栓子的一雙小手緊緊反握住,栓子淚眼汪汪的看著許念,祈求道:“媽媽,就讓我們跟你睡吧。

我們保證不打呼嚕也不踢被子,讓我們留下來好不好。”

三個孩子裏麵,栓子一向是最聽話也是最懂事的那個。

許念看著眼前淚眼汪汪的小人兒,一顆心瞬間就被他融化了。

無奈的歎了口氣後,終於還是點了點頭:“行吧,不過就今天晚上哦。”

“耶!”

躲在角落裏的柱子見許念點頭,頓時就送了抱著床架子的手,激動的翻身爬起來,高興的在**蹦起來。

許念見狀,立馬警告的看著他:“信不信我收回剛才的話。”

柱子見狀馬上停下來,朝許念討好的笑了笑道:“媽媽我錯了,我乖,我馬上睡覺。”

話音落下,柱子果然安靜的躺了下來,閉上眼睛再也不鬧。

許念看了看三個孩子,終是不再說什麽,準備關門睡覺。

可是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就看到李建國朝著這邊來了,許念站在門口看著他,不知道他要過來做什麽。

李建國見許念看著他,停下腳步與她深深對視一眼道:“阿念你出來一下,我有事情和你說。”

說完,李建國又看了她一眼,不等她回複便轉身往西屋去了。

許念看著李建國高大的背影,不知道他究竟有什麽事情找她。

回頭看了三個孩子一眼,見他們正單手撐著腦袋看她,許念忙道:“爸爸找媽媽說點事情,你們快睡吧,我一會兒就回來。”

三小隻聽了她的話,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就聽柱子道:“媽媽,爸爸是找你過去給我們生妹妹嗎?”

“……”

柱子話音落下,許念還來不及解釋,就見丫蛋兒啪的一巴掌拍到柱子的腦袋上,皺眉道:“你傻呀,我們剛剛才犯了錯,爸爸怎麽可能會讓媽媽給我們生妹妹。

爸爸找媽媽肯定是有別的事情。”

柱子聽了丫蛋兒的話,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立即明了的點點頭道:“也對。看來我以後是真的不能再犯錯了,不然爸爸都不讓媽媽給我們生妹妹了。”

說完,柱子便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搖搖頭後重新躺了下去。

許念看著眼前一唱一和的兄妹倆,頓覺滿腦子的黑線。

見他們終於乖乖的躺下睡覺了,許念才鬆了口氣從屋裏出來。

帶上房門後往西屋那邊走去。

走到西屋門口,許念隔著門縫見裏麵沒有點燈,小心的敲了敲門,仍舊沒有任何動靜。

許念猶豫著推開門走進去。

“李建國……”

剛踏進西屋的門檻,許念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給拽了進去,叫著李建國名字的聲音還在耳邊響起,許念的嘴就被人堵住了。

隻那麽須臾的時間,許念就被李建國拉進屋裏,關上房門後將她抵在了門背後。

許念見狀想要掙紮,奈何李建國的力氣太大,他的吻也太過於強勢和霸道,害得許念有些猝不及防,在這一瞬間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暗黑的房間裏,什麽都看不見,許念有些震驚的大睜著眼睛,卻連近在咫尺的人都看不清晰,隻能憑借自己的觸覺感受著他。

李建國一隻手緊緊的握著許念纖細的手腕,將她的整個人圈禁在那裏,另外一隻手箍著她的肩膀,霸道中帶著點不能自已的情緒親吻著她。

許念被李建國禁錮在原地無法動彈,唯一的感受就是他不斷向她傳遞的那絲甜蜜。

許念從一開始的拒絕,漸漸的沉浸在李建國的吻裏,逐漸沉淪的她漸漸開始有些喪失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