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嶽父嶽母眼下沒有認他這個女婿,但寧曉宇很懂得為自己爭取,小嘴跟抹了蜜一般甜,左一句嚴叔,右一句田阿姨地喊著。

手腳也勤快,擦桌子搬椅子,還給嚴叔田阿姨挑了兩張最幹淨齊整的兩張椅子,又給盛飯,盛得碗裏冒尖還給壓實了,然後巴巴送到嚴叔田阿姨桌前。

田寧都忍不住樂了,把冒尖的飯碗還給寧曉宇說道:“謝謝曉宇,不過阿姨吃不了這麽多,咱倆換個碗吧。”

寧曉宇搖頭:“阿姨不用換,您吃不完,還有嚴叔呢。”

田寧:“……”

邱大姐看了眼他們夫妻倆,笑道:“曉宇這話說的沒錯,弟妹你先吃著,吃不完的就給老嚴。”

嚴柏自是沒有異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鍋包肉放進田寧碗裏,說道:“這是國營飯店裏比較出色的一道菜,你嚐嚐是否喜歡。”

田寧忙道:“你自己吃,不用給我夾。”

“你們兩口子真是客氣。”邱大姐指著自家兩小子笑道,“你們倆別客氣了,趕緊吃吧,不然動作慢點,就被這兩臭小子掃光了。”

寧大宇不管他媽說的話,低頭扒飯吃菜,是一個合格的幹飯人。

寧曉宇卻不依了:“媽,吃得多的是哥哥,別把我也算上,我很斯文的。”

“你斯文?行,你今天別吃肉。”邱大姐將小兒子剛夾的一塊肉給搶走了。

寧曉宇一臉哀怨:“媽,我是不是你親生的呀?”

“今天不是。”邱大姐哼道。

飯桌上有了寧曉宇這個開心果,就算有些尷尬事,也很快被歡聲笑語蓋過去。

田寧最終還是沒有吃完那碗壓實又冒尖的米飯,嚴柏很自然地拿過,澆上些湯汁,幾口就吃完了。

等午飯吃完,邱大姐裝了兩大盒飯菜,非得讓夫妻倆帶回去。.

盛情難卻,夫妻倆隻能帶上,放進車筐裏。

“你忙乎這一通,他們兩口子有進展嗎?”

見兩口子的自行車騎遠,寧國鋒忍不住了跟媳婦嘀咕。

“你想要啥進展?夫妻倆相處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邱大姐白了丈夫一眼。

“我這不是著急嘛,還有一個月就高考了,老嚴又是頭強驢,我讓他放下工作去參加高考,他也不聽。就算把假期算上,他們夫妻倆還能住一起的時間不超過兩個月。”

“你咋知道他們現在住一起?”邱大姐衝他翻了個白眼,就轉身往家走。

寧國鋒愣了一下,震驚的追上他媳婦:“你是說他們沒住一起,不睡一張床?你咋知道的,小田說的?”

“你傻不傻,小田能說這事?”

“那你咋知道的?“

“我又不眼瞎,當然是瞧出來,我幹了這多年的婦女工作,這點眼力會沒有?”

老寧相信媳婦的眼力,忍不住驚歎:”那老嚴也太慘了吧,他今年才三十,年輕氣壯,火氣正旺,這漂亮媳婦幹看著不能吃,咋熬的啊?”

“你嗓門小點,嘴上把點門行不行?”

“行行行,老婆你手輕點,我耳朵快掉了。”

老寧口中很慘的嚴柏,此刻把車停到了供銷社外。

“你要買東西嗎?”田寧從後車座上跳下來,“你去買吧,我看著車。”

嚴柏看了眼妻子被風吹得有些淩亂的頭發,說道:“一起進去吧,我去存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