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實交代,這黑手印是怎麽回事兒?”荊楚楚目光不善地盯著秋棲,“剛才咱們回來的時候,你是不是故意將這黑手印給藏起來了?”

“難怪我跟你走了一路,都沒發現你身上的黑手印,可以啊你,你現在都會藏了!”

秋棲無奈地攤手,“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下意識那麽做了。”

“為什麽下意識那麽做?這個黑手印你給我說清楚,你不想讓奶奶擔心可以不跟奶奶說,但我要知道怎麽回事兒。”荊楚楚磨了磨牙。

千萬別讓她知道是誰幹的,要不然她打斷他的手!

秋棲知道拗不過荊楚楚,隻好看了一眼外邊,沒發現奶奶有在偷聽後,才一五一十地把黑手印的來龍去脈告訴荊楚楚。

“事情就是這個樣子,我已經教訓了那個惡心的男人,隻是髒了這條裙子而已,我沒吃太大的虧。”

“這哪兒能叫沒吃虧?分明就是吃虧吃大了!”荊楚楚臉色難看,“像這種鹹豬手,就該把它的主人給抓起來,狠狠地教訓一頓!”

隻是狠狠地擰了那人的手一下算什麽呢?這種人就是打得他爹媽認不出來都不為過!

秋棲哭笑不得,“當時是在車上,又隻有我一個人,哪裏能做到把他揍一頓?你也別太生氣,事兒都過去了,別讓我奶奶看出端倪來。”

“我奶奶眼睛可毒著呢,你情緒稍微不對,她都能看出來的。”

“哎喲,我也想控製啊,可我一想到你被占便宜,就怎麽都控製不住,這輩子最好不要讓我看見那個男人,否則見一次打一次!”荊楚楚恨得牙癢癢。

那些個瞧見漂亮姑娘就對人家動手動腳的男人,就應該受點慘痛的教訓,那樣他們才會長記性!

“得虧薑堰和你哥不知道這事兒,要不然他倆能比我還氣炸。”荊楚楚想起薑堰那張臉,就忍不住打了個激靈,不由得慶幸薑堰今天還沒回來。

要不然看見棲棲白裙子上的黑手印,還不得抄著家夥去找人拚命?

說曹操曹操就到——

“奶奶,我們回來啦!棲棲有打電話回來說她什麽時候回來嗎?我和阿堰去接她!”秋海放下手中的東西,就大聲朝自家奶奶詢問。

老人家老了,耳朵有時候不大好使,講話得大聲點,她才能聽得見。

這次他們是直接坐的廠子裏的順風車回來的,就沒有經過北財大,兩人現在都還不知道秋棲已經回到家了。

聞聲秋棲就慌了,“快快快,我得快點換衣服,不能讓薑堰看到這裙子上的黑手印!”

秋棲說著著急忙慌地翻找衣服,要及時換上。

見狀,荊楚楚欲言又止,可眼見著秋棲重新換上了另一身衣服,她本想說的話再說出來就沒多大意義了。

秋奶奶都已經看見棲棲白裙子上的黑手印了,又怎麽可能不把這件事情跟秋海和薑堰說呢?

說了,棲棲這衣服也就相當於是白換了。

果然,兩人還沒出去,耳邊就先聽見院子裏,秋奶奶正用一種非常疑惑不解的語調跟秋海和薑堰說著秋棲白裙子上的黑手印。

兩人幾乎是剛聽完就明白了什麽,那臉色簡直是一個賽一個的難看。

荊楚楚同情地看著秋棲,“棲棲啊,這可不是我控製不控製的事兒啊,你奶奶這麽一說,以你哥和薑堰的聰明,肯定能猜出來怎麽回事兒。”

“你,自求多福。”

“……剛才你不非要撓我咯吱窩就好了!”秋棲愁眉苦臉,她現在就是悔,非常的悔。

荊楚楚默默地往後退了兩步,“咳,那我也不知道你出了這樣的事情。”

“算了算了,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咱們出去吧。”秋棲長歎了一聲,反正該來的躲不掉,更何況,她不可能一直躲在房間裏不出去。

思及此,秋棲伸手打開房門,一副視死如歸地邁步走了出去。

院子裏的三人聽見動靜,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注到秋棲的身上,此刻的秋棲身上已然是換了一身衣服,這就證明奶奶剛才的猜測,很有可能就是真的。

秋海氣得臉色發黑,他身邊的薑堰臉色也沒好到哪裏去。

甚至,薑堰的怒火讓秋棲的感受更加直觀,因為她聽到薑堰此刻心裏恨不能動手將那個膽敢對他下手的男人給大卸八塊的心聲。

秋棲絲毫不懷疑,要是那個男人在這裏的話,一定會被薑堰揍個半死。

“棲棲,你好好說說你白裙子上的黑手印是怎麽回事兒?!”秋海瞪著妹妹,“別想撒謊,我們都不是傻子。”

“我也沒把你們當成傻子啊。”秋棲扶額頭疼,她就知道回來會是這樣的場麵,所以才想著把黑手印給藏起來,結果沒想到還是因為大意暴露了。

“那個手不幹淨的男人已經被我扭了手,教訓了,你們就別太生氣了,我現在這不是還好好的嗎?”

秋海不讚同地冷哼了一聲,“什麽叫你現在還好好的?要是萬一你出事兒了呢?以後你要回家,不許一個人回,提前打電話告訴我們,我們去接你。”

“對!”薑堰讚同地點了點頭,這樣如果還有下次,他們就有機會讓動手的人知道知道花為什麽會那麽紅!

秋棲哭笑不得,“這句不用那麽麻煩了吧?你們在紡織廠,也不能隨便出來啊。”

“隻要想,那就沒有不可能的事兒。”秋海警告地看著妹妹,“你別想用這個當做借口獨自一個人回來!”

“我不會允許你再一個人來回。”薑堰定定看著秋棲的目光裏藏了幾分害怕,他真的沒法想象,要是秋棲在回家的路上出事兒,他會怎麽後悔責怪自己當初選擇去紡織廠。

如果今天是他陪在秋棲的身邊,那就不會發生這種秋棲被人占了便宜的事兒了。

秋棲看著眼前的三臉不容置疑,還能說什麽呢?

拒絕是不可能拒絕掉的,她隻能接受下來,要不然這事兒就完不了。

“好吧,我答應你們就是了,你們別這樣板著臉呀,我現在真沒事兒。”再對著他們這嚴肅到不行的臉,秋棲覺得今晚都要做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