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瑞謙滿心壯誌,結果秋盛讓他做的僅僅隻是喂個兔子而已。
“棲棲的兔子還沒喂,你去拿點東西喂它們。”秋盛說罷就抬腳進屋,沒給方瑞謙拒絕的機會。
方瑞謙整個人裂開,他現在想追上去根本就不可能。
兩隻兔子有什麽好喂的?明明它們就算是餓一頓也不會死,秋盛就是不想讓他跟著秋棲,妨礙了薑堰討秋棲的歡心!
“你好好喂啊,棲棲可是很喜歡這兩隻兔子的。”秋海幸災樂禍地抬手在方瑞謙的肩上拍了拍,也算是警告。
方瑞謙氣得心口疼,可還是不得不去找吃的喂兔子。
原本他想在秋盛那兒扭轉自己的印象,現在沒那個機會,若是連兔子他也喂不好,那想都不用想,等秋棲回來,他隻有一個被趕出去的下場。
薑堰可以跟秋棲一起出去散步消食,而他隻能留在秋家裏喂兔子。
方瑞謙越想越生氣,臉色不自覺就變得有些陰沉,看著就讓人有些心驚。
在方瑞謙看不到的主屋裏,秋家一家子神色都有些不好。
“從前怎麽沒發現方瑞謙是這樣有兩幅麵孔的人呢?”許喜想起自己方才看到的方瑞謙的那個臉色,還猶自心驚不已。
秋楓臉色也不太好,“他偽裝得太好,如果不是有山洪那一出,我們也不能看清他是什麽人。”
“不能再拖了,阿楓,你明天就去大隊裏申請把方瑞謙從我們家調走。”秋盛拍板定下,就讓兒子兒媳孫子各自回自己房間。
秋楓許喜點頭沒有意見,畢竟最近棲棲看著對方瑞謙不上心了,這時候不趕緊把人送走,更待何時?
“可是,這事兒咱們不需要跟棲棲商量一下嗎?”秋海皺眉有些擔心他們直接這麽做了,到時候棲棲生氣。
許喜沒好氣地抬手拍了自己兒子腦袋一掌,“商量什麽商量?你是不是傻?沒見你妹妹最近都對方瑞謙不感興趣了嗎?”
“今天方瑞謙借口頭疼沒去參與搶收,你見棲棲替他遮掩了嗎?”
“……沒有。”秋海恍然,他媽要是不說,他還真沒注意到這一點!
“那不就是了?行了,回你房間去!”許喜白了兒子一眼,就拉著自家男人走了,這兒子怎麽能這麽傻呢?
秋盛也嫌棄地把孫子推出了門外,毫不留情地把門關上。
眨眼間,秋海就成了沒人要的地裏小白菜。
秋海訕訕地摸了摸鼻頭,轉身回屋,他就是反應慢了點兒而已,至於這樣對他麽?
……
飯後出來散步消食的人也不少,他們瞧見薑堰和秋棲走在一起,紛紛忍不住驚訝,這是什麽情況?
“棲棲,你來,我有話跟你說。”荊楚楚本來是要去秋家找秋棲的,但她既然在半路上遇見棲棲,那就好辦了。
秋棲挑眉邁步走向荊楚楚,“你想說什麽?”
“那個,薑堰啊,你先回去吧,我一會兒把棲棲送回去。”荊楚楚一把拉住秋棲就走,沒給薑堰反應的機會。
薑堰下意識地向前追了幾步,很快就停了下來,沒再跟上去,他能看出來荊楚楚跟秋棲是有什麽悄悄話要說。
如果他現在跟上去,破壞了兩人的交談,棲棲肯定會不高興的。
思及此,薑堰決定留在原地等著,他要看著秋棲回到秋家才能放心。
荊楚楚拉著秋棲走的距離也不算遠,一回頭就看見了杵在原地沒動的薑堰,忍不住意外地挑眉。
“老實交代,你跟薑堰怎麽回事兒?我聽說你今天給薑堰送飯了。”
秋棲失笑地反問:“送個飯怎麽了?我還不能順便給薑堰送個飯了?他在山洪裏可是救了我爺爺,後來還拿出人參救了我。”
“你知道我想問的不是這個。”荊楚楚急了,她當然知道薑堰對秋家都做了什麽,但那不是棲棲改變對薑堰態度的理由。
畢竟薑堰以前也沒少默默幫棲棲做事兒,那時候棲棲眼裏隻有方瑞謙,壓根看不到薑堰。
“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覺得薑堰比方瑞謙更適合你了?!”
“連你都看出來了啊?”秋棲故作羞赧,原來她以為的含蓄,實際上已經很明目張膽了嗎?
荊楚楚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磨了磨後槽牙,“我可警告你啊,如果你隻是想要利用薑堰氣方瑞謙,最好現在就收手。”
“要不然到時候把你自己給玩進去了,沒人救得了你!”
“你怎麽會這麽想呢?”秋棲哭笑不得,楚楚明明都看出來她對薑堰的態度轉變了,怎麽還有這種猜想?
荊楚楚冷哼了一聲,“我為什麽會這麽想,你心裏難道沒數?”
“我……”秋棲噎了噎,好吧,單就以前她對方瑞謙的癡迷來看,她現在對薑堰的好確實是有點那個要氣方瑞謙的味兒。
見秋棲答不上來,荊楚楚心中更加認定秋棲是腦子不清楚,真想用薑堰去氣方瑞謙,當即恨鐵不成鋼地瞪著秋棲。
“就知道你是這樣想的,棲棲你能不能有點出息?方瑞謙那道貌岸然的家夥到底有什麽地方吸引你了,讓你對他這麽念念不忘的?”
“哎喲,真是氣死我了!”
秋棲好笑地抬手給荊楚楚順氣,“別氣別氣,氣壞身體不值當。”
“你!”荊楚楚一把撇開秋棲的手,卻不能拿秋棲怎麽樣,差點沒把自己氣出個好歹來。
秋棲抓住荊楚楚的手,滿臉認真地看著荊楚楚道:“雖然聽起來很不可信,但我對方瑞謙已經看清了,最遲後天,肯定讓他搬出我家。”
“真的?”荊楚楚把本來還想說的話給咽了回去,狐疑地盯著秋棲,試圖想要從秋棲的臉上瞧出一星半點的糊弄。
然而,沒有。
在她的眼中,秋棲的神色再是認真不過了,她完全看不出來秋棲說這話是假的。
秋棲笑著捏了捏荊楚楚的手,“當然是真的,我啊,隻是以前被遮住了雙眼而已,又不是真的瞎,看不出來一個人的好壞。”
“最好是。”荊楚楚覺得在事情還沒真正的落實下來之前,她還不能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