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一共要考兩天,不到徹底考完,所有人的神經都沒辦法放鬆下來。
許喜和秋海更是不敢在考試期間問秋棲考得怎麽樣,直到兩天的考試考完,看到秋棲走出考場,秋家母子倆才稍稍放下了懸著的心。
不過還是沒敢問具體情況怎麽樣,隻關切地詢問秋棲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秋棲麵對母親和大哥的關切,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我隻是考個試而已,能有什麽不舒服的?”
“我們這不是怕你緊張出個好歹來麽。”許喜也知道他們過於緊張了,但誰叫閨女從小就體弱呢?
高考雖不是什麽體力活,但它是腦力活啊,比體力活那可累多了。
秋棲笑著上手挽住母親的手,“放心吧,我沒事兒,先回招待所,咱們再待一個晚上就可以回去了。”
“對,先回去,明天一大早咱們就回去。”許喜笑得見牙不見眼,“你爸你爺爺你奶奶現在肯定是在家裏焦急的等你回去。”
“要不是現在太晚,你剛考完也累了,我還真想現在就回去。”
秋棲點頭,她實際上也想回去,但為了她的小命著想,她還是不逞強的好。
三人說著話沒多久就到了招待所,恰好在門口遇上了同樣也考完了的巫淮。
巫淮對三人笑著點頭打招呼,“你們是準備再住一晚,還是一會兒趕最後一趟車回去?”
“當然是再住一晚,你也跟我們一起吧,不用那麽趕,大家都剛考完,累著呢,沒必要非要趕這一趟車回去。”秋棲真情實意地勸說巫淮。
現在沒有什麽比他們的小命更重要,疲勞趕路要不得,那很容易就出事兒了。
巫淮本來是想立刻趕回去的,但是現在聽完秋棲的話,莫名地覺得有道理,便又動搖了原本的決定,反正多住一晚也沒什麽。
天黑趕路,萬一出什麽意外,那他就是後悔都來不及。
“成,你說的也對,我去勸勸其他人,讓他們也別那麽趕回去。”巫淮說完就去做,跟秋家三人道了別。
許喜眸底飛快地劃過一抹讚賞,“還能想到別人,不錯。”
“還行吧,可惜高考完,他要是考上了,那就離開我們上元村了。”秋棲想到了荊楚楚。
如果巫淮離開了上元村,那荊楚楚對巫淮的那一腔暗戀可怎麽辦?
思及此,秋棲的心情突然就有些沉重了,臉色不自覺也變得有些不好看。
這讓許喜和秋海心中登時就是一個咯噔,棲棲這幅模樣,可別是走了一個方瑞謙,卻來了一個巫淮吧?
雖然巫淮不像方瑞謙那般偷奸耍滑,但是他們家現在更中意的女婿人選是薑堰啊。
“那個棲棲啊,你喜歡巫淮?”到了他們的房間,許喜到底還是沒忍住,把自己的疑惑問出了口。
秋棲一整個懵逼,不敢置信地看著她媽媽,“媽你剛才問的什麽話?我是不是聽錯了?”
“沒聽錯,媽就是問你那個,你要不是喜歡巫淮,為啥要可惜巫淮如果考上了就離開上元村了?”許喜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甚至已經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擔憂了。
秋棲頓時被無語住,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哭笑不得地解釋:“媽你想多了,我可惜他離開上元村是因為楚楚喜歡他啊,不是我喜歡。”
“真的?”許喜狐疑,閨女這話她怎麽就是有點不太相信呢?
秋棲毫不遲疑地點頭,“當然是真的,我騙您幹啥?”
“誰知道你,萬一你就是對人家巫淮有那個心思呢?”許喜眉頭緊鎖,總覺得自己沒法放心。、
秋棲扶額,“沒有萬一,要真有這個萬一,楚楚絕對會先把我給掐死的。”
“……呸呸呸,什麽死不死的,這種話以後不許再說了。”許喜沒好氣地瞪了女兒一眼。
秋棲訕訕地抬手抹了抹鼻頭,“不說就不說,但你要相信,我真的對巫淮沒有那個心思。”
“這個等我問過楚楚再說,不能憑你的一麵之詞就想讓我相信。”許喜盤算著等他們回去後,偷偷找楚楚問問,看看事情是不是棲棲所說的這樣。
秋棲知道自己攔不住母親,隻好在心裏對待楚楚說了聲抱歉,她也不想的,實在是除了這個解釋之外,別的解釋很難讓她媽媽信服。
同一時刻,上元村裏正在祈禱他們一切順順利利地荊楚楚突然間毫無預兆地打了個大大地噴嚏。
荊楚楚眸底飛快地劃過一抹不解,今天的溫度不低啊,為什麽她會突然打噴嚏?
算了,不管了,希望棲棲和巫淮兩個人的高考都順順利利的。
一夜無夢,第二天醒來,秋棲的精神頭還不錯。
把她哥大早上去買回來的包子吃完了,秋棲三人便收拾東西準回家了。
又是一場暈車的折磨,秋棲早上吃包子時就隻敢吃了半個,結果上車後剛走了半路,她到底還是沒忍住,愣是給暈吐了。
吐完整張小臉就慘白慘白的,別說是多讓人心疼了。
好不容易捱到了目的地,秋棲剛一下車,雙腿就軟了。
眼見著人就要往前倒,秋海下意識伸手想要扶住妹妹,結果速度卻是沒有早早就來到這裏等候的薑堰快。
幾乎是眨眼的功夫,自己的妹妹就被薑堰攬在了懷裏。
秋海眼中緩緩浮現出幾個問號,這到底誰才是棲棲的哥哥?
“棲棲你沒事兒吧?”薑堰滿臉擔憂地看著秋棲,完全沒心情顧及被他搶先了的秋海,現在是個什麽感受。
秋棲緩了一下神,才覺得自己沒有那麽暈了,搖了搖頭解釋道:“我沒事,就是有點暈車而已。”
“要不我背你回去吧?”薑堰作勢就要蹲下,讓秋棲上自己的背。
秋海冷著臉,這個薑堰是不是打算一直裝作沒看到他跟他媽媽的存在?
“薑堰啊,那就麻煩你照顧一下棲棲了。”許喜滿意地揚唇笑了,果然是他們看中的未來女婿,就是這麽的會疼人。
“不麻煩不麻煩!”薑堰連連擺手,他巴不得能照顧棲棲呢,怎麽會覺得是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