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出事兒,放在他身上的錄取通知書也別想幸免。
那麽剩下的就隻有一種辦法了。
巫淮打發走了其他人後,毫不遲疑地就帶著錄取通知書去找了齊岩。
這個猜測雖是有些沒頭沒腦,還沒有證據,但架不住方瑞謙有前科,巫淮說擔心方瑞謙會偷偷對他的錄取通知書動手腳,齊岩就覺得那也不是沒可能。
“成,這事兒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讓人好好看著方瑞謙,絕對不會給他動手的機會的,但為了以防萬一,你的錄取通知書還是得收好了。”齊岩沒敢一口保證自己就一定能把人看住。
大學錄取通知書這個東西太重要了,齊岩很怕自己一口保證不會,最後還是不小心讓方瑞謙鑽了空子。
所以,最穩妥的辦法就是他這邊讓人盯著方瑞謙,巫淮自己也要放好他的大學錄取通知書。
這沒什麽問題,巫淮很痛快地就應了下來。
原本隻有他一個放好了錄取通知書還不夠,現在再加一個齊岩讓人盯著方瑞謙,想來方瑞謙除非是能隱身,否則別想真的有就會動手。
做好了安排,巫淮就放心地回去了。
第二天,等方瑞謙想要暗中動點手腳時,卻突然發現自己找不到機會動手了。
每回不管他想要去做什麽,身邊總有人跟著盯梢,他根本就沒辦法神不知鬼不覺地動手。
說白了,就是他一旦動了什麽不該動的心思,整個上元村的人就會全都知道。
好像有人提前預判了他的預判,一早就讓人對他做好了防範。
方瑞謙想到這裏,腦子裏突然就冒出了秋棲那張臉,臉色瞬間就不好了。
昨天秋棲警告他最好不要動什麽歪心思,現在這些人對他的盯梢,莫非是秋棲之後去找齊岩說了什麽,所以才讓齊岩特意叫人盯著他?
越想越覺得是這個可能,方瑞謙本就不好看的臉色直接就黑了下來,要不是現在的采石工作沒結束,他沒辦法走開,現在他就想衝去找秋棲質問!
不過沒關係,等今天的采石工作完成了,他再去找秋棲質問也是一樣的。
“阿嚏!”秋棲毫無預兆地打了個大大的噴嚏,頓時將全家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她奶奶皺眉不放心地開口道:“好端端地怎麽突然間打了噴嚏?難道棲棲你夜間睡覺又不老實踢被子,著涼了?”
“我哪有夜間睡覺不老實?奶奶你別亂說,我才沒有。”秋棲哭笑不得,睡覺不老實是她小時候,她現在都已經長大了好不好?
她奶奶皺起的眉頭並沒有絲毫鬆開的意思,“那你說你好端端的為什麽突然打噴嚏?”
“可能是有人在背地裏咒罵我?”秋棲想了想,隻能相處這一個解釋,畢竟她現在的確是沒有感受到一點兒的不舒服。
既然不是不舒服,那就是有人罵她了。
許喜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人,臉色登時冷了下來,“方瑞謙有什麽資格暗地裏罵你?”
“嗯?媽,你怎麽肯定罵我的人就是方瑞謙?”秋棲驚呆了,萬萬沒想到她還什麽有用的信息都沒說呢,她媽媽就已經先懷疑是方瑞謙在罵她了。
做人失敗到這個份上,方瑞謙這也是獨一份了。
許喜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我們秋家在上元村最和善,除了跟咱們家有過節的方瑞謙之外,還能有誰會想要罵你?”
“有道理,媽你好聰明哦,所以我不是感冒,奶奶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秋棲笑嘻嘻地上手挽住她奶奶的手撒嬌。
何惜滿臉無奈,拿自己這個孫女沒辦法,隻能特意叮囑:“既然是這樣,那你往後就不要一個人出門了,有什麽事兒非得你親自去辦的,就喊上你哥或者是薑堰陪你一起去,知道了嗎?”
“好咧,我聽奶奶的。”秋棲一口應下,反正最近這段時間,自己沒什麽事情是需要出門辦的。
見孫女乖巧地應了,何惜皺起的眉頭方才鬆開來,放下了心。
不管是孫子還是薑堰,都不是方瑞謙打得過的存在,隻要有他們兩個之中的一個陪著孫女,那就完全不必擔心孫女的安全問題。
一家人又開開心心地忙活自己手上的活計了,無人問及秋棲,為什麽巫淮的大學錄取通知書到了,而她的還沒到。
對於秋家來說,隻要秋棲平安健康,就比什麽都強,大學錄取通知書這個東西是次要的。
終於,一天的采石工作結束了。
方瑞謙立馬放下手中的工具,直奔秋家而去,速度之快,讓盯著他的人一時都沒能反應過來。
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方瑞謙人已經走出去一段距離,攔是不可能攔得下來的了,隻能拔腿跟上去,在方瑞謙可能會做出什麽過激行為來時,及時地把人給攔住。
方瑞謙敏銳地察覺到身後跟來了人的刹那間,眸底就飛快地劃過陰鷙,但他沒辦法,因為他知道他除非是把跟來的人打一頓,否則他們是絕對不會放棄跟著他的。
一旦他對這些人動手,那他即便是方家的獨子,那也別想再回城,害得蹲局子。
所以他就算是心裏有諸多的不滿,也拿這些跟上來的人沒辦法,隻能竭力地將他們無視。
好在沒多久,他就來到了秋家門口,毫不客氣地一腳踹開了秋家的門。
家門被人踹了的動靜,讓秋家每一個人的臉上都不太好看,秋家男人們更是目光不善地盯住踹門而入的罪魁禍首——方瑞謙。
“你沒事兒來我家發什麽瘋?”秋海‘啪’地放下手中的碗,起身迎著方瑞謙走去。
方瑞謙感受到從秋海身上傳來的威勢,差點就驚得往後退,幸好最後關頭穩住了,但在那一瞬間動了後退的心思,還是讓他覺得羞惱不已。
“秋海,你不要仗著你有一身的力氣,就試圖對我動手,打人是犯法的!”方瑞謙咬牙切齒,一副秋海欺人太甚的樣子。
秋海忍了忍沒忍住,白了方瑞謙一眼,“我這還是頭一次聽說有力氣就是試圖想打人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