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鬧到了這一步,李德民也不打算調解了,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畢竟對方根本就是油鹽不進,大不了就硬剛!
“你們幾個還真是不講道理,真當我李德民怕你們不成?”
“我告訴你們,剛剛那就是我的調解結果,你們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必須按照這個結果來處理!”
“不然的話,那就鬧到公社去吧,反正我也不怕。”
聽到李德民的話後,孫父和孫母的臉色都非常難看,尤其是孫母狀若瘋魔,躺在地上撒潑打滾了起來。
“我不管,反正李婷是我家的兒媳婦,要麽跟我走,要麽把彩禮錢還給我們,給我兒子再娶一個媳婦,否則我兒子沒有媳婦,我就不走了!”
見到她這副胡攪蠻纏的模樣,就連李德民也覺得有些頭疼,同時心中也閃過了一絲不耐煩的情緒。
雖然對方是孫家村的村民,不歸自己管,可是對方絲毫不將自己放在眼裏的做派,這也讓李德民覺得心中很是不爽。
類似的事情他也不是沒有處理過,基本上差不多就行了,像孫父和孫母這樣一直鬧騰下去不依不饒的,他也是第一次見。
“我再警告你們夫妻兩人最後一次,我所做出的判定和裁決都是有依據的,不是你們想怎樣就怎樣的!”
“嘩啦啦啦!乒乒乓乓!”
見李德民依舊不同意自己的提議,孫母也是急了,她立刻從地上爬起來,直接將眾人麵前的桌子給掀了。
原本擺在桌子上的茶壺和茶杯直接掉了一地,發出叮叮咣咣的聲音。
坐在八仙桌前的眾人也沒想到,孫耀的母親會突然把桌子給掀了,臉上的表情都有一些震驚。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孫母將桌子掀了之後,直接就向坐在她身旁不遠處的李婷撲了過去,她的想法是,要麽將李婷給搶走,要麽讓對方賠錢。
“你個該死的賠錢貨,還不跟我走,不然就把那兩百塊錢還給我們。”
對夫妻兩人有了解的李至勇,知道他們肯定不會乖乖就範,畢竟對方是不講道理的人。
所以,在孫母將桌子掀起的那一刻,他就已經衝了過來,見這個老妖婆還想對自己的二姐動手,此刻的他不再壓抑心中的怒火,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李至勇的這一腳又狠又準,就像是足球運動員的大力抽射一樣,一腳將孫母踢出去好幾米,直接撞在了牆上。
“救命啊!殺人啦!”
孫母也沒想到自己已經夠凶狠的了,結果李至勇動起手來也是毫不含糊,直接一腳將她踹到地上爬不起來。
“娘,你怎麽樣了?”
哪怕孫耀再混賬,見到自己老娘被一腳踹翻在地,而且受傷很嚴重的模樣,此刻也有些慌了,立刻就撲了過去。
“媳婦你怎麽樣了?你沒事吧?”
一旁的孫承誌同樣有些緊張,他沒想到李至勇下腳如此之狠。
“你這孩子,怎麽可以這樣?李婷的婆婆也是你的長輩,你怎麽能下如此狠手。”
孫承誌看了一眼媳婦,發現她受傷不輕,但是還不至於爬不起來,在兒子孫耀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坐了起來。
不過看起來一副元氣大傷的模樣,估計是沒法再說話和動手了。
見媳婦受到如此重的傷害,孫承誌也有些急眼了,直接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責怪李至勇。
聽到對方的話後,李至勇也覺得有些好笑,這些人咄咄逼人的時候怎麽不提,現在吃了點虧就開始急著跳腳,還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真不知道你們一家三口是怎麽有臉說出這些話的,當初打我二姐和外甥女的時候,怎麽沒見你們講道理,現在遇到更硬的拳頭,就開始講道理了是吧?”
“和你們講道理的時候你們耍無賴,現在想講道理,我偏不,我就要動手,有本事就比誰的拳頭大!”
李至勇直接扭了扭脖子,轉了轉手腕,表現出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又將目光放在了孫承誌和孫耀父子兩人的身上。
剛才還在那裏大聲譴責李至勇不懂得尊老愛幼的孫承誌,像被人捏了脖子的公雞一樣,聲音戛然而止,紅著臉,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一旁的李德民雖然覺得李至勇這樣動手不妥,可確實是讓他心中感覺十分的解氣。
對付孫耀他們一家三口這樣,胡攪蠻纏不講道理的人,李至勇這樣粗暴的手段,或許可以更好的解決問題。
很顯然,院子外也傳來了一陣議論聲,剛剛那些過來圍觀的村民並沒有離開,而是透過門縫向院子裏看。
發現李至勇大發雷霆,直接將孫母一腳踹翻在地,而且要對孫承誌和孫耀父子兩人動手之後,眾人直呼過癮。
院子外的喧鬧聲也吸引了李德民的注意,他知道這場鬧劇應該適可而止,不應該再繼續下去了。
不然拖了這麽久都沒有解決,也會影響他作為村裏一把手的威嚴。
“你們都給我停手,住嘴。”
就當李德民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被踹翻在地上好不容易才爬起來的孫母卻不幹了,她指著李德民義憤填膺的說道。
“好你個死老頭,就知道欺負我們孫家村的人,你給我等著吧,我一定要到公社去告你,告你處事不公,告你徇私舞弊……”
孫母說著就直接躺在了地上,捂著剛剛被李至勇踹到的心口處,嚎啕大哭了起來。
“救命啊,殺人啦,李家村殺人了,李家村的大隊長不講理。”
原本還想要繼續調解的李德民,見到這老妖婆如此不講理的態度之後,也是被氣笑了。
他當李家村生產隊長這麽多年,不服他管教的也不是沒有,其他生產隊威脅恐嚇他的人也出現過。
可是像孫耀他們一家三口在這樣,在自己的地盤上,且不占任何道理的情況下,對自己進行威脅的人,他這輩子還是頭一回見。
難道這三人沒有腦子不成?不知道現在是在誰的地盤上嗎?也不知道輿論究竟是站在哪一方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