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至勇和李至傑兩人從李德成這裏學習捕獵技巧,製作竹箭,辨認草藥,以及後麵還要學到的廚藝。

而李德成也從李至勇和李至傑兩人身上獲得了一些歡樂,雙方可謂是互相成就。

“三爺爺,謝謝您今天晚上的款待,我和傑哥回去了,明天再過來看您!”

吃飽喝足之後眼看著天色不早了,李至勇和李至傑兩人幫忙收拾一下殘局然後便準備離開。

“行,我送送你們!”

李至勇和李至傑兩人要走,李德成連忙起身相送,表現得非常熱情。

“別忘了你們剛剛打到的獵物,秋收過後,天氣就越來越涼,那些兔子皮,你們可以收集起來以後做手套和帽子,冬天的時候用得上……”

說到這裏,李德成這才想起來剛剛吃飯的時候殺了幾隻兔子,於是便準備將兔皮拿給李至勇和李至傑。

當他看清楚了剛剛李至傑剝下來的那張兔皮時,一張老臉頓時黑了下來。

“小傑,這兔子皮是你處理的?”

“是啊,三爺爺,怎麽樣?我將整個皮都剝了下來,我剝兔皮的手藝,應該還不錯吧?”

不錯個屁啊!

一張品質這麽好的兔子皮,就這樣被李至傑給毀了,李德成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真是敗家玩意!

李德成都想破口大罵了,可是想到李至傑和李至勇兩人,和自己孫子輩分差不多,話到嘴邊又被他咽了下去。

萬一兩個年輕人不禁罵,感覺自己太嚴厲,以後不來看他了怎麽辦?

忍!我忍!

“小勇小傑,你們先別著急走,我來告訴你們以後該怎麽處理兔子皮!”

聽到李德成的話後,李至勇和李至傑兩人這才恍然大悟,感情不是他們處理的比較好,而是他們處理兔子皮的方法不對,這才讓李德成有了教他們處理兔子皮的想法。

雖然覺得有些尷尬,不過李至勇和李傑兩人還是返回了屋內,看著李德成處理野兔。

對眼前這兩個晚輩,李德成自然不會藏私,他直接抽出一把匕首將兔子放在了光滑的石板上,然後便開始了自己的操作。

“你們兩個注意看,以後處理兔子的時候一定要果斷,不能三心二意,一刀下去,將皮給完整的剝下來,而且千萬不能將皮子給割破了,破的地方太多,就不值錢了!”

李德成一邊說著一邊向李至勇和李至傑兩人展示,不過片刻的功夫,就將一隻野兔給處理好了,處理完成之後,兔皮和兔肉完整分離,看起來充滿了藝術的美感。

“反正情況就是這樣,小傑,小勇,你們兩個現在來試一試,我看著你們兩個處理。”

聽到李德成這麽說之後,李至勇和李至傑兩人對視了一眼,也沒有猶豫,直接拿起一隻野兔,按照剛才李德成展示的那樣處理起來。

再次拿了一隻野兔放在自己麵前,李至勇手中握著匕首,卻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明明他已經處理過,幾十上百隻的野兔了,可是讓他處理的像李德成那樣完整,將整張皮子給剝下來,好像確實挺艱難的。

隻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雖然對自己的刀法不太自信,李至勇還是按照剛才李德成所教授的那樣,對手中的野兔進行處理。

畢竟是老獵人了,也處理過很多野兔,經曆了最開始的生疏之後,李至勇又恢複了之前的熟練。

將一整隻兔皮剝下來之後,李至勇仔細觀察了一番,這才發現,和李德成剛剛包下來的那張皮子相比,雙方的差距確實很大。

李德成剝下來的皮子不僅完整美觀,而且上麵也沒有多少油脂和肉末,自己剝下來的頭皮,看似完整,實際上上麵還沾染了不少東西。

“挺不錯的。”

讓李至勇覺得意外的是,當李德成看到他處理的這張兔皮之後,並沒有批評指責,反而是滿臉欣慰的點了點頭,然後便將注意力看向了一旁的李至傑。

和熟能生巧的李至勇相比,李至傑拿著匕首的手臂都有些顫抖了。

雖然他也很想像李德成和李至勇那樣,將一整隻頭皮給完整的剝下來,可是當他將注意力放在上麵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剝下來的兔子皮實在是有些慘不忍睹。

“三爺爺,我……”

剛剛還自信滿滿的李至傑見到自己的傑作之後,有些羞愧的將頭低了下來。

“無妨,熟能生巧而已,這給兔子剝皮又不是什麽特別難的工作,以後多練就好了。”

本來有些垂頭喪氣的李至傑,聽到李德成的鼓勵之後,眼前一亮,整個人也變得自信了許多。

“好的,三爺爺,我知道了,以後我一定會努力練習的,堅決不再浪費任何一張皮子……”

“嗯,不錯!”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對李德成來說他並不指望李至勇和李至傑兩人擁有多麽高的天賦,隻要願意聽從自己的勸導虛心學習,在他看來就是好孩子。

“我再試試!”

得到了李德成的鼓勵之後,李至傑明顯自信了許多,拿著匕首的一隻手臂都不再顫抖了,於是他便開始霍霍起另外幾隻野兔。

刀法是比之前成熟了不少,可依舊是有些淩亂,一張張兔子皮,被李至傑給剝了下來,雖然達不到完美的程度,可進步也非常明顯。

直到李至傑準備繼續拿出下一隻野兔剝皮的時候,才發現背簍裏十幾隻野兔竟然全部被他給處理掉了!

“我說傑哥,你也太猛了,十幾隻兔子直接被你全部給幹掉了。”

聽到李至勇的話後,李至傑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嘿嘿,草率了,剛剛沒能收住手。”

“問題不大,傑哥,你也太猛了,以後就叫你兔子殺手吧。”

見李至勇和李至傑兩人在一旁說笑了起來,李德成並沒有說話,隻是微笑看著兩人,仿佛他不是村裏的守山人,而是一個普通的慈祥老爺爺。

看了一眼天色,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於是李德成便對兩人說道。

“已經挺晚的了,你們趕緊回去吧,剝皮大概就是這個流程,你們兩個回去多練習,以後我會經常檢查的!”

“對了,將皮子給剝下來之後,還要進行炮製,你們兩個會不會弄啊?”

李至勇和李至傑兩人多少也是會一點的,不過以前他們炮製兔子皮的手段比較粗糙,基本上就是將頭皮上的油脂和血沫刮下來,然後進行簡單的晾曬,就拿到公社那邊去賣掉了,根本沒想過還有什麽其它的方法。

聽李德成這麽說,好像刨製皮子的時候也有一些特殊手段,兩人此刻像是好學的學生一樣,將好奇的目光看向了李德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