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狂風暴雨中,宮秋嘉迷失了。

而失去一切自我的小美人,徹底成為男人的俘虜。

與其他女人**之後短暫的疼痛不同,宮小美人痛了好久,直到最後小美眉也沒有適應小貝殼的凶猛大小。

沒有辦法,宮秋嘉不僅成熟的晚,而且天生與別人不同。

但過度的脹大帶來的異樣的感覺卻是她體驗到別人不曾享受的美妙。

再加上天生敏感的體質,短短二十餘分鍾,宮小美人已經泄身兩次,身體徹底癱軟,乃至於無力迎合男人。

幸而後一次時,雷貝殼也應付不了宮小美人的寶貝,最終奮力把龍頭頂入宮內,用滾燙的精華填滿花宮。

粗大的家夥直到縮小成軟長蟲,依舊能充滿宮小美人的寶貝。所以直到他完全退出去,乳白色寶液方從受傷的通道裏嘩地傾瀉而出。

宮秋嘉看到這樣****的一幕,本就潮紅的小臉愈發紅豔,讓雷貝殼望之心醉。

而宮小美人看到男人迷戀的模樣,心中甜蜜,幸福的依偎在男人的懷抱裏。

良久,直到裏屋傳出異響。兩人方不得不快速分開。宮秋嘉用被單裹住全身,掩飾住一切。

雷貝殼卻沒有任何動作。這次開荒那麽艱難,動靜也是不小,而且耗費的時間更是不短,小魔女不可能沒發現。之所以沒有露麵,之不過是想讓閨密的第一次盡量完美而已。

事實也是如此。鍾慧珺早就受不了汗蒸機的高溫,想出去又發現閨密終於被自家男人吃了。因為知道宮秋嘉的本性,所以選擇不露麵,免得讓閨密的第一次留下遺憾。

現在事情搞定,而宮秋嘉還賴在男人懷裏不動,小魔女就憋不住了,故意製造出動靜。

果然一切如意,待閨密掩飾好,她也離開浴室了。

宮秋嘉有點不好意思麵對鍾慧珺。即使明知道閨密不介意,但難免有一絲擔心。

雷貝殼見此,幹脆地道:“小愛,嘉嘉剛才扭傷腳了,我去抱著她熱敷一下。”說罷不給宮秋嘉反對的機會,直接抱上不良於行的小美人走人。

鍾慧珺當然明白這是假話,異樣的眼神曖昧地直瞧宮秋嘉,終究還是給閨密一點麵子,畢竟第一次永遠不會再有,遂道:“沒事,我洗完了,你們盡管在裏麵折騰。”

宮秋嘉聽到這話,再聯係閨密的神色,頓時明白露餡了,更加不好意思麵對。

雷貝殼也沒有給宮小美人更多尷尬時間,直接把人抱了進去。之後自然是溫柔地為小美人洗浴,讓她體驗到擁有男人的快樂。

鍾慧珺沒有等多久。雷貝殼就又抱著宮秋嘉回來。

宮秋嘉這次真的很受傷,在浴室嚐試了一次,完全不能走,所以也無法逞能了。

鍾慧珺也沒有想到閨密的體質如此特殊,從雷貝殼那裏確認問題所在後,嗔怪地直瞪雷貝殼,似埋怨自家男人怎麽不溫柔些,嘉嘉明明是第一次。

雷貝殼很尷尬,無法解釋。

還是宮秋嘉不忍心讓男人代為受過,又已確定鍾慧珺知曉了事情,遂大膽地低聲解釋道:“都是我太小了,不怪大叔。”

鍾慧珺卻不接受,叫道:“那還是他的錯,誰讓他生的那麽大鳥!”說罷自己忍不住失笑。

宮秋嘉瞄了一眼那軟下來的大長蟲,心中同樣害怕。之前見識過這東西,很驚詫其大小,隻不過看到鍾慧珺輕鬆吞吃,才放心獻身,沒曾想自己的寶貝太小,真是被摧殘壞了。

雷貝殼嘿嘿怪笑,道:“既然你們都嫌大,那我明天開始做運動,讓他瘦下來。”

鍾慧珺聽到這不倫不類兼匪夷所思的話,嚴重無語,徹底拿男人沒招。

宮秋嘉也是秀目隻瞪雷貝殼,嗔怪說這種話糊弄人,還真當她們是小孩子啊。

事情到這種地步,澡也洗透了,街也不能逛了,唯有送宮秋嘉回家。

當然,到了家門口,雷貝殼不方便出麵,是鍾慧珺把閨密背進去的。當然,理由還是腳扭了。事後,宮秋嘉賭咒發誓保證不嚴重,才避免家人去找醫生來,免除謊言被揭破的可能。

回去的路上,鍾慧珺賊笑著對雷貝殼道:“嘉嘉味道不錯吧?”

雷貝殼嘿嘿直笑,沒有回答。

鍾慧珺白了一眼暗爽的男人,鄙視地道:“你以為魅力大,若沒有我這一個月的**,她可沒這麽大的膽子偷吃好朋友的男人。”

雷貝殼自然不吝感激小魔女的大方和貼心,反正拍馬屁不用花錢,同時也明白這一個多月的假期,小魔女沒有白走啊。其實從哪天救醉酒韓老師時電話裏的異樣就能猜到。這個假期,對宮秋嘉很不一般啊。

之後二天,雷貝殼自然負責陪伴勞苦功高,犧牲很大的大老婆鍾慧珺,直到下不了床,無事可做的宮秋嘉受不了寂寞,把小魔女招過去。

那種地方,雷貝殼沒法出現,所以得到解放。晚上就溜到了英麗和英莉家。

姐妹倆自然無比地歡迎男人的到來,而且都讚美對方的廚藝,讓對方去做飯。看起來,上一次英莉把英麗哄得去做飯,然後偷吃的事情明朗化了,導致姐妹倆都不想做吃虧者。

雷貝殼很高興四天過去了,姐妹倆還是在保持競爭姿態。這樣,他可就有福了。

而英麗和英莉互相說服不了對方,唯有齊齊看向雷貝殼,求自家男人做主或決定。

雷貝殼的應對很簡單,簡單的一句,道:“剪子包袱錘不會嗎。”

姐妹倆立時眼前一亮。這遊戲可真是小時候玩膩的。於是乎,默契地同聲道:“一局定勝負!”

之後瞬間,姐妹倆之間的氣場變強大,無形的殺意籠罩周圍空間,隻聽一聲嬌喝,然後英麗興奮地大叫,歡呼雀躍。

英莉望著小皮錘的手,喃喃自語道:“我明明應該出剪刀的啊。”

雷貝殼無語,隻得道:“好了,莉莉,快去做飯,我餓了。”

英莉聽此,立刻振奮其精神,準備拿飯菜去搶男人。

英麗卻是不管,待妹妹走進廚房,立刻歪倒在雷貝殼懷裏,嫵媚地道:“妹夫,想你大姨子了嗎。”說著素手摸到男人的襠部。

雷貝殼看到英大律師這麽熱情,頓時忍不住,調戲道:“大姨子沒想,但大姨子的屁股很想。”說罷大手順著腰線摸上肥臀,還沿著臀溝,襲擾小**。

英麗頓時屁屁一緊,嫵媚**漾地道:“好妹夫,那就好好跟你大姨子的屁屁敘敘舊吧。”說著拉下褲子拉鏈,撩起睡裙,坐到腿間。

一場生猛的大戰頓時展開。直到半個小時後,英莉做好飯走出廚房,英麗看到妹妹頓時得意地大叫道:“妹夫,快點,幹死你大姨子!”

當英大法官走到沙發前時,英大律師已經抵達頂點,開始激烈的顫抖。

當英麗的身體癱軟下來後,英莉不客氣地把姐姐推倒到一邊,並露出欣喜的笑容。果然如預料,姐姐並沒有搞定。男人的凶器還在囂張呢。

沒有猶豫,英大法官騎了上去,嫵媚地道:“姐夫,小姨子我想死你了。”

雷貝殼對姐妹倆異樣的稱呼嚴重無語。反正這話能提高情趣,也就不去管了。

隻不過當姐夫搞定小姨子之後,飯菜都已經涼了,不得不再去加熱。

吃過飯,休息夠,姐妹倆到為誰先陪雷貝殼睡謙讓起來。這個時候終於能看出姐妹深情。

當姐妹倆再一次準備玩剪子包袱錘時,雷貝殼止住她們,然後直接抱起兩個美人,走進了任意一間臥室。

英麗和英莉對視一眼,無比的嬌羞。即使早就知道有這一天,也終究讓人不好意思。畢竟是姐妹倆要同時應戰一個男人啊。

雷貝殼把姐妹倆擺到一起,望著一模一樣的小洞,忍不住左捅捅右捅捅,上幹幹下幹幹,好不愜意,好不舒爽!

當精華噴發之時,瞧著同一般豔紅的玉臉,同一樣期待的眼神,以及並排在一起的小嘴和同樣探出的小舌,雷貝殼徹底的燃了。

一夜胡天胡帝的瘋狂,第二天雷貝殼難得沒有起早,上班自然遲到。結果見識到了無比幽怨地俏寡婦。

原來是四天未聞到男人味的俏寡婦忍不住了,但女兒天天回家,沒有機會,便想早晨過來,隻不過男人卻不在,讓艾姬很是生氣和失望。

雷貝殼編排了理由,又好一陣安撫方糊弄過去。當然,真正讓女老板偃旗息鼓的是許諾讓明天早來。

艾姬因這才繞過男人。至於雷貝殼的荒唐解釋,愛昏頭的俏寡婦根本不懷疑真假!

晚上下班後,雷貝殼本想養精蓄銳,以應付明天的任務,但鍾慧珺又摸回來撫慰大叔。小魔女有這番真情在,當然不能輕慢,隻有好好喂飽。

第二天,雷貝殼特地早起,本想讓鍾慧珺早點走人,畢竟待會要和她媽在這裏幽會,隻可惜此事不好講,而小魔女也沒有急著走的打算,愣是又把早安咬變成做早操。

結果早操沒做完,艾姬抵達了。

鍾慧珺正趴在窗戶上爽呢,正看到母親,頓時慌了神。現在可是想走都走不了,真的要被老媽捉奸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