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並非第一次來西班牙的張銘,對於巴塞羅那算是比較熟悉。

上一世他曾來過這裏談過合作,也和當地的一些大佬有過接觸,這次過來表麵上是來幫四海集團解決郵輪的問題,其實隻不過是過來走個過場罷了。

想要解決郵輪問題很簡單,隻需要拿著郵輪的文件到海關那邊做一個詳細的說明,然後填寫一份保證書,郵輪很快就能夠解禁。

這件事情看似簡單,但是卻很少有人了解其流程和門道。

這麽說吧,要不是經曆過這種事的人,一般還真不知道怎麽去弄。

張銘之所以知道這個流程,第一是因為上一世新聞上報道過,另外一個原因是因為上一世他來巴塞羅那的時候,和當地的一個海關聊起過這個事情,當時也是對方告訴他的。

為了讓戲演得真實一些,到了巴塞羅那之後,在加泰羅尼亞廣場附近找了個酒店安頓下來,張銘便一個人去到了港口找到了四海集團的郵輪負責人。

對方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一套深藍色的工作服,臉上的胡須看樣子應該很久沒刮了,說話的時候帶著一些海城的方言。

“你是就是三少爺的朋友?”打量了一番張銘之後,對方詢問道。

張銘點了點頭:“你就是船長吧?”

“恩,你叫我老李就行。”

張銘點了點頭:“讓你準備的東西你都準備好了嗎?”

老李拿過一個公文包,把裏麵的文件全部掏了出來遞給張銘:“這些都是你要的東西。”

張銘拿過來看了一眼,基本上都是一些許可證以及外貿合同,還有船上的貨物清單。

確定了需要的文件沒有少,張銘便站起身道:“這幾天我要去找找關係,你們等我消息就行。”

“要多久?”

“最多三天。”

老李有些半信半疑,一臉愁容地點了點頭:“行吧。”

拿著文件回到酒店,張銘便直接把文件隨手一丟,就去隔壁喊了安瑩一起去逛街。

既然說好三天,那怎麽也得守信用,在這期間好好的逛逛街也不錯。

說實話從上飛機的時候,安瑩心裏就有些不踏實,總覺得自己這個周扒皮老板肯定沒有這麽好心,竟然帶著自己公費旅遊。

不過當兩人走在格拉西亞大道上的時候,她的那個想法被打消了。

“老板,你這次究竟是怎麽了?受刺激了?”安瑩手裏拎著大包小包的奢侈品詢問。

張銘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你才受刺激了。”

“你買這麽多奢侈品,你不心疼嗎?”安瑩又問了一句。

張銘懶得理她,而是直徑朝著一家LV專賣店走了進去,見狀安瑩也趕緊跟了上去。

作為一個女性,購物可謂是安瑩最大的愛好之一。

以前在家裏的時候,她每周基本上都要去商場血拚一次,每次買完東西回去都會覺得神清氣爽。

不過購物的快感一過,剩下的就是無盡的空虛和寂寞。

作為一個從小就不缺錢的大小姐,安瑩身邊一直都沒有幾個真心的朋友,加上父親也從來不關心她,基本上都在外麵談生意。

這導致了她產生了一種孤僻的性格,後來和家裏吵架很大原因也是因此引起的。

她不想讓自己再過那種生活,她隻是想讓自己活得像個正常人而已。

在張銘這邊上班,讓她漸漸地找到了以往沒有的快樂。

身邊的人不再虛情假意,自己也能夠憑借自己的能力生活,這讓她有了從未有過的體驗。

即便如今沒有了之前在家的那種奢華,可是這才是她最想要的生活。

“發什麽呆呢?過來幫我看看這個包怎麽樣。”

張銘的聲音將安瑩從思緒中拉扯回來,走過去看著他手裏的那個印有巨大LOGO的LV皮包,沒好氣的道:“老板,你能不能不要這麽low啊?買這款包的人基本上都是暴發戶,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買的是LV。”

“那你說說買哪一款好一些?”對於購物一竅不通的張銘疑問道。

“你買這個包是要送給清洛姐嗎?”

張銘點頭。

安瑩指著不遠處的一款棕色的包道:“那個不錯,清洛姐肯定很喜歡。那款包低調奢華,最主要的是顏色和清洛的風格很搭。”

張銘用英語讓售貨員把那款包拿了過來,仔細打量了一下,的確很適合李清洛,於是便讓售貨員包了起來。

“再幫我選兩款。”張銘道。

“你還要送給誰?”

“你管得著嗎?”

“老板,難道他們傳言你在外麵……”

還不等安瑩把話說完,張銘的眼神就冷了起來,嚇得她趕緊把話咽了回去。

“小安。”張銘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話怎麽說到一半就沒了?別人都怎麽傳言的?”

安瑩緊閉雙唇,搖了搖頭。

“你要是不想說,一會我就給你訂機票讓你回去,反正最近公司裏的事情也挺多的,你要是……”

“我說還不行嗎?”安瑩歎了口氣道:“我聽CBD的保安說,你在外麵有好幾個情人……”

“保安?”

“對啊,那保安大叔的原話是……咳咳……”安瑩清了清嗓子,有模有樣的模仿著:“小安啊,你們那個老板可不是省油的燈,我看他和好幾個女孩子都曖昧不清,上次我還看到他從一輛保時捷車裏一下來,坐在車裏的女孩就哭得跟個什麽似得,那叫一個傷心。你這麽漂亮,得當心了,現在的有錢男人根本就不懂得珍惜……”

保時捷?

這讓張銘不由就想到了馬一諾,心裏瞬間也有些不是滋味。

“那保安還真喜歡多管閑事,回頭我去找CBD的老板說說,讓他換幾個保安……”

“啊?!老板,你可別啊!那大叔人挺好的,再說了你要這麽做了,那不是搞得我很難堪嘛?”

看著安瑩著急的模樣,張銘笑了起來:“好了,嚇嚇你的。我才沒那麽無聊。”

安瑩拍了拍胸脯:“那就好,那就好。不過老板,那個保安大叔說的是真的嗎?”

“你覺得呢?”張銘丟下這麽一句,就走到一邊去挑選包去了。

“我覺得?”安瑩眼珠子不由轉了轉,心裏也有些拿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