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之後,安妮聽完笑了笑:“難不成他是個Gay?我們家艾米這麽可愛漂亮,他都沒動心?”
“安妮姐,你說那家夥也太沒意思了吧?什麽叫三百塊錢,他真以為我是……”說著艾米氣得不行。
“好啦,別生氣了,我也沒想到他竟然是那種土鱉暴發戶。你和他一般見識幹嘛?對了,你打聽到了什麽了嗎?他和陳少……”
“沒,他什麽也不說。”
“看來這家夥是故意把你氣走的,他似乎已經察覺到你在套他話了。”安妮分析道。
“不會吧?”艾米有些詫異。
“沒事,察覺就察覺吧。不管他和陳少什麽關係,至少能被陳少這麽對待的,肯定也不會差到哪裏去。”安妮吐出一口煙,拿起自己的包,從裏麵掏出一個手機:“你先下船回去休息吧,我已經把零花錢轉到你賬戶上了,接下來一段時間也沒什麽事,你不是要去旅遊麽?那就去吧。”
聞言艾米臉上露出了一絲喜悅:“謝謝安妮姐!”
“客氣什麽,大家都是好姐妹,去吧。”
“恩。”
等艾米出去之後,安妮掐掉了手裏的煙蒂,嘴角微微上揚撥通了一個號碼:“一會你把艾米送回去之後,把富真接過來。”
電話那頭一個男人的聲音道:“好的,安妮姐。”
安妮這個女人可不簡單,她出生於一個普通家庭,一心想著朝上流社會發展,憑借自己的長相和能力,硬是在上流社會撕開了一條口子鑽了進去。
她旗下有一家模特公司,裏麵基本上都是各種美女,這些美女全都是她用來在上層社會交換利益的籌碼。
通過把美女送到有錢人的懷抱中,不僅能夠得到有錢人的金錢回報,而且還可以得到很多有用的消息。
有時候隨便一個消息,都可以讓她賺得不少錢。
就比如那個朱秦,前幾天從他那邊獲得了股市的一點消息,她隻不過投了十幾萬進去,幾天就翻了好幾倍。
對於這種賺錢手段,她樂此不疲。
不一會一個樣貌清純,看上去差不多二十出頭的女孩子走進了安妮的房間。
此時的她還沒來得及換衣服,穿著一套休閑服,紮著雙馬尾,可能是由於出來得太著急,導致她臉上隻是簡單地化了點淡妝。
不過她底子好,即便是淡妝,整個人依舊十分靚麗。
“安妮姐。”
“富真,你哥哥最近在醫院還好吧?”
“挺好的,自從用了進口藥,我哥哥的狀態就好多了。”
“那就好。”安妮笑了笑,一臉欣慰地道。
“這多虧了安妮姐,不然的話……”
“說那些幹嘛?你在我公司上班,我自然不可能虧待你。”說著安妮再次掏出了一根女士香煙,點燃抽了一口:“今天讓你過來,想必你也清楚是幹嘛。”
“我明白……”
“你啊,馬上就畢業了,也該賺點出國留學的錢,順便你哥哥那邊也得留點錢備用。”
“恩。”富真抿嘴點了點頭。
“我們家富真這麽可愛,第一次怎麽也得賺個百八十萬吧?”安妮笑著道。
富真聞言臉上閃過一絲紅暈,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一會我給你介紹個人,你什麽都不用多想,好好陪著他就行,明白嗎?”
“明白。”
安妮站起身,摸了摸富真的頭:“走吧。”
接著她把富真帶到了隔壁的一個房間,這艘遊艇總的隻有四個房間,其中兩個大房間,兩個小房間。
李誠邀請上船的人,除了陳天恩和張銘之外,其他人都沒有打算讓他們留下來。
那些人也明白,所以差不多的時候也都會自行下船。
安頓好富真之後,安妮來到甲板上,看著獨自一個人坐在船頭吹風的張銘,她扭動著水蛇腰走了過去。
“張先生,這麽有雅興?一個人在這看夜景?”
看到是安妮,張銘一點也意外,笑了笑道:“安妮小姐,怎麽也跑這裏來了?陳少呢?”
“陳少喝多了,現在應該休息了。”安妮開口道。
張銘笑笑:“你是特地來找我的?”
安妮嫵媚地一笑:“是呀,我還想聽張先生給我唱歌呢。”
“安妮小姐可真會開玩笑。”張銘道。
“張先生,今天你還沒來的時候,陳少和李老板可都叮囑我過,一定得把你照顧好,你說你一個人在這裏吹風,要是被他們知道了,還不得唯我是問?”
張銘知道對於這種商業上的交際,很多事情是由不得自己選擇的。
就比如現在,大家都去玩了,你一個人在這裏裝清高,別人會怎麽想?
會覺得你是在讓他們難堪,你是聖人,別人都是俗人?
深吸了一口氣,張銘笑了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一切聽從安妮小姐安排。”
安妮像變魔術一樣,在腰間摸了一把,瞬間手上就多了一把鑰匙:“張先生,早點休息。”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下去了。
張銘拿過鑰匙,有些無奈,也走了下去,找到房間之後,用鑰匙打開門,隻聽到洗手間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流水聲。
把門關上,張銘隨手把鑰匙丟到了一邊,然後坐在沙發上,從口袋裏掏出一盒煙,點燃了一根緩緩地抽了起來。
大概五分鍾之後,洗手間的水聲停止了,隻見一個清新脫俗的女孩從裏麵走了出來,身上就隻圍著一條浴巾,修長的美腿,纖細的手臂上任何一點瑕疵都沒有。
不得不說這個富真是真的漂亮,就連張銘都不由微微愣了一下。
本來張銘以為在裏麵洗澡的是艾米,誰能想到,那個安妮竟然給自己換了一個。
眼前這個女孩顯然比艾米高了好幾個檔次。
這讓張銘心裏不由暗歎,這個安妮還真願意在自己身上下本錢的。
富真微微一笑,露出臉上兩個淺淺的小酒窩,走到張銘身邊之後隨意地坐下來,用毛巾擦拭著頭發問:“你介意我也抽煙嗎?”
張銘回過神,笑了起來:“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