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錦來到張銘辦公室的時候,張銘正在抽著煙瀏覽著網絡上的新聞。

“張董……”

聞聲,張銘抬頭看了一眼走進來的袁錦:“你來了?”

“恩。”

“坐吧。”

袁錦坐到張銘辦公桌前,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說話誰知道張銘就將一張銀行卡遞到了他麵前。

袁錦有些疑惑:“這是?”

“答應借你的錢,裏麵有兩千萬。”

“這麽多?”袁錦有些吃驚。

“一千萬是給你幫你未婚妻家裏還債的,還有一千萬是給你拿去結婚用的。在香江這地方,什麽都貴,你結婚了總不能還一直租房子住吧?”張銘笑道:“如今一千萬想在香江買個好點的房子基本不可能,你看看現在中環那邊的房價都到六萬多一平了。這一千萬你也隻能去郊區買房。”

袁錦心裏一陣感激,不過他並沒有著急去拿自己麵前的那張銀行卡,而是道:“兩千萬太多了,我怕還不起。”

“兩千萬就算多?”張銘道:“你也太小看自己的能力了吧?如果你留在華爾街,現在每年年薪最少也能拿個七十多萬美金吧?”

“差不多……不過現在回到香江,恐怕就沒那麽多了,畢竟一切都得從頭開始。”袁錦道。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這些錢就當是我對你的投資。以後你隻要好好工作就行,至於還錢這種事,再說吧。說不定等以後,這點錢在你眼裏根本都算不上什麽。”張銘道。

袁錦有些愣愣的看著張銘,許久才道:“張董……據我所知,你給金管所的那八百多億,現在可是一分都拿不回來了,按照道理來說,你現在不應該很缺錢嗎?”

張銘笑了:“你還擔心起我來了?那八百億說是拿不回來,不過金管所那邊也不是什麽也沒給我。”

“難不成?”

“既然你問了,我也不想瞞著你。當初我的確是沒想著要拿回這筆錢,但是你覺得陳善信那邊會一點表示都沒有嗎?你要知道他背後代表的是什麽?”張銘接著道:“雖然他給的回報沒有八百億那麽多,不過可也不少了,我現在手裏有幾家香江銀行的股份,這就是陳善信給我的回報。”

聽到這裏,袁錦才明白過來!

其實這也是張銘沒想到的,自己沒有任何顧慮的支持香江,反而撈到了銀行的股份。

這件事知道的人並不多,而且張銘也不是那種喜歡張揚的人,所以導致大多數人都覺得他是拿著八百億去做慈善了。

陳善信自然也沒有這麽大的權利給張銘這些股份,主要是因為陳善信背後的人。

雖然這些股份不值八百多億美金,最多隻值一半但是長遠了看,這可是一筆不可多得的財富,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得到的!

這個世界上兩個地方永遠不會虧錢,一個賭場,一個是銀行!

“拿了這些股份,不管怎麽說一些事情都需要有人去處理。所以我打算,接下來會讓你在香江幫我去打理這些股份。”張銘看著袁錦道。

袁錦深吸了一口氣,一下子要自己去管理四百多億美金的資產,這也太瘋狂了吧?

許久之後他讓自己冷靜了下來:“謝謝張董的厚愛,不過還是先把合同給簽了吧,隻有簽了合同我才能拿這張卡。”

“什麽合同?”張銘問。

袁錦一愣:“您之前不是說,要讓我給你打工二十年……還要簽署一份合同嗎?”

張銘掏出一根煙點燃:“小袁,你知道勾踐嗎?”

“勾踐?”袁錦有些不確定的道:“您是說越王勾踐?”

“不錯,當初勾踐忍辱負重,在範蠡和文仲的輔佐下勵精圖治,秘密重整軍備,十年生計,十年教訓,於紀元前四七三年打敗了比越王國強大十倍的吳王國,報了二十年前的血海深仇。”張銘說著吐出一口煙:“可後來怎麽著?勾踐稱王,範蠡即行逃走,臨逃走時寫了一封信給文仲,信上說:狡兔盡、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

袁錦接話道:“那是因為範蠡看透了姒勾踐的本性……”

“恩,結果文仲看完信後不以為然,不相信世上會有這種冷血動物,但他不久就相信了,可是一切已經遲了。勾踐親自送一把劍給文仲,質問他說:你有七個滅人國家的方法,我隻用了三個就把吳王國滅掉,還剩下四個方法,你預備用來對會誰?文仲最終除了自殺外別無選擇。”

袁錦知道張銘給自己講這麽一個眾所周知的故事,肯定有什麽含義,可他一時半會也想不到,張銘到底想要和自己說什麽。

“我說讓你簽賣身契,說白了隻是做給你未婚妻看的。她是什麽人我不了解,不過她父母顯然很貪心……要是我就這麽輕輕鬆鬆的就把錢借給你了,那以後他們會不會變本加厲呢?農夫與蛇的故事我們都知道,可當自己遇到的時候,不到最後是不會明白的。”張銘彈了彈煙灰道:“現在我用一紙假的賣身契約束著你,也是為了給你未來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這次之後,你未婚妻肯定會在你和她父母之間做出選擇。”

聽完之後,袁錦這才恍然大悟,一臉感激的看著張銘:“張董……”

“我這個人不喜歡自己人叫自己什麽董不董的,如果你認我這個人,以後你就叫我一聲張哥。”

“張哥!謝謝你為我考慮這麽多!”袁錦由衷的道。

“謝就不用了,我也是不想讓你陷入家務事的沼澤而已。以後好好工作,不就才兩千萬嗎?以你的能力,我覺得最多三五年,這些錢就能賺到了。”張銘道。

袁錦十分佩服張銘,怪不得人家能賺到這麽多錢,處理事情的手段遠遠不是自己能夠比擬的。

不過一想到,上午張銘提出賣身契的時候,樂淩哭的那副模樣他又有些於心不忍,不過他也明白張銘說的是對的。

如果沒有這賣身契,以後搞不好自己嶽父嶽母那邊還指不定搞出什麽幺蛾子。

現在,什麽都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