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秋老虎來的比較晚,海城的溫度最高竟然達到了40度,在這炎熱的天氣下,一輛冷庫車開進了姐姐們住的山莊內。

車上裝了不少冷飲和一些去暑的水果,這可不是梁邁兮搞來的,而是張銘私人讚助。

冷庫車的到來,不僅讓姐姐們享受到了冰涼一夏,工作人員們也都紛紛沾了光。

副導演抱著一盒西瓜和一盒冰淇淋來到臨時辦公室,心情那叫一個好,把手裏的東西分給大家之後,他遞給梁邁兮一個甜筒:“梁導,你也吃一個唄?”

梁邁兮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裏的甜筒,有些不情願的拿了過來嘀咕了一句:“還真是想得出來,大老遠運這麽多冷飲過來,也不怕吃不完!”

副導演愣了一下:“這些不是你安排的嗎?”

梁邁兮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我可沒那麽多閑錢。”

“那這些是誰運來的?不會是弄錯了吧?”

“張銘自己掏腰包讓人送過來的。”

周圍的工作人員聞言,頓時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有人還忍不住調侃了起來:“你說他也真是的,老婆和情人都在節目組,自己還跑來當主持人,你們說他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誰知道呢?我看他估計是過來和老婆認錯的。”有人接話道。

“認錯?”

“男人不都這樣嗎?離婚了之後才知道原配好,為了挽回原配可是無所不用其極。”

“這男人呐就是犯賤,擁有的時候不好好珍惜,非得失去了才搞這一套。”

“可不是。”

作為一個男人的副導演,有些聽不下去了,忍不住道:“怎麽都怪上男人了?俗話說一個巴掌拍不響,要是沒有你們女人的配合,男人也不可能犯錯。”

一直沒說話的梁邁兮,聽到副導演這句話,頓時就來氣了:“我們女人怎麽配合了?不都是你們男人主動的嗎?我們不都是被你們逼的退無可退了才就範的嗎?”

說著,梁邁兮猛地站起身,把手裏的工作簿朝桌上一丟,看著手裏的甜筒就來氣,直接把甜筒塞給了副導演:“你自己留著吃吧!”

說完人就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副導演有些懵,忍不住撓了撓頭,梁導這是咋回事?

……

張銘站在冷庫車旁邊,鬼鬼祟祟的盯著李清洛住的別墅。

也不知道送過去的水果她吃沒吃?

早知道應該弄個臥底在她身邊,這樣就能夠省事了。

昨天晚上和她聊天的那個小姑娘好像不錯,回頭讓吳程查一查對方的資料……

正在心裏盤算著的張銘,忽然被一道聲音嚇了一激靈。

“嗨!你在這幹嘛?”

張銘轉過頭看著林欣兒:“怎麽什麽地方都有你啊?你不會是在跟蹤我吧?”

“誰跟蹤你了?”林欣兒沒好氣的道:“剛才節目組給我們送了不少冷飲,沒有我喜歡的,我就想著過來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東西。”

張銘剛想說什麽,這時李清洛被可欣扶著一瘸一拐的從別墅裏走了出來。眼看就要看到張銘和林欣兒,隻見張銘一把將林欣兒推進了冷庫車,自己也猛地鑽了進去,隨手還把門給關上了。

“你幹嘛?”林欣兒有些沒反應過來。

張銘呼了口氣:“還好沒被看到,要是被看到的話,肯定又要被誤會了。”

林欣兒有些哭笑不得:“誤會什麽?我和你什麽都沒有,你搞得這麽慌兮兮的。”

“你不懂,這女人就看不得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她才不會管你們有沒有關係。”張銘坐到一旁的可樂箱上道。

“看不出來,你還挺懂女人的嘛?”林欣兒沒好氣的道:“你至於嗎?”

“至不至於我不知道,反正還是盡量避免這種事。”

兩人在冷庫車裏待了差不多十幾分鍾,這才感覺到有些寒冷。算好的是冷庫車溫度不是很低,不然的話兩人估計都快被凍成冰棍了。

當然也不是他們不想離開,而是剛剛張銘才發現,門已經被自己剛才給關上了,而且這門從裏麵還打不開!

沒多久,車子忽然啟動了起來,車子一啟動溫度很快就變低了。

林欣兒雙手抱胸,口鼻中呼出一陣陣白氣:“好冷啊……現在怎麽辦?”

張銘也感覺寒氣逼人,衝著車廂用手拍了幾下,隻見一點反應都沒有,緊接著他忍不住大喊了起來:“有人嗎?!能聽到嗎?!”

許久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張銘坐到可樂箱上看著一旁的林欣兒,一時間有些愧疚,安慰道:“車子一會停下來的時候,肯定會有人打開車廂拿東西的。”

“那要等多久?”

“不知道……”

聽到這個回答,林欣兒頓時有些不安起來。

今天的她由於天氣熱的原因,根本就沒穿多少衣服,身上就套了一件連衣短裙,手臂和大腿都露在外麵,此時她的毛孔都豎了起來,在手臂上還能看到一層白白的冰。

張銘知道這樣下去肯定不行,於是將自己身上唯一的一件襯衫脫了下來,直接給林欣兒穿上:“你先穿我的衣服。”

看著光著上半身的張銘,林欣兒不知道為什麽臉上有些滾燙。

張銘的身材說不上肌肉發達,但是沒有一塊贅肉,這也和他平時都注意運動有關係。

穿上襯衫的林欣兒果然好了一些,不過腳還是凍得不行,一雙修長的美腿交叉在一起,就這麽輕輕的摩擦著,蹭出些許溫度。

大概又過了二十幾分鍾,車子還沒停下來,張銘雖然在用坐深蹲的方式增加身體溫度,可時間長了他也有些吃不消,最終隻能坐在一旁喘著氣,雙手不停的在手臂上摩擦。

見他這模樣,林欣兒也有些心疼:“要不你把衣服穿回去吧?”

“沒事……我還能扛得住……”

說著張銘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林欣兒苦笑了一下,站起身走了過去,深吸一口氣坐到了張銘的大腿上,抱住了他,紅著臉,用蚊子般的聲音道:“我聽說愛斯基摩人在抵禦嚴寒的時候,都會抱在一起取暖……”